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預想的暴跳如雷根本沒出現,少主仍舊雲淡風輕的坐在這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這麽平靜的表現讓白總管和一旁的玉天狂都有些愣。八一中文 W=W≠W=.≤8=1≤Z≥W=.≤COM兩人剛想開口問話,卻見玉曉天搶先開口了。
就見他似笑非笑的朝玉天狂說道:“爺爺,要不這帳還是我來要吧,既然潘丞相家這麽窮我們也不好逼得太緊,不如就寬限他們幾天吧。”
嗯?寬限潘家?這……這小子什麽時候變這麽好說話了,他到底要幹嘛?
潘府中,潘世榮正和自己兒子潘豹一起吃飯,這些日子潘豹的身體逐漸恢復,除了不能修煉之外似乎與正常人沒什麽兩樣了,當然,這說的是似乎,還有一項非常重要的功能還沒恢復。
但是潘豹並沒有多想,他只是以為身體太弱的原因,再說以前的時候他那方面也不是特別行,因為從小行為不檢點,落下了病根,以前就經常要靠藥物才能那啥,現在暫時不能用,也不是特別擔心。
不過沒能娶到七公主讓這小子心中的嫉妒和恨已經到了快要瘋的地步,好在還有他的兩個哥哥,等他們回來就能幫自己出頭,打死玉曉天,搶回武小莫。
正是有這層希望在,潘豹才沒有瘋掉。
父子二人正在一起吃飯,只是兩個人用餐,面前卻擺了將近四十個菜,這麽大一張餐桌竟然都快放不下,兩旁四五個丫鬟仆人伺候著,這情景,哪裡有砸鍋賣鐵還不起債的樣子?
“父親,咱們這麽賴著不給真的行嗎?這四五天過去了玉家一點消息都沒有,會不會在策劃什麽陰謀?”
“放心吧兒子,玉天狂那老匹夫根本不是為父的對手,想要咱們家的錢他還得再練幾年,反正就說沒錢他能怎麽辦?”
潘世榮一臉成竹在胸的說道,顯然他是吃透了老親王耿直的一面,知道他不會像其他要帳的那樣做出那些下作事來。
“可我還是不甘心,難道就任由他們這麽自在?我大哥二哥到底什麽時候能從貴風學院回來?”
潘豹很是著急的說道,他心中對玉曉天的恨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恨不得立刻就把對方殺死。
“別著急,也不一定非要等你大哥二哥,過幾天或許就有機會了。”潘世榮一臉陰險的說道。
“什麽,真有辦法?”潘豹一聽不用等那麽久立即激動的問著,可見他心中是多麽渴望殺死玉曉天。
潘世榮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無比得意的開口說道:“過幾天周圍的幾個鄰國會派……”
他話剛說到這裡,就聽外面砰地一聲巨響,仿佛什麽建築物倒塌的聲音。父子倆同時震驚。
剛想問問是怎麽回事,就見門外的仆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匯報道:“不好了老爺,咱們的大門被人轟開,連整個門房連帶兩邊的院牆都塌了。”
“什麽?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到我丞相府撒野?你可看清賊人模樣?”
潘世榮滿臉憤怒的問道,他這邊剛問完,卻見那仆人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是……是……”
“到底是誰?”潘世榮怒聲質問道,他剛問完就聽屋外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是本少主我,潘世榮,好像你很生氣啊?”
“哼,玉曉天,老夫問你,誰讓你來的,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敢到我潘家撒野?”
潘世榮一見是玉曉天這個大仇人,頓時火往上撞,三番五次被這小子算計羞辱,如今他竟然直接到自己家大肆破壞,簡直欺人太甚。
對於他這番氣勢驚人的質問,玉曉天根本就沒去理會,他很是鄙視的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笑話,本少主想到哪裡就到哪裡,哪怕是天神的神殿只要我高興也是想去就去,來你小小的一個潘府還需要誰同意?”
“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私闖官員家宅,毀壞丞相府,如此罔顧國家法度,難道你想造反不成?”
見嚇唬不住自己潘世榮這老賊驚人又搬出了國家法律來,想以此來要挾,簡直是癡心妄想。想談法律是吧,那好,本少主就和你談談。
玉曉天臉上的笑容一收,然後很是嚴肅的說道:“既然潘丞相和我談國家法度,那我們就好好說說,你潘家欠我千萬巨款卻遲遲不肯歸還,堂堂丞相本應以身作則,如今卻欠債不還,試問你這是遵守法律的表現嗎?”
