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吃大虧的原因嘛……很簡單。
譬如這次的埋地雷來說,便如同女帝所說的那般。
若是真的小心翼翼去埋下地雷,還費盡心機處理痕跡什麽的。以地球的觀念來看,自然應該如此。
而且是痕跡處理的越完美,讓人越看不出來越好。
但在女權世界呢?
抱歉,將痕跡處理的太過完美?簡直就是找死!
對方難道就沒有高手?任何一個元尊之上的存在,對周圍的感知都極為敏銳!
有些許蛛絲馬跡,人家就會察覺到不正常,從而發現地雷都有可能!
反倒是將痕跡明明白白的擺在那裡,反而沒幾個人去注意。
畢竟這個時代,大家實力都不弱,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況極為嚴重,更何況還有那麽多凶獸為禍一放。
在這種況下,地面有些坑洞,像是被人刨開過又如何?誰在乎?
被女帝提醒之後,林子凡瞬間反應了過來,同時也將這一點牢牢記在心中……否則,很可能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黃昏左右,太陽開始朝西方移動,並逐漸‘下降’。
探子來報,雁門關外數十裡處,發現青鸞騎,正安營扎寨!
幾乎同時,恆河水壩那邊也傳來消息,阿三國的軍隊已經靠近,隨時都有可能進攻!
這讓齊月杉的呼吸急促了很多,幾乎按捺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準備帶人出擊!
好在,她也明白,此時此刻,援軍未到,就算是女帝在這裡,再加上帶來了諸多裝備,她們鎮南軍以一敵二也不佔什麽優勢,是以強行忍耐著,準備明一早,開戰之後,便讓對方明白,什麽叫強大!
明一早就會開戰,這幾乎是個人都知道了!
畢竟……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對方同時出現,而且都在安營扎寨休養生息,擺明了是準備養足了精神明一早便開始進攻。
這一夜,雁門關內,鎮南軍所有將士,面色都逐漸凝重起來。
一開始,拿到兵器戰甲的時候,每個人都極為自信,認為鎮南軍足以橫掃一切。
但現在,當血逐漸冷卻,敵軍已經靠近的時候,每個人卻都又恢復了平靜,似乎……方才那般渴望一戰的人,並不是他們,而是不知道什麽人……
幾乎所有人,在休息之前,都默默擦拭著自己剛剛到手的刀劍,哪怕刀劍已經纖塵不染,依舊未曾停下。
“很疑惑麽?”
夜裡,與林子凡並肩走在軍營內,看著將士們專心致志,甚至近乎虔誠的擦拭著刀劍,女帝出言詢問。
“談不上吧,陛下難道忘了,我當初也是從過軍的!”
林子凡輕笑:“對將士們而言,武器,便是戰場上唯一的依靠,也是最值得信任的夥伴!”
“自然是要時刻擦拭的,哪怕纖塵不染,也依舊如此!”
“因為,刀一旦鈍了,人……也就危險了。”
“朕到還真忘了,你曾上過戰場。”
女帝雙目一豎,紅唇微微翹起,有些不高興了。
本想裝個嗶來著,誰知這貨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開心,很不開心!
“咳……都是聽人說的,聽人說的。”
林子凡這才反應過來,連連擺手,苦笑連連。
好在,女帝也未曾因為這些小事而追究什麽,只是靜靜走在軍營之內……
將士們見到女帝一襲紅裙而來,大多會起點頭示意,
女帝也會回之以禮。但……也僅僅就是如此了。 幾乎所有人都沉默著,未曾開口,哪怕是女帝當面,也僅僅是起點頭行禮示意而已,這種氣氛有些壓抑,像是在等待最後一戰的到來。
“這種氣氛,倒是與鎮北軍有很大的區別。”
林子凡輕聲道:“之前在鎮北第二軍時,大家要活躍許多……”
“你確定不是因為她們發現了你是男人才活躍的?”
女帝目光幽幽,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朕的準親王當兵打仗那半年裡……到底吃了多少虧啊?
我去!朕的醋壇子……炸了!
瞬間而已,女帝心中便升起了濃濃的醋意,幾乎無法消除,讓她不由氣鼓鼓的,鼓起了腮幫子。
但這幅模樣,在林子凡看來,卻更加可與好玩兒了。
誰能見到女帝這幅吃醋且不爽的模樣?哼……只有我!
雖然心裡不以為然,甚至還有點小竊喜,但表面上,還是要裝著安慰一下的,不然女帝哪兒來的台階下?
“陛下,您說什麽呢?”
林子凡乾咳一聲,有些尷尬道:“若是她們知道了我是男人,您認為我現在還能好端端站在你面前麽?”
女帝:“……”
“那倒也是, 這樣的話,朕也就放心了。”
“畢竟,以你當初的實力,別說是在周圍之人都如狼似虎的軍營之中,就算是丟進一個平民百姓家裡,也扛不住啊!”
女帝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只怕你那沒幾兩的老腰,早已經斷了。”
林子凡:“!!!”
!
什麽叫老腰早已經斷了,我那麽弱的嗎???
林子凡幾乎發怒,我的天呐!
好歹我也是個男人好吧?男人啊!什麽叫男人?男人怎麽可能承認自己腰不好?
腰不好,不就是腎不好麽?腎不好,那不就是……腎虛麽?
腎虛代表著什麽?‘楊偉?’、‘趙謝?’簡直就是不能忍好吧!
見林子凡瞪眼,大為不爽的模樣,女帝卻是突然笑出了聲來,且笑容燦爛,笑聲傳出很遠……
女帝的聲音很好聽,雖然平裡很是清冷,有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但她一旦笑起來,那聲音卻是宛若仙界傳來的一般美妙。
此刻,女帝的笑聲幾乎傳遍軍營,讓莊嚴肅穆而又壓抑的軍營之內,突然多了幾分活潑與輕松。
鎮南軍所有將士面上緊繃的神色,也不由輕松了許多。
“等等!”
林子凡突然眉頭一挑:“陛下,臣倒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麽?”
女帝一愣,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裹著絲的玉足,在這一刻,也不由有了些許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