木魚帶回來的消息讓羅原大吃一驚,這個神秘的劉隊長憑空出現冒出來並講的故事顯然不簡單,羅原意識到這個劉隊長事實上就是為了講這個故事而出現的,羅浩然只是他用來掩飾的的一個道具,那孩子肯定不知道內情,找他問也是白問。可是,他又是為了什麽呢?他又是怎麽知道羅原的呢?想了想,羅原決定和老師通個電話,問問北京的情況,這幾天也沒和師弟通話,正好匯報一下行程,說一說現在的情況。想到此,他對木魚說:“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讓你去辦,我和老師通個電話。”
“好吧,那我回宿舍。”木魚說完轉身出了屋。
羅原拿起電話撥通了師弟高平的電話:“喂,高平嗎?”
“師兄我是高平。”電話那頭傳來了高平的聲音。
“高師弟,老師休息了嗎?”羅原問到,因為有時差關系,這個時間點羅原估計老師已經休息了,如果休息了就和師弟說幾句,羅原這樣想著。
“是的師兄,老師已經休息了,有什麽事我可以明天轉達。”果不其然,羅原猜得不錯。
“哦,那就不要驚動老師了,我就是匯報一下我們的行程,是這樣,我們到了風火山科學城,目標考察地已經確定,我想和老師再落實一下,走前考察報告審批備案下來了麽?”羅原走之前這些工作單一鵬教授交給了高平去辦,按日期應該有結果了。
“是的師兄,報批下來了,已經做好備案。”電話那頭傳來了高平的認定。
“最近有什麽新的情況嗎?”羅原又問。
“師兄您指的是什麽?這邊除了報批結果沒有什麽新的情況,老師就是一直在等您的消息,目標考察地他老人家一直怕您確定不下來,現在好了,確定下來馬上就要進入考察地了吧?”高平的話語裡透著喜悅。
“是的師弟,和老師說一下,我們這兩天在做進入目的地的準備,做好準備我會把計劃發你郵箱。”羅原知道,北京看來一切正常,最起碼沒有信息說明老師這邊和神秘的劉隊有什麽關系,而且,令羅原欣慰的是報批已經下來,和老師商量好的時間一點都沒有耽誤,自己先走,老師報批,一切如願。
放下電話,羅原抱著膀子靠在桌子旁,看著寫字板發了一會愣,慢慢走到寫字板前拿起筆寫了劉隊兩個字,又重重的加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一晚上羅原沒再想劉隊的事,而是認認真真的把陳雷王綦搜集到的資料詳詳細細的研究了一遍,等到自己梳理出一個大概的時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高原的早晨來的快,也來的更加明亮,羅原一抬頭,已經可以看見窗外那一縷的陽光。
曹紅鋼起得很早,做他的早課,每天一大早起一課是他的習慣,今天也是。等他做完出門晨練發現羅原那屋燈還亮著,知道他又一夜沒睡,便過來從窗戶外向裡瞅了瞅,果然,羅原正在那裡伸懶腰,曹紅鋼推門就走了進來:“大哥,怎麽又一夜沒睡?”
“鋼子啊,昨夜又看了資料,時間太不經過,沒怎麽呢一夜就過去了。早課做完了?”羅原做了幾個擴胸運動。
“昨晚木魚回來和我說了劉隊的事,課中不都說了麽,是友非敵,時機不到真實意圖想也沒用,你是不是為這事撓頭?”曹紅鋼問到。
“什麽都瞞不過你,說實話,剛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人盯上了,感覺實在不算很好。”羅原呵呵一笑,面露苦笑。
“是啊,
他真的是一個謎,我看這個謎題暫時不用管它,讓時間解答吧,我們的時間不能浪費到猜題上,你說是麽大哥?”曹紅鋼有課在心,看事情總能有舍棄,這也是羅原最願意和曹紅鋼交流的原因,總會讓他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拋掉一些包袱。 “你說的很對,我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到猜謎題上。一會兒我眯瞪一會兒,你給我打一份早餐準備好,兩個小時後就叫醒我。”說著羅原走到行軍床邊,直接合衣躺在了床上。
“好你睡吧,我給你看著門。”曹紅鋼說著坐在椅子上,雙腳擱在桌案上,看著電腦,一頁一頁翻著看資料。資料經過羅原的整理,重要的段落字體都被他加粗,曹紅鋼看起來很是方便快速,這邊還沒看幾頁,那邊羅原已經打起了鼾聲。
曹紅鋼快速的翻看著資料,他比較關注陳雷整理的地質類資料,在這整個那棱格勒峽谷地區,有關地質類資料除了大地區泛泛總結類就只剩了新疆地質隊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在那棱格勒附近地區勘測時的最有參考價值,其它的曹紅鋼都過濾掉了。在新疆地質考察資料裡特別提到了該地區的磁異常,這和曹紅鋼前一天去實地感受到的非常吻合。這兩天曹紅鋼一直在思考如何解決羅盤不能用的問題,始終沒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法,這使得他非常鬱悶。
正看著,他發現木魚在屋外探頭探腦的,曹紅鋼看看羅原睡的正香,就給木魚打了個手勢,然後慢慢站起小心翼翼的開門出了屋。
“怎麽樣,大哥睡著了?”木魚看曹紅鋼出來問到。
“又是一夜沒睡。”曹紅鋼搖了搖頭:“剛才我也看了看資料,有些準備還是沒有找到方法,我相信大哥這是有壓力了,這麽多年還沒見他連著熬夜的情況。”
“我也沒見到過,跟他出來幾次都挺輕松地,這次不知怎麽了。”木魚附和著。
