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香江1977》第6章:報業情況(2)
  在後世人的印象當中,香江名聲最響的就是《明報》,其創始人為金鏞和沈寶新。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14部金鏞小說曾經風靡全球。隻是金鏞過於出名,大家都忽略沈寶新此人。

  金鏞原名查良鏞,“鏞”字一分為二,就成了“金庸”。

   1924年2月,金鏞出生於浙省海寧袁花鎮的封建世家。查氏宗詞,有一副康熙帝賜的禦聯:“唐宋以來巨族,江南有數人家。”

  自古海寧多才子。近代以來,國學大師王國維,大詩人徐志摩、查良舒(筆名穆旦),都是金鏞同鄉。其中徐志摩、查良舒,分別是金勇的表兄、堂兄。

  金鏞祖父查文清,光緒丙戌年進士,曾任丹陽知縣,也是清末的一位大學者。父親查樞卿是個鄉紳,家中擁有土地3600畝,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

  金鏞讀小學,來去有長工專門接送。若下雨下雪,長工就背著他。“寧波出商人,海寧出文人”,海寧讀書的風氣盛,稍有錢的人家都有大量藏書。金鏞很小就看了許多古典小說,這為他日後創作武俠小說提供了豐富的養料。

  建國初年,一位操江浙口音的香江青年興衝衝北上進京,欲進外交部做外交官。

  (金鏞家族屬於封建大地主,食利階級,金勇老爹在1950年因眾所周知的原因哢嚓了,老張不知道金鏞是不是準備打算打入我黨內部,借機復仇。)

  負責的接待的同志想,你小子誰啊,牛逼哄哄,就這麽跑來要官了。(吐槽一下,後世金鏞日後投身政壇可能在這個時代就有了苗頭,只可惜政治智商太低,讓別人一搞,就灰溜溜的退隱了)

  回去查了查資料,發現這男子的條件根本豈止是不合格啊,壓根就是一反動派的子女啊,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收了你,這以後出事了還不得找我背鍋啊。這狗日的反動派的小崽子,想害自己,要不是看你是香江同胞,老子讓你嘗嘗人民專政鐵拳的滋味。

  於是答覆青年:出身地主,受過國民黨教育,政審不合格。這青年如五雷轟頂,呆若木雞――他就是日後赫赫有名的武俠小說大師金鏞,香江《明報》創始人金鏞,如巨人之雙臂,擎起兩片天地,震驚世界。

  金鏞在去香江前,是《大公報》的編輯。回港後,《大公報》的個別負責人拒絕他回來工作,幾經周折,金鏞才回報館複職,做一名月薪才200港元的小編輯。

  金鏞於1951年調《大公》另創的《新晚報》。兩報雖都是左派報紙,但氛圍不大一樣。《新晚》面對的是市民讀者,力求辦得輕松活潑。

  金鏞在副刊任編輯,並在副刊上寫影評文章,月收入有1000港元(相當於現在的白領了)。

  金鏞在這段時間結識了兩位好友,一位是報社負責人羅孚,擅長寫散文雜文;一位是內地(GX蒙山)來的大學生梁羽生。梁兄長金勇幾歲,其時尚未涉足武俠,不過愛看武俠小說。這一嗜好金鏞亦有,兩人常對白羽、還珠樓主的武俠小說津津樂道。

  1953年,香江兩位著名拳師吳公儀、陳克夫在澳門設擂台比武。港澳為之轟動,雖比武不像舊派武俠小說寫的那麽精彩,但足讓人大飽眼福,未臨擂台者隻有通過耳聞或報章了解詳情。

  各報均派了記者現場采訪,《新晚》別出心裁,出了一期比武號外,瞬間被一搶而空,羅孚靈機一動,

何不趁熱在報上搞一個武俠小說連載?這不是招徠讀者的絕招妙術嗎?  羅孚首先想到梁羽生,這個夫子,平時寫國際方面的文章也喜歡夾幾句“之乎者也”,現在“之乎者也”正好派用場。

  梁羽生果然孚望,《龍虎鬥京華》一出籠便“鬥”得看官如癡如醉。梁羽生開了新派武俠小說先河,《新晚》也一紙風行,成為暢銷的晚報。

  其他報紙見獵心喜,紛紛向梁羽生“討貨”。梁羽生一連開了幾家報紙的連載,聲譽日隆,又恨分身無術,他實在應付不了約稿者的窮追猛打。

  此刻,未來武俠小說宗師金鏞尚在坐冷板凳。

  梁羽生和羅孚,同時想到武俠迷金鏞,又同樣吃不準金鏞駕馭武俠的能力。金鏞的不少文章洋氣撲鼻,還喜歡夾雜幾個英文詞在裡面。這正是他坐了一年多冷板凳的原因。金鏞見梁兄一炮竄紅,早就心癢難熬,躍躍欲試。

  1955年的一天,羅罕找到金勇,說《香江商報》急需武俠連載,我向他們推薦了你,說你精通武道,文筆最最適合寫武俠。啊,你可不能把小說寫成翻譯作品那樣的味道哇!

