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姑正是尋找張無忌的蛛兒,只聽得,“你是何人,為何住在我家?”
張無忌正看著那村姑入神,想起了,這往後的發生的事,一時愣住了,被一番話語驚醒了過來,張無忌回了回神,應聲答道。
“我本是山野村夫,因為得罪了某處大戶人家,本來好好地過著平平淡淡地生活,可誰料,從山崖處摔了下來。”
“因此,腿已經斷了,唯有拿著屋中的用具,接骨自治,不知這是姑娘的家,還請多有冒犯。”
那村姑聽了之後,又看見了張無忌一副野人裝扮,那頭髮胡須也已好久不曾修理過,問到:“你當真是從山崖上,摔下來的,可是你的命也正好,只是斷了腿,沒要你的命。”
“這附近的大戶人家,唯紅梅山莊,你這小子,是不是得罪了那紅梅山莊的朱九真啊!因此的了這個下場。”
張無忌低著頭,默言不語,想著,自己過去好像與朱九真有關系,導致了掉下山崖的下場,不過那已經是過去了,也算因禍得福惡,體內的陰毒解了,沒了生命之憂。
村姑見著張無忌低著頭,以為自己猜中了,得意不已。
忽然,一陣咕咕之聲從張無忌肚中發出,那狗肉不能長存,唯有那一頓而已,又因九陽神功之威,內功修行乃煉精化氣。
張無忌不想原來那般傷重,體內的九陽真氣在調養身體,而不是在修習九陽神功。現在,只不過是受了輕傷,無時無刻不在修習九陽神功,那一頓狗肉那大補之物,益於內功修行。
如果是平常飲食之物,斷然不會出現此狀況。
······
“臭小子,餓了吧!也辛虧遇到我,今天那紅梅山莊舉行喜事,什麽雞鴨魚啊,一大推了,姑奶奶我去走了一遭。”
說話之間,張無忌雙眼直視著那村姑的面貌,那村姑也看見了張無忌在盯著自己看。
不由的抽了張無忌一巴掌,“看什麽看,沒見過姑娘嗎?”村姑一臉生氣,張無忌哄著道:“小人生平也只見過兩個姑娘,怎麽姑娘的臉上會如此這般。”
那村姑又是一巴掌,前面的一巴掌與這次的一巴掌都沒有被張無忌的九陽神功給反震到,原因嗎···
“如此這般醜陋是吧,這如你相乾,你不是餓肚子嗎,這給你吃的。”說著,把籃子中的食物丟在地上,遠遁而去,張無忌見不到其蹤影。
“哎!這又是什麽事嗎?無緣無故就挨了兩巴掌,怎麽感覺九陽神功的護體之能消失了。”臉上充滿了兩個紅掌印,張無忌撿起了地上的食物,狼吞虎咽起來。
······
今日,紅梅山莊舉辦喜宴,躲在山莊裡頭的朱長齡既歡喜有無奈。
歡喜的是,女兒出嫁。無奈的是,不得相見。
在閨房之中的,朱九真掩蓋不了自己的喜悅之色,一想到與表哥衛壁喜結連理,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遠離茅草屋的少女,
真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事,“那小子也只是直視了我的相貌罷了。平常之人,又怎會如此。還無緣無故打了那兩巴掌。”
張無忌其實對於剛剛的兩巴掌,沒有被九陽神功給反震感到不可思議,難道是火候不夠,還是對命定之人不起作用。
但凡神功,必講心境,心思不純,神功威力,大打折扣。
······
過得一日,
又是昏黃之際,張無忌還是感覺到腹肚饑餓,
又想到那人已然出現,不宜離開茅草屋,不然的話,“如何解釋,一個腿斷之人,消失在茅草屋之中。” 張無忌以為,那少女過得一晚,就會回到此地,那料到,待了一天之久,仍不見蹤影。不過,一道細微的腳步聲,聽在張無忌的耳中,那是驚雷之聲。
心中的焦慮,也伴隨這腳步聲,煙消雲散了。
那少女,走進來,又聽到了張無忌的咕咕之聲,少女以此為題,掀開蓋子,說道:“我想你今天一天也沒東西吃,餓了,這籃子裡的食物,本姑娘好心帶給你吃的。”
“昨天的事,本姑娘不是有意的,只是你看著我的臉還不止,直勾勾地看著,從來沒有男人如此這般,所以···”
張無忌看著籃子裡的燒雞、燒餅,聽著少女的一番話,這才恍然大悟。
又發覺少女的眼睛,與記憶中娘親殷素素的眼睛如出一撤,陷入了沉思之中。
少女一看,張無忌陷入沉思的樣子,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自己,一股氣從心而來,舉手一揮,正要揮落之際。
張無忌緩了過來,接住了少女的手臂,問道:“姑娘,又為何事動手。”
“你又如昨天那般,直視與我。”
“姑娘,且聽我的解釋,無意之間,看到你的眼睛與我故去的娘親很像,一樣的清澈明麗。”
一時之間,少女撤回了手,
“你說,我的眼睛像你那故去的娘,你是不是在說我老啊!”
