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此時的張正奇躺在家中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額頭上,面前的桌上是他常用的筆記本電腦,還有一杯倒了一半的洋酒,思緒就這麽回到了七年前……
辦公室內的張正奇白襯衫西裝褲,正坐在電腦前認真工作,一頭幹練的短發加上精致的五官,看著陽光時尚,看著模樣也就剛畢業的樣子。
“小張,今天給你帶了個師妹,跟你一所學校的,你可別欺負人家小姑娘啊。”
中年男子不瘦不胖,笑呵呵的帶著劉露走到張正奇面前,那時的劉露還是一臉青澀,齊劉海身著一身淡藍色連衣裙,五官說不上精致,倒也是個濃眉大眼,隱隱約約勾勒出的身材著實吸引男人的目光。
“師兄好。”
劉露對著張正奇甜甜的喊了一聲,張正奇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不知是該握個手還是怎麽的,尷尬了一小會兒,又將伸出的手舉到頭上撓了撓,呵呵一笑。
“你個小丫頭跟你師兄嘴還真甜,不過我把你領進來這麽好一會兒,也沒聽你喊我一聲師傅啊。”
中年男子一副裝作吃醋的模樣,看著十分有趣。
“師傅更好了。”
劉露又是甜甜的一句,逗得辦公室的其他人也是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不跟你們鬧了,小張你帶你師妹熟悉一下公司環境,我出去有點事兒。”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完便轉身離開。
張正奇與劉露相互介紹了自己,便一起在公司裡閑逛起來,簡單的熟悉了一下環境,將同事們都介紹了一遍。
沒一會兒也到了午飯時間,兩人隨後一同前往樓下。
“師兄,我聽師傅說你也是萊斯大學的,我看咱們也差不多大,怎麽沒在學校看到過你?”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劉露剛一說完,只見正在喝著飲料的張正奇直接嗆住,不停地咳嗽起來。
“該不會師兄跟我一樣,都是買的假文憑吧!”
見著張正奇如此緊張,劉露直接被逗的笑了起來,張正奇聽聞一邊咳嗽一邊說道:“你也是買的?”
話音剛落,劉露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你還真是買的文憑啊。”
張正奇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瞬間脹的滿臉通紅,羞的將頭埋下不再吱聲。
“師兄啊,你這麽大的把柄在我手上,我讓你幫我個忙,應該不過分吧?”
見著自己的小把戲得逞,劉露直勾勾的盯著張正奇,只見張正奇一臉委屈,趕忙抬起頭盯著劉露詢問什麽事。
“我這不剛來這東城嘛,帶了好多東西,想麻煩師兄下了班去我租的住處幫忙搬搬東西,等收拾好了我請你吃好吃的。”
劉露邊說邊調皮的望著張正奇,舉起三根手指“師兄放心,師妹對天發誓,你的事兒我絕對不會說。”
......
回憶停留在了此處,只見張正奇猛然坐起身,將面前的洋酒一飲而盡,隨後打開了面前的筆記本,點開一個又一個的文件夾之後,打開了一段視頻文件。
視頻之中一男一女,正激烈地解開著對方的衣服,隨後纏綿在一起。
而他們所處的房間,正是七年前被燒的那間房子的臥室,也與前幾日那別墅最後的那間房間相仿。
視頻中的一男一女也不是別人,正是張正奇,劉露。
“叮鈴鈴~”
突然,張正奇家中門鈴聲突然響起,他從容地將電腦合上,剛走出大門,
只見庭院中一個黑色塑料袋分外顯眼,隨後趕忙撥通了電話。 “喂,楊隊長,我是小張。”
“什麽事?”
電話那頭聲音緊張。
“有個人在我的院子裡丟了一個黑色袋子,一股腐肉味,我沒敢打開。”
“我們馬上就到!”
……
院門打開,淡淡的腐肉味彌漫在空氣中,楊佑權帶上手套一步一步走近黑色塑料袋,小薑則是長大了嘴巴欣賞著張正奇的豪宅眼神中流露出羨慕之意。
“應該是劉露被砍下的那雙手。”
楊佑權淡定的說了一句,便收拾塑料袋指揮小薑放入車中,隨後又環顧四周,盯著門前的那個攝像頭道。
張正奇的別墅是個獨立的房屋,門口便是馬路,行人隨意通行。
“張老板,麻煩你把今天下午的監控調一下。”
跟著張正奇來到室內的書房,監控裡,不久之前,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將這黑色塑料袋直接丟入院內,按下門鈴之後慌忙跑開。
“這個體型的人有印象嗎?”楊佑權指著視頻裡的黑衣人問道。
“沒有。”張正奇自己回想一番肯定的說道。
“小薑,你把這段視頻備份一下,我們回局裡去。”
剛趕來的小薑還在喘著粗氣,聽到楊佑權的吩咐忍不住抱怨道“就不能讓我歇一歇。”
半小時後,幾人來到警察局,依舊是剛才的那間審訊室,楊佑權直接掏出一張照片,放到了張正奇面前。
“這人有印象嗎?”
“知道,他就是之前我說的那個別墅的戶主。”張正奇趕忙回到,仿佛急切的想知道關於他的消息。
“我們剛才去調查了這個人,他是東城農貿市場的一個小販,那棟別墅也不是他的。”
話剛至此,楊佑權目不轉睛的看著張正奇似乎在尋找著什麽蛛絲馬跡。
“據他所說,前段時間,他接到一個老板的活兒,讓他按照要求裝修了那個房間,再把你們約了過去。”
楊佑權的聲音漸漸沉悶了下來:“那小販手機裡有一張照片,據他所說,是乘那個神秘老板不注意拍下的。”
“聽楊隊長的口氣,看來那神秘老板的身形應該跟我比較相似了。”
張正奇聽聞也不緊張,直接回了一句。
“我也覺得蹊蹺,能將房間內的裝修的這麽接近的,除了你我也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楊佑權眼神犀利,可此時的張正奇卻毫不心虛。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小薑急急忙忙推開了門,喘著粗氣道。
“師傅,又出事兒了!東郊又有市民發現了具屍體!按現場的描述,跟剛才楊老板家門口那黑衣人體型差不多,而且也是穿的一身黑衣!”
楊佑權聽聞皺著眉頭沒有出聲,若是按他心中的猜測,這一切都是張正奇的一出好戲,將所有線索引到七年前的那個案子上。
那這一次從黑衣人消失到發現屍體,張正奇可幾乎是一直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
“小薑,收拾一下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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