  金鏞同樣不負眾望。他把數篇稿子交給羅孚,羅看後拍案叫絕。小說名是《書劍恩仇錄》,第一次用“金鏞”作筆名。

  梁羽生、金鏞,雙雙成為新派武俠小說的開山鼻祖,這成為本世紀最奇特的文化現象。

  金鏞偶試身手,不同凡響。自此,一發而不可止,成為本世紀讀者最多的華文作家。

  1956年,金勇調《大公》,由原來的國際版編輯改做副刊編輯,除此,一切如故。

  武俠小說《書劍恩仇錄》、《碧血劍》既為他帶來名氣,也給他帶來很可觀的經濟收入,加上電影劇本、影評、散文等的犒酬,金鏞的經濟條件已非常優越。

  但是,經濟條件的好轉、武俠小說創作的成就,並沒有給金鏞帶來太多的滿足感,之後金鏞離開了《大公報》,轉入一間電影公司。

  這是1957年,他進的長城電影製片公司是當時香江最大的電影公司之一。金勇的職務是編劇,月薪280港元。但他寫劇本,即使不采用,也有3000港元稿酬。

  金鏞以“林歡”為筆名,寫了《不要離開我》等多部劇本,有的被拍成電影。平心而論,金鏞的劇本沒有顯出非凡的稟賦,大概與電影是綜合藝術有關。

  倒是他這時業余寫的武俠大放異彩。繼《雪山飛狐》之後,他接下寫《射雕英雄傳》。此箭射出,金鏞之名青雲直上。

  金鏞曾經非常自戀的對好友倪框說:“等到《射雕英雄傳》一發表,更是驚天動地,在1958年,若是有看小說的人而不看《射雕英雄傳》的,簡直是笑話。”

  金鏞在長城呆了一年多便又離去。原因有兩方面:

  金鏞暗戀上長城當家花旦夏夢。夏夢曾是金勇編劇的《絕代佳人》女主角,夏夢就是一個絕代佳人。著

  名專欄作家哈公曾說:“查先生是一個專於愛情的人,我跟他共事於長城電影公司時,查先生喜愛上一個美麗的女明星,那女明星是一流的大美人,而我們的查先生,那時不過是一個小編劇、小說家,當然得不到那位女星的青睞。”

  郎君有情,佳麗無意。查先生求之不得,輾轉反側,自覺長城不是他呆的地方。若再見佳麗與其他俊男談笑風生,查先生更會痛苦不堪。

  金鏞希望多拍一些娛樂性和商業化的電影,提高賣座率;但長城公司的拍攝方針與金勇的主張不能相容,甚至在工作檢討會上,把金鏞批評為資產階級思想濃厚。重重束縛,不僅使金勇的藝術創作意圖難以發揮,而且違背了他追求獨立、自主的原則;再加上金鏞編寫的幾個劇本不獲通過,使他興趣大減,之後離職。

  總之,電影圈裡的經歷,對金鏞來說,總是遺憾多於收獲。不過,要是金鏞在電影圈裡得心應手,順順當當,恐怕就沒有武俠小說大師金鏞、報業大亨查良鏞了!對讀者們來說,這又是不幸中的萬幸!

   1959年,金勇35歲。

  離職後的金鏞,完全可靠職業寫作過上比較舒適的日子,但他的鴻鴿之志,又豈能靠武俠小說大師的名聲所容納?

  金鏞決定在報業闖出一條路來!

  稿酬和版稅,使金勇有一筆較豐的積蓄。於是他找到他的同鄉、中學同學沈寶新,拉他下海。金庸出8萬,沈寶新出2 萬,合股把10萬港元押進前途未卜的事業。

  在香江,金鏞有“大俠”之稱號。以一支禿筆起家而成巨富,在中國確屬少有。

  香江的報人,商人文人參半。

  商人辦報,最典型的是胡氏家族,以較雄厚的實力,以經商的方式,鼎立於報林不敗。

  文人辦報,較著名的有《大公報》費彝民、《文匯報》李子誦、《新晚報》羅孚、《晶報》陳霞子,等等。他們都能寫一手漂亮的文章,前三位,是高級受薪人員;後一位陳霞子,文筆犀利潑辣,經營卻略遜一籌,。

  一般來說,文人辦報,名氣顯赫,但財氣往往稀薄。老一輩文人,重義輕利。戰後一代文人,通常是主義“於我如浮雲――更著重自身利益。

  誰都知道在商言商,真正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他們在港島中環租了一套小小的寫字間,作為報館。金勇任主筆兼總編輯,沈主新任經理包發行。編輯多時有兩位,一位是詩人柯達,他未做滿一個月即離去;後來潘粵生加盟。

