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案子對我來說一點也不簡單。走在大街上,越水七槻突然歎了口氣。
雖然每天接觸的家夥比什麽黑衣組織、fbi不知高到哪裡去了,但我自己卻依舊只是小小的高中生偵探而已。
這樣兩個大組織的碰撞,憑我這麽個小身板,單打獨鬥,恐怕起不到什麽作用吧?更別提,那位給的命令還是參與進去,拿個人頭兒回來。
這樣,那位才會應允我的復仇!越水七槻的神『色』堅定起來。
我需要幫手。
她想起了某個,被那位冕下坑得不要不要的,眉清目秀又虎背熊腰的身影。
於是,她迅速鑽進車庫,把她新買的gtr開了出來,然後,驅車前往,那家她非常熟悉的,位於米花町中心的診所。
“成實醫生,好久不見了。”一走進門,越水七槻就對一個,被一大群『迷』妹包圍著的俊美青年說。
……
二人分賓主落座。
聽了越水七槻的來意,麻生成實忍不住面『露』難『色』。
小姐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那位冕下給我安排的道路,你覺得是正常人能乾的嗎?我在這裡開診所,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的態度?當醫生的,絕對沒有精力去當義警。
你看那些當義警的,不是億萬富翁就是不複人類身體的變異黨,再就是連工作都沒有的暴走族、小學生、中二病之流,就是偶然有個醫生,還是被退了休之後才當上義警的,就這樣還要依靠『操』縱時間才能打卡乾活。
什麽?你說就是有醫生下班後當街頭義警?
成實先生表示那是什麽,我沒聽過,根本不存在的。
再廢話,看到我沙缽大的……好吧,只有茶盅大……但也一樣能打北鬥神拳的拳頭沒有?一拳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唉……”越水七槻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成實醫生啊,你這是『逼』我啊……
她低下頭,在自己的包裡翻找起來。
看到這一幕,成實忍不住一個激靈,有了不好的預感。
“請等一下!”成實叫道。
“那位冕下給了你什麽法寶?!陰陽鏡?番天印?混元金鬥?還是江山社稷圖?”
“……你封神演義看多了嗎?”越水七槻翻了個白眼。
“沒……最近看的是對岸的洪荒文……”成實很成實地道。
“……那些統統沒有!”越水七槻說。
連我自己都沒有!雅典娜不知從哪冒出頭,一閃而逝。
其速度之快,成實和越水都沒有看清,幾乎以為是錯覺。
不是幾乎,絕對是錯覺!他倆用力搖搖頭。
雖然那位很無聊,但無聊到連這種時候也要偷窺也未免太無聊了,而且,那位最近不是在看婆媳劇嗎?好像還是進口貨,叫什麽《當媳『婦』熬成婆》?
“我只有一封冕下的信。”越水七槻道。
“信?”成實想象了一下。
以那位的畫風,該不會是……
‘敢不去就把你活活彈死!’成實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張牙舞爪的雅典娜。
噫……想想就可怕。
停,不能這麽想,要是被判個瀆神,會更慘的。
成實及時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某個在時間軸層面偷窺的神明也悄悄收起了四十米長的大刀——從阿瑞斯家裡搶來的大刀。
“不用拿出來了,我幹了。”成實歎息道。
“是嗎……”越水七槻默默停下了手。
雖然不知道確切的,成實這段時間裡的心理鬥爭,但她是看到了成實一會兒一變的表情的。
真是可憐……越水七槻心道。
還好,當初遇見那位冕下的時候,她對我沒起什麽想法……誒,等等,我剛剛不是才被否了偵探甲子園的企劃?那說明那位是有自己的企劃啊,而以那位的『性』格……
好吧,成實先生,看來我們很快要同病相憐了。
想到這裡,越水七槻也沒了再說什麽的興致。
他們相互拜別。
送走了越水七槻,成實回到診所,微笑著給診所的工作人員們放了假。
工作人員們也走乾淨後,成實才來到診所的地下倉庫。
在倉庫的最深處,有一個放滿了卷宗的鐵架子。成實輕輕搬開了它,然後,他在後面的牆上一抹。
頓時,一塊偽裝布就落到了他手中。
顯現出了一面,看著就不簡單的磚牆。
“上面數三塊……再橫著數兩塊……”成實嘀咕著,按順序按下了磚塊。
“喀拉拉……”當他按下最後一塊所需的磚塊後,這磚牆竟然打開了!
這真是很神奇的一幕。
可這樣神奇的一幕卻沒有讓成實『露』出什麽驚奇的神『色』,因為他早就看過了,而且……
唉,那位冕下給的秘密基地也是這麽扯淡。以為我沒有看過哈利波特嗎……成實心想。
好吧,不管怎麽樣,這樣秘密的場所,確實可以作為成實用來變身的秘密基地。
要是隨便在辦公室裡,或者在某個更衣室,或者在電話亭,甚至直接找個沒人的街巷,變身,都有被人發現之虞。
而且……
要是被人發現我穿這麽一身,也未免太羞恥了。
看著衣架上,那一排排的,全世界八成的人都認識的蝙蝠戰衣,成實忍不住捂住了臉。
雖然以戰衣的威力來說,這些蝙蝠戰衣絕不會比dc裡的那位有錢人的原版差,但……
這種連下身也勒出肌肉線條的緊身衣,在日本傳統看來,也太羞恥了點。
這時候真羨慕越水偵探啊。成實忍不住想。
她就不需要穿這種東西。
或許,申請一下,去做越水偵探的副手,好像福爾摩斯身邊的華生一樣會比較好吧?
那樣,就算那位冕下還是讓我穿相應的製服。 但十九世紀英倫紳士的燕尾服,怎麽說都比這些美式超級英雄的緊身衣強多了吧?!
可惜,成實不知道,被他羨慕的越水七槻現在的臉『色』可不怎麽好。
“這是什麽啊?!”越水七槻一回來就發出一聲慘叫。
“對不起了,七醬。可是,這是那位冕下的命令。”越水七槻的閨蜜,女仆香奈努力壓抑著笑意,說道。
“冕下說了,紅與黑是經典的配『色』。既然七醬你與成實先生配了組合,配『色』也要合適一些。成實先生的衣服太黑了點,所以要在七醬你這裡補齊。”
“那也不用跟個煮熟的龍蝦一樣吧?!”越水七槻看著那件大紅的禮服,捂臉。
“誒,你怎麽知道?”香奈一臉驚奇。
“這件衣服,就是用南丁格爾小姐的留下的軍裝改的呢!”雅典娜大爺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