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9年,東京警視廳。
“喲,高木,還在加班嗎?再這樣加班,回家後會被打的哦?”有人對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年輕警部補調侃著。
“什麽啊,千葉,佐藤她才不會打我呢……”叫高木的警官回答。如果有對警視廳歷史有了解的人,就會驚奇地發現,這個高木居然和本世紀初,同樣在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當警部補的高木警官長得一模一樣。
嘛,這也是當然的。因為,那位世紀初的高木警官,正是這個世紀末的高木警官的曾祖。
甚至,連他們的妻子的姓氏也是一樣的,佐藤。不過職業卻完全不同就是了。
這種事在警視廳,經常被人拿來取笑,不過目前這個取笑高木的警官是不會取笑這個方面的。
因為他自己也是一樣。
他姓千葉,曾祖也曾在這個警視廳工作,還與高木的曾祖是非常好的朋友。
由於曾祖的關系,他們兩家成了世交,兩個人更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高木,你在看什麽呢?”千葉看高木還是沒有走的意思,便湊了上來。
“絕密……哇,高木,你居然敢偷偷看這個!”這一看,千葉大驚失『色』。
“這是今天解密的那些啦!”高木連忙解釋道。
要是被認為自己偷看機密文件,可不是鬧著玩的。
“哈哈,其實我知道啦!”千葉的回答讓高木直接呆住了。
“你……知道?”高木艱難地說。
“是啊,你忘了嗎?當時我去機要室搬的文件啊?”千葉笑眯眯地說。
“千葉!”高木發出了不依的大叫。
“你完全不像千葉爺爺那樣溫柔啊!”
兩人打鬧了一陣,然後回到了剛剛解密的文件上。
“不過雖然是我去搬的文件,但其實我並沒有看過裡面的內容,怎麽,看得這麽入神,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嗎?”千葉問。
“有趣倒不是很有趣,我只是覺得,這種事居然會放在警視廳的解密文件裡,有點奇怪。”高木回答。
“什麽事?”千葉說著,把頭湊了上來。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絕不應該出現在警視廳的報告標題。
《對2018年7月發生在東京與橫須賀交界的靈異事件的調查結果》
哈,靈異?
警視廳怎麽可能用這種標題啊?!
千葉無語地看向高木。
“當時負責這事的蠢蛋是誰?居然連這種標題也寫出來了?我們是警察,我們的工作基調當然是:妖魔鬼怪什麽的,根本不存在的。”他吐糟著。
“這個……”高木尷尬地撓了撓臉。
看到這個動作,跟高木從小一起長大的千葉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從小,只要高木做出這個動作,自己沒有一次不倒霉的。
他連忙看向匯報人的簽名位置:
高木涉,千葉和伸。
“……”千葉無語。
“呐,高木,你剛剛聽到什麽了嗎?”他乾笑。
“放心,我什麽都沒聽到。”高木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那真謝謝你了。”千葉歎了口氣。
雖然曾祖已經去世好幾年了,但他那句沒遮攔的話要是被非常崇拜曾祖的爺爺知道了,他絕對會倒霉的。
“這個報告寫了什麽?”千葉問。
他這是要岔開話題。
好在高木非常配合自己這個老友。
“這裡記載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在八十年前,現在那座有名的景點,‘懸空山上的白天鵝’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時,那座仿照德國的新天鵝堡建造的建築,雖然也非常漂亮,但只是簡單地佇立在一座小山上,不像現在,佇立在由於岩層坍塌而產生的石橋一樣的山崖上。”
“誒,那它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千葉奇怪道。
“這就是這個文件裡記載的東西了。”高木說。
一夜之間突然出現的靈異現象嗎?高木回憶著自己剛剛看到的記錄。
不得不說,曾祖啊,您年輕時的記錄大半都不怎麽靠譜,可像這個一樣不靠譜的卻也非常少見了。
幽靈巨人大戰幽靈軍隊,這種報告虧您寫得出來!
不過無所謂,剛好,我與佐藤約好了下次休假去那裡旅遊,您的記錄,剛好可以成為晚上給佐藤講的故事呢。
……
高木不知道,他以為不靠譜的曾祖,年輕時確確實實經歷了許多大事。
比如某在侏儒和高中生間隨意切換的大偵探;某身體雖是小孩,腦袋卻大得出奇的大偵探;某去了夏威夷一個月就學會了包括但不限於『射』擊、飆車、開飛機等隨便一個常人就需要數年學習的技能的大偵探……
有了這些大偵探的幫助,他那被他認為不靠譜的曾祖立下了無數大功,才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部,才在和曾祖母結婚的時候沒被壓一頭。
嘛,當然,婚後,尤其在開車上路的時候,高木涉依然要被佐藤美和子壓在身下就是了。
不過這些都比不上,在某個無聊的家夥降臨後,高木涉在這個仿新天鵝堡的別墅前看到的那一幕。
那差點成了他一生的陰影。
如果不是那些東西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話。
那是生長在和平年代,還是生長在治安較好的發達國家的人,即使是相對見多識廣的警官也無法想象的。
那是戰爭的場景!
……
“你很行啊!”喀秋莎站在她的座駕——t-34/85上。看著遍體鱗傷卻依然不退的阿納斯塔西婭,發出了驚奇的讚許。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象牙塔裡的皇女有這樣堅定的意志。
“呼……呼……呼……”阿納斯塔西婭劇烈地喘息著。她的手中,維伊已然昏『迷』不醒。
我,居然輸了?阿納斯塔西婭不願相信這一點。
維伊既然已經昏『迷』,那巨大的身體自然已然消失。自然之靈的屍體也鋪滿了大地,與喀秋莎的裝甲旅戰士們的屍身交疊著,將大地完全蓋住,仿佛一塊地毯。
即使獲得了古斯拉夫的精靈的幫助,我居然依舊輸給了這些叛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喀秋莎的聲音傳來。
“不管你如何努力,不管你們的神曾有多強的力量,人類的解放事業都必然取得勝利!不管有多麽曲折,有多麽困難,即使我們已經死亡,但面對你們,勝利,必然掌握在我們手中!”
這就是喀秋莎的宣告。這就是她的信仰。
“哈,是嗎……”阿納斯塔西婭閉上了眼。
“當然!”喀秋莎說。
“哼,可我隻承認這一次。”阿納斯塔西婭留下這樣一句話,身體就化為光點飛散。
“我看,你還是承認永遠的好。”喀秋莎也閉上了眼睛,化成光點,飛散。
她勝利了,但也只是慘勝。
付出了包括她自己在內的八成戰士的『性』命的代價,將她們所在的這座山也打掉了半邊,她才獲得了勝利。
不過這是值得的吧,只有勝利,才能建設全新的時代。
盡管,她們其實已經逝去,與同樣逝去的阿納斯塔西婭和精靈維伊的戰鬥,其實完全不能影響到她們寄托著愛的人們。
但她們還是願意這麽做了。
因為,死亡的只是肉體,而信念永存。甚至,作為英靈,死亡之後,身體就會化為光點飛散,什麽也留不下。
但只要能看到一點點,即使只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人記憶一生。
接到報案趕來的高木涉和千葉和伸,就驚鴻一瞥地看到了這一幕。雅典娜大爺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