張無忌一反常態,
“我那娘親可不老,死去的時候,還不到三十歲,我娘親可美,只不過,十年前,父母雙亡,隻留下我一人,最近還遭遇劫數,落得如此下場。”
······
少女聽後,想起了自身的遭遇,
“娘親也早亡,爹爹視我為仇人,在世也相當於死去,與眼前的男子可謂是同病相憐。”
“既然,你住在我的家中,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張無忌不敢真名示人,隻好用起了“曾阿牛”這個名字。
於是,“曾阿牛”此名又出現在倚天江湖之中。
“我叫曾阿牛”
“現在,你既然通曉我的名字,你又如何稱呼?”
少女想了想,
“我叫蛛兒。”
“珠兒,是珍珠的珠嗎?很是好聽。”
“不對,是蜘蛛的蛛,怎麽樣很難聽吧!與我這樣子是不是很配。”
張無忌看了看蛛兒,開口駁斥,
“樣子的美與醜,並不重要,心地善良,才是最重要的,似你這般,我便覺得你才是最好看的。”
······
蛛兒聽後,
“你這傻牛,我這相貌這麽醜,你還覺得我最好看!”
“相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畢竟,我已經認清楚了那人的醜惡,再漂亮的外殼,只要是心地醜惡,再見是不過是令人作嘔的嘴臉。”
張無忌無比憤恨。
不在理會其他,自顧自的吃起了燒雞、燒餅來。蛛兒見張無忌不在言語,從其中的話語中,猜測。
“這傻牛,不會是受到漂亮之人的傷害了吧,不然怎會落得如此田地,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又過得一日,
張無忌眼神懇切,望著蛛兒,說道:“你待我真好,像我娘那般。”
“好好好,乖兒子,吃吃你娘帶來的食物。”蛛兒調戲道。
蛛兒帶來了一個消息,原來這幾天,紅梅山莊舉辦宴席,恭祝新莊主朱九真成親之喜。宴席之上,蛛兒偷偷地將燒雞之類帶回來。
是以,為何近幾天來夥食如此之好。張無忌卻聽到關於朱九真之事,遂作出了憤怒之情。
蛛兒見此,
“不會是那朱九真害得你如此的吧!”
“不是她,也差不多是她,已經發生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已經不想與之有瓜葛。”張無忌道出了自己落得這下場與朱九真有關系, 也想要將之化作前塵往事一般。
可在蛛兒耳中,卻是另一番理解。
“蛛兒,你對我這般好,我曾阿牛此後會報答與你的。有事相求,必不推脫。”
“我來此,是為了找一個人,一個負心漢。”
說著,蛛兒擼起衣袖,露出了一只有牙印的手。
“那個人,當初就是死都不肯跟我回去治病,還咬了我一口。我來這,就是為了找到他。”那有牙印的手伸出來,給張無忌看到了。
張無忌說道:“蛛兒,你放心,待我腿傷好了之後,我與你一起去找他。”
被張無忌怎麽一說,蛛兒想起了往事,不禁覺得,
“當初,張無忌要是有阿牛哥哥對我這般好,該有多好啊!”不禁地眼淚在眼中大圈,張無忌見狀,將蛛兒拉攏過來,安撫著,
蛛兒也在此刻之中,將眼前的曾阿牛當作張無忌了。
可是,眼前的人,正是蛛兒苦苦找尋的張無忌,只不過蛛兒沒有說要找誰,張無忌雖然知道蛛兒要找得是自己,可依然裝作不知。
否者,變數將會無法估計。
······
頃刻之間,
蛛兒依偎在曾阿牛懷中,將曾阿牛當作了張無忌。一時之下,手一揮,落在張無忌的腿傷之處。
“你這壞蛋,當年,為何這般對我!”
“啊!”
“啊!”
張無忌的慘叫聲,令得蛛兒瞬間醒轉,蛛兒面對此,心中有點愧疚。又想著能夠做點什麽事,來彌補今日犯下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