  1959年5月20日,《明報》正式創刊。在“發刊詞”中,金鏞闡明辦報宗旨:維護“公平與善良”。

  最初的明報,是四開大的小報。一版是時事新聞,二版是娛樂消息,三版是小說連載,四版是社會新聞。當時的大報大部是十多二十版,與其相比,明報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在香江,創辦了若乾期又停刊的報紙數不勝數。《明報》幸免夭折,很大的原因是他的武俠小說支撐著。《神雕俠侶》每日一篇,每篇2000字。當時許多人並不知“金鏞”與“查良鏞”是一個人,都甚覺奇怪:查良鏞任主編的小小《明報》,憑何種魔法,請來金鏞這大手筆為其專寫武俠連載?

  數月之後,金鏞四處招兵買馬,覓得雷諱坡、龍國雲、韓中旋等人。《明報》改為對開大報。

  《明報》創刊的最初兩年,招牌菜有:金鏞的小說連載、柳鳴鶯(雷煒坡)的“伶星專欄”、簡老八(簡而清)的馬經、識途老狗(汪昆)的澳門狗經。

  《明報》的副刊陣營較強,其中以武俠這道招牌菜最吃香,讀者為追金鏞而買《明報》。這在金鏞的預料之中,但絕不是他所追求的,他希望讀者喜愛《明報》的所有內容,尤其是頭版的時事新聞。

  創刊初期,沈寶新管營業,金鏞負責編務,潘粵生作他們的助手。盡管他們不斷更改副刊內容,改變新聞路線,金鏞更是抱病撰寫《神雕俠侶》,但是《明報》還是一步步滑向“聲色犬馬”之路,銷量在千份之間起伏,第一年虧空嚴重。”

  《明報》的老員工都記得他當年辛勞的身影,一方面經常要通宵寫稿,另一方面又為經濟問題苦惱不已。有傳說,一段時間他要靠典當來維持《明報》。

  據《明報》老職員回憶:“查先生那時候真的很慘,下午工作倦了,叫一杯咖啡,也是跟查太太兩人喝。”那時,金鏞住在尖沙咀,深夜下班時天星小輪已停航,要改乘俗稱“嘩啦嘩啦”的電船仔渡海。每當他們深夜下班時天星小輪早已停航,隻好改乘電船仔渡海,但每次要等齊六個人才能開船,船費比較便宜。如果要即到即開,需要包租費三元。他們夫婦寧願捱著深夜涼颼颼的風等待,也不願包船過海。咖啡、渡船不過是其中兩個平常的故事而已,當年的艱苦可想而知。

  倪匡曾說:“《明報》不倒閉,全靠金鏞的武俠小說。”當時金鏞的武俠在《商報》上連載已擁有大量讀者。許多人為了看金鏞武俠,開始關注《明報》。慢慢金鏞的武俠小說打穩了《明報》基礎,加上沈寶新的經營手法,《明報》的廣告業務穩步上升。

   1960年代大陸的政治變局為金鏞的出人頭地提供了機會,金鏞拯救《明報》也靠的就是這個時候的社論,此時,《明報》才開始找到自己的方向和定位。之後,《明報》一改報格,從一份側重武俠小說、煽情新聞和馬經的“小市民報章”,提升到一份為讀書人、知識分子接受的報章。1962年7月銷量跨過3萬份。到1963年,《明報》已完全擺脫財政窘境,平均日銷量是5萬份。

  “嗡嗡嗡”為《明報》樹立了“言論獨立”的形象。當時《明報》開辟“北望神州”版,每天刊登有關大陸的消息,滿足了香江人對大陸一無所知的需求。正是在“嗡嗡嗡”中,《明報》成為報道中國消息的權威。也從此開始,金鏞成為自由知識分子的偶像。

  盡管《明報》與查良鏞在有關中國問題上常被人譏笑為“機會主義者”和左搖右擺的“牆頭草”。到現在《明報》已經被視為一份擁有獨立報格的知識份子報刊,公信力較高,贏得很高清譽。

  人生四大悲劇,炒房炒成房東,炒股炒成股東,打麻將打成相公,嫖娼嫖成老公.

  金鏞給報社寫小說寫成報社股東,這可不是悲劇,而是一出令人非常傳奇的喜劇,妥妥的人生贏家啊。這類似於後世某作者在網站寫書寫成大神,之後獨立出去自己搞網絡小說網站,這尼瑪而且不僅搞成功,還把原東家給收購了。其難度之大,令人瞠目結舌(老張沒那麽大的期望,只希望編輯能夠給自己一個簽約的機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