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墮落了嗎?
才安逸了幾天?
這種心態會要命的。
我睜開眼睛,靜靜的望著房間頂棚不禁想。
居然忘記昨晚是怎麽回到這裡的,裝飾熟悉,就是老唐給我安排在聖塔莫尼卡的公寓。
模糊的記得,昨晚宴會結束後,我帶著AA離開。
她沒有拒絕,不過她也應該拒絕不了。
她說過她的經濟人可是費了好大能量才把她安排進宴會,目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側頭,看著枕著我胳膊的AA,一縷亂發繞過恬靜的臉,此時還在熟睡的她,少了昨晚的鬱鬱之氣。
作為一個對美好事物充滿向往的苦逼窮屌絲,當然對號稱世界上最貴肉體的維密超模有所了解。
AA的超模之路是怎樣走的?
只有玻璃心的粉絲才會認為模特圈憑的是業務能力。
別扯了,模特圈的亂那是業界出了名的。
吉賽爾·邦辰有小李子的幫扶坐穩了維密的頭把交椅,這是佳話。
真以為什麽人都能跟他迪卡普裡奧談戀愛嗎?
(小李子:是的,只要她是金發,長腿,超模,20出頭......)
AA能靠誰?
那個騙了她給生了兩個孩子又一腳把她踹了的男朋友?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沉思,麻蛋的,誰啊?
此刻顯示出胳膊長的好處,上身不用動就能拿到在地板上的大磚頭,甩手就扔了出去,撞在牆上碎了,世界頓時清淨。
還好,沒有吵醒懷中的伊人。
我曾經確實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屌絲,睡過就要負責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心態。
好吧!我承認,現在強也強不到哪去。
不過吃到嘴裡的肉,為麽要吐出去。
就在這種糾結的心理活動中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下午兩點,在又一番運動結束後,AA告訴我她要走了,我居然有點不舍。
早上摔得是AA的手機,其實應該想到的,老唐這人精是不會在那時間打電話掃興。
穿好衣服,AA向我道別,大概是看著我冷淡的表情,她有些許的失落。
誰不是呢!這可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我可不會承認,現在還在回味。
在她開門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的叫了一聲:“AA。”
她瞬間轉過頭,看著我,不解中帶著期待。
“有什麽事嗎?”
“我想,我還欠你一部手機。”
說完,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除了沙灘,聖莫妮卡同樣是時尚滿載的商業中心。
除了服裝商店,還有餐館,影院,書店,咖啡館,香水店,家具店,家庭小擺設店穿插其中。
外加陽光,海風,還有賣藝音樂家的美妙伴奏,可以輕易在這裡消磨掉一整天。
這裡賣的東西,代表了世界上最新的休閑潮流,真的是休閑服裝的購物天堂。
如果你在這裡找不到認為合適的衣服,那就自己拿樹葉子縫去吧。
什麽?買手機?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只是給她買一部手機吧!
美好的20歲,歐美女性最美麗的年華,雖然14歲就踏入模特這行業,見識過一些風浪,
但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有些稚嫩。 你能真的相信她嘴上說的不要嗎?
試衣服時候的開心可不是假裝出來的。
不得不佩服未來超模搭配衣服的眼光,令我這個多了10幾年經歷的人來看,還是有些驚豔,怪不得她以後能推出自己的品牌。
夕陽西下,海風徐徐,這次晚餐後可要真的道別了。我是拖到最後才去買的手機。
AA拿到就給經紀人打了過去,有賴現在聲筒隔音做的不好,對面傳來的激烈言辭顯示,以為人失蹤了,快急瘋了。
飯後,我把AA送上車,依依不舍中惜別。
哎!無聊的夜啊!
“哪?”我在公寓的儲物間中給老唐打電話。
“在球隊。”
“忙完來我這。”
“是。”
戒指被我騰空了,現在打開它越來越難了,身上的傷好了,疤痕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只不過我的身體仿佛又下降了一個台階,導致精神力也差了點,把它做了一個吊墜掛在脖子上,留個紀念吧!
兩小時十五分後,我指著地上的大約兩百公斤金條說:“想辦法運到天朝處理掉,買成首都的固定產。”
“什麽樣的類別?”
“商品房跟公寓一半一半。”
“我馬上辦。”
“首尾做的乾淨點,成立個公司,看著弄吧!受益人是他,30歲的時候告訴他。”遞給老唐一張資料,那是曾經,不對,年少的我。
這是給自己留的一份後手,防止我出現意外。現在天朝的房價跟白菜似的,這些錢能買不少了。
只有想法運過去處理掉,不然洗過去,洗洗就沒了好幾套啊!
“好,還有交代嗎?”
“怎麽?你很急?”
“不急。”
“那聊聊。”說完我率先走到客廳。
我對酒的了解連小白都不如,因為實在嘗不出這東西的孬好。
就會大口喝,看著老唐肉疼的神情,我看了一眼標志,羅曼尼康帝,心想,要是配個烤串那就完美了。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收起你那表情,麻蛋的,你老唐的身家把這酒當洗澡水,天天洗都花不完。”
“洗不起的,這瓶酒標價6萬。”
“那又怎樣,相信我,會洗的起的。”
“是。”
“昨晚那個女人有印象嗎?”
“哪一個?”老唐頓時眼冒精光,這老色痞。
“跟我來的那個。”
“哦!有印象,昨晚聽愛潑斯坦說起過,弄了批新貨,聽說是幾個模特。”
“我討厭你這種形容。”
“對不起......”
“好了。”我打斷老唐的解釋。
“不用抱歉,只是不喜歡這種形容。”
“我下次一定注意。”老唐對我保證道。
“找人照顧一下她,把她的經紀人換掉,換成女的。”
“好的,這個很容易。我跟朋友打個招呼,給她安排點活動。”
“不,我需要她接下來失去工作。”
老唐眉毛挑了挑,會意的問道:“您是打算...”
“是。”
“我懂得!我懂得!”老唐嘿嘿嘿的說道。
“球隊還好嗎?”我喝了一口酒,然後換了個話題。
“一切都好。”
“我要了。”
“是。”
“這次回答的痛快,不肉疼了?”
“當然不,只是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老唐鄭重的表了一波忠心。
“知道了。給我安排一下,我先去看看。”
“好的,我馬上安排。”
“對了,你跟休斯頓的亞歷山大交情怎麽樣?”
“萊斯利嗎?我跟他有些交情,不過他是個標準的商人。”
“那就好。”說完我端起杯子示意一下老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