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起床了,啊......”剛進少爺的房間,小九就被嚇的說不出話來。
一個身穿夜行衣的殺手死在了少爺的房間。
小九隨即冷靜下來。跑到少爺的身邊;萬幸,少爺還活著。然後跑了出去。
“老爺,少爺他被暗殺了。”小九一改往日的跳脫變得嚴肅起來。
“那君陽他......”蕭老爺手中的茶杯頓時一撒。
“少爺沒事,倒是那殺手死了。”小九安然道。
“昨天晚上......”蕭老爺問道。
“昨天晚上先後有兩人去了少爺的房間,第一個並沒有要殺死少爺的意思,第二個進去的殺手被第一個進去的人殺了。”小九快速答道。
“找你蕭伯把後事處理了。”蕭老爺說道。
“是。”說完小九便退了下去。
“該來的還是來了麽.....”蕭老爺望著天空喃喃說道。“是福不是貨是貨啊這也躲不過。”
......
很快蕭伯就都收拾好了。
君陽直到中午才醒,一睜眼看到的便是小九。
“那.....”君陽還沒開口。
“蕭伯都處理好了,少爺在睡會兒吧。”小九一個會心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麽讓君陽十分心安。
到了下午君陽依舊是在涼亭練字,今天下午他要見那個自稱他師父的人。
涼亭周圍的河面上都是盛開的荷花還有浮萍,烈日當空,君陽甩了甩頭,站起身,默念了兩遍心法,果然等人總是容易讓人煩躁。
君陽轉而望向天空,腦海裡不禁想起了萬蓉,那小妮子現在在幹嘛呢。君陽細數,自己好像在這個世界比萬蓉大了四歲。
不去想這些,君陽乾脆閉目養神。
一道白虹從圍牆掠入河中。
河中的水忽然湧起一個小的水龍,飛向天空。
磅礴壯闊。
君陽動作僵住,看神仙一樣直勾勾望著天空中的水龍化作雨滴落下。
空中水滴驟停,一柄短刀被拋出,劃出一道玄妙弧線,直插君陽身策。
空中出現劃出一道美麗的彩虹。
整座湖水都開始晃蕩起來,河中鯉魚躍出水面,看得君陽神情恍惚。
一藍衣老者從牆外跳入,如蜻蜓點水般飛向涼亭。
怎麽有點眼熟呢?君陽心裡想到。
這不正是萬蓉的“保鏢”之一麽?
“是你?”君陽說道。
“不錯,正是在下。”崔老摸摸胡子笑道“帥不帥?還不快快拜我為師?”
“你個老不死的,昨天差點被你掐死。”君陽怒道。
“呵呵,我不也救了你一命麽?”崔老仍笑著道。
“拜你為師可有好處?”君陽雙手叉腰道。
“呵呵,還好處,跪著求我收徒的能從江寧跪到金陵。我不收拜師費就不錯了,還好處。”崔老笑著罵道。
“拜師連個拜師禮都沒有還好意思收徒?蓉兒那你怎麽辦,萬一她出什麽事你可能擔待不起吧?”君陽問道。
“這個不用你來擔心,你自身都難保的人還擔心那丫頭?”崔老摸摸胡子搖搖頭道。
“那你能教我什麽?”君陽問道。
“識毒用毒,用劍。”崔老道。
“識毒用毒現在學有點晚吧,至於用劍,那更晚了。”君陽道。
“可以從最簡單的毒開始學起,學個基礎的東西一般江湖上的毒是不用怕了,至於學劍,
現在學的確有點晚,但你有著小姐給你的心法學起來事半功倍,別人學劍只能靠戰鬥和自己的領悟,你那心法卻可以真的做到把任何東西當作劍來用,不過也要心法強大到一定程度。已知的有三大心法,佛道儒家各一個,據說紫荊山莊也有個心法,不知是真是假,誰知道呢。小姐給你的便是儒家心法,更適合你這書生來學。”崔老走到君陽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師父。”君陽剛要跪下來個拜師禮。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不要那套虛禮。”崔老拿起蒲扇扇了起來。
“你收我當徒弟難道是因為......”君陽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跟蓉兒沒關系,主要是我年紀大了不想把這身武藝帶到棺材裡找個傳人罷了,昨天晚上臨危不懼更值得我收你這個徒弟了。”崔老笑道。
“原來如此。”君陽安心的說。
“看到那把劍了沒?劍命喚做‘吳鉤’乃是當年吳國首席練劍大師生前的最後一劍。”崔老道。
“為什麽是最後一劍。”君陽問道。
“這把寶劍鍛造了七七四十九劍,最後以吳國最小的公主作劍引,首席大劍師祭劍而死,相傳此劍具有靈性,練劍之人可與此劍心意相通。”崔老道。
“真的假的?那吳國皇帝傻了麽用自己的女兒做劍引?”君陽問道。
“哈哈,這可和你爺爺有關,你爺爺當年本是左相,那上個皇帝老兒興兵伐吳,你爺爺又作為大將軍伐吳,你爺爺可是真的厲害啊, 文武雙全,九戰九勝,就要打到吳國都城姑蘇了,那吳國皇帝忽然要求議和,老皇帝哪同意啊,姑蘇久攻不下,一天忽然那吳國的副將來到宋營前,提著裝著大將軍頭的盒子和姑蘇城圖,進了大營來了個圖窮匕見,一劍還沒刺到便被一個大宗師還有我和幾個一流高手當場擊殺。”崔老回憶道。
“那這劍?”君陽問道。
“沒錯,就是那把,老皇帝把劍賞給了那大宗師,人家欠我個人情就轉贈給我了。”崔老道。
“那吳國最後?”君陽繼續問道。
“最後?當然是被屠城了,那皇宮沒留一個活口,吳國的那些老臣自然是殉國的殉國招安的招安。不過從那之後不久老皇帝便病死了,你爺爺不久也去世了。當年你爺爺樹敵過多,你那爺爺死後你老爹便也辭官回鄉了。”崔老道。
“那我的印象中怎麽都沒這件事?”君陽問道。
“屠了個吳國都城你家日子還想過的消停?據我所知你那爺爺生前每十天半月就要被刺殺一次,你那老爹差點有次被殺,最後隻好辭官靠皇帝老兒隱藏了你家的身份這些年才有些消停。”崔老道。
“不過這麽多年了,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我懷疑昨天晚上那刺客背後有吳國余孽的影子。”崔老說道。
“會不會是張一文?”君陽想打消最後那點顧慮。
“那小子?小心眼很多,實則沒有多大的謀略。昨天晚上的是個二流上等的殺手,我還感到一個一流殺手的氣息。就憑他還找不到這種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