“這次我們進谷要騎馬進去,一會兒他醒了一準讓你去買馬,我建議買老馬,我們這次不求速度,要的是經驗。”曹紅鋼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我也想到了,就怕牧民們不願賣老馬,在這裡老馬都是寶。”木魚說到。
“那就看你的了。”曹紅鋼拍拍木魚的肩膀。
“鋼子哥,劉隊的事再聊聊,怎麽個是友非敵?”木魚看著曹紅鋼,希望再聽聽他的意見。
“唉!這是個謎題,課中對這個人顯示是友,是友卻又對我們有影響,影響我們的進展,但卻沒有敵意,不但沒有敵意還有恩無刑”曹紅鋼也是對此頗有不解。
“什麽叫有恩無刑?”木魚問到。
“簡單來說,金口訣源於金木水火土的相生相克,有恩無刑說明劉隊這個人對我們是五行相生,而非相克,但是課中有遲滯,也就是說他在阻止我們前進。”曹紅鋼解釋到。
“為什麽要阻止我們前進?”木魚不解。
“你問我我問誰?他身份神秘,並且明顯知道我們要去那棱格勒峽谷,這就是更大的謎,因為我們自己也是才剛剛確定考察目的地的,有意思吧?”曹紅鋼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是啊,這真的是匪夷所思,誰有那麽大本事比我們自己還清楚我們要去的地方?說不過去啊!”木魚兩手一攤。
“所以啊,大哥心裡打鼓了,他的不安我從未見過,從來都覺得他從從容容。”曹紅鋼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工作室。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別想那麽多了。”木魚說到。
“話雖如此,誰不想做好充足準備呢?背著個謎題上陣,未免不會胡思亂想。”曹紅鋼雙眉不覺鎖了起來。
“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是個謎,就讓我們在以後再解開吧。”木魚也顯得有些無奈。
“只能如此。”曹紅鋼還是心有不甘。
二人正聊著,陳雷和王綦也走了過來,聽著二人聊的話題有些沉重,王綦笑著說到:“二位哥哥,我相信羅隊,他一定能解開這個謎題。”
“這需要一些運氣,機緣不到,急也沒用,我們還是把手上的工作做充分了,越充分越能應對未知挑戰。”陳雷說著舉起右拳給大家打氣。
“陳雷說的沒錯,別垂頭喪氣的,打起精神來。”王綦衝著曹紅鋼和木魚嫣然一笑,二人也都笑了起來。
早餐過後眾人都來到了工作室,羅原已然醒來,梳洗完畢。看到大家都各自坐好,羅原開口給大家布置任務:“我知道大家一定還在聊劉隊,現在我想說,不錯,他確實是一個未解的謎題,雖然我們不知道全部內情,但是我們還是可以總結幾條,一是劉隊給了我們信息,讓我們更仔細的去做準備工作。二是此行確實有風險,我們要安排好應對風險的工作。三是安保工作不僅僅是木魚的工作,也是我們大家每一個人都要關注和時刻注意的問題。我們所有的工作都要圍繞這三個問題來做準備,不能大意。至於,劉隊的謎題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了解內情,那時,謎將不再是謎。”說到這停了停,羅原看看大家又繼續說到:“所以,我的安排是這樣的,我們的宿營地安在丘陵,王綦負責。宿營地主要起到大本營的作用,外在聯絡和實驗室都在宿營地。谷口設臨時物資存放。”羅原邊說邊拿起筆在寫字板簡畫了一個地圖。“這個物資存放地陳雷負責,來回運輸使用皮卡。物資存放地陳雷記住白天在這,晚上和我們一起回宿營地。木魚今天去買幾匹馬匹,一是我們乘坐而是作為運輸工具,我們不在谷內宿營,每天必須回宿營地休息。”
“好的,剛才鋼子哥已經和我聊過了,會後我就去買馬。”木魚說到。
“嗯,讓鋼子陪你一起去。”羅原點了點頭。
“羅隊,我有意見,為什麽不讓我去谷內,作為地質隊員,實地采樣是我們的工作,我們也更有經驗,你這個安排我不同意。”王綦雙手攏了攏馬尾又叉了叉腰,表示對羅原方案的不滿。
“我們先進去探探,找到礦源地再讓你進去采樣,谷裡面的情況如果和劉隊說的一樣,風險太大。”羅原看著王綦,口氣裡有不容反駁的威嚴。
“那好吧,采樣我得去。”看著羅原一臉嚴肅,王綦沒有再堅持自己的意見。
“另外,一會兒我講完了讓鋼子給大家講講路標的辨識,我們要做好萬一谷裡地磁反應過大無法實施電子通訊的準備,聽到麽鋼子?”羅原看向曹紅鋼。
“沒問題大哥,不僅僅是路標辨識,我會把日月星辰的基本辨識以及雨霧天方向辨識原始方法講給大家。”曹紅鋼點點頭。
“還有,木魚,野外安全自我防護也要講講,把防衛工具使用方法教給大家,買馬回來帶大家找個地方訓練一天。”羅原看著木魚,眼神深含深意,原本羅原以為不必要,可今天不知怎的隱隱然有點不安。
“需要發給大家麽?”木魚問到。
“到了宿營地再配發吧。”羅原想了想,又更正了一下。
“訓練呢?”木魚繼續問。
“也到了宿營地再訓練吧。”羅原這回很肯定。
“木魚哥哥,什麽器材需要訓練?”王綦很是好奇,看著羅原有些嚴肅的樣子。
“不能告訴你,到了宿營地再說。呵呵”木魚賴賴得笑著。
“工兵鏟,知道了吧,又能劈又能砍。”曹紅鋼笑著說。
“切,一個工兵鏟誰沒用過似的。”王綦撇了撇嘴。
哈哈哈,羅原木魚和曹紅鋼三個人都笑了起來,看的王綦陳雷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