“你……那你也不能轟塌我家的大門。”潘世榮一臉憤怒的反駁道。
“怎麽不能了,當初我可是說的好好的,少我一個銅板就拆了你的丞相府,況且你既然沒錢還債,那麽這府邸自然應該拿來抵債,我看這房子風水也不好,加上被你們這些人渣住過以後根本沒法住人,只能拆了養豬,如此我又有什麽錯?”
玉曉天把道理講了一遍,隻把潘家父子說的啞口無言。
“你……你……你……”
潘世榮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了半天,卻最終連一句整話都沒說出來。
“我什麽我,別說是一座大門,就是你這上房我也說拆就拆。”玉曉天很是霸氣的說道。
“好,老夫父子二人在此,有種你把這房子轟塌,把我們砸死在裡面。”潘世榮一臉狂怒的吼道。
“呵呵,你以為我不敢,好,今天我就客串一下拆遷工,也讓你們體會一下拆遷辦的霸道。”玉曉天說完後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王府高手命令道:“動手,把房子給我轟塌。”
沒想到他竟然真敢下令,潘世榮又驚又怒又害怕。他急忙大吼道:“玉曉天,你敢……?”
潘世榮的這一聲驚叫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玉曉天下令之後,親王府高手立即行動。
朝房間裡的承重柱、橫梁、屋頂同時轟出一掌,然後快退到屋外。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潘府這座正院上房應聲倒塌,早就已經站在房外的玉曉天看著瞬間倒地的房屋很是滿意。
“不錯不錯,果然不愧跟我爺爺南征北戰的級高手,這房子拆的漂亮。”
額,身後一眾高手家將聽到這話頓時滿臉抽搐,少主這是誇我們嗎,好像是誇我們,可怎麽聽著有些別扭呢。
玉曉天自然很滿意,更讓他滿意的是灰頭土臉的趴在地上的潘家父子。他們是在房子快要塌的最後關頭才跑出來,因為行動太慢,還沒徹底走出門口房就塌了。
結果父子二人被這股氣勁直接拍到了地上,因為距離太近,房子倒塌騰起的煙塵差點將二人埋沒。
咳咳咳,一邊咳嗽一邊相互攙扶著站起來,看看這滿身滿臉的塵土,又回頭看看變成一片廢墟的上房。潘世榮簡直呀呲欲裂!
“玉小賊,我潘家與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這個詞兒我可是聽了許多次了,之前都是你兒子潘豹說,沒想到現在潘豹被打老實了,你這個當爹的又開始嚷嚷,不就是拆了你幾間房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堂堂丞相怎麽就這點肚量?”
玉曉天滿是不在乎的說道,對於當朝宰相、潘家家主詛咒一般的宣戰,他也是毫不在意。小小一個潘家也敢在本少主面前嚷嚷不死不休,真是太把他們自己當盤菜了。
不過話說潘豹這小子倒是老實了不少,見到自己竟然像老鼠見了貓,連話都不敢說,被看一眼就嚇得往後退好幾步。
看來本少主對他的教育是成功的,他已經初步領悟了退避三舍的道理。玉曉天很是滿意的想著。
潘豹不敢說話可是潘世榮卻不肯罷休,他冷眼看著玉曉天說道:“好,好,好,老夫明日就到國王面前參你一本,你就給我等著吧。”
“隨便,對了,記得把今天的情況描述的真實、詳細一點,就比如你們父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這事兒,一定得寫上,這個可是能大大博取同情啊。”
玉曉天聽他要去告禦狀,非但沒有一點害怕和阻攔,甚至還‘好心’的幫他出主意。
只是他這主意出的太好了,潘世榮這老賊聽了氣得渾身直哆嗦,整個身子都因為憤怒而出現短暫的失控,甚至連開口還擊都做不到了。
“呀呀呀,別這麽激動,也別忙著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誰讓我是活雷鋒呢。好了,祝你告狀順利,千萬別忘了我的建議啊,咱們再會了。”
玉曉天很是客氣的說道,這一番連安撫帶囑咐的告別,簡直讓聞者目瞪,聽者口呆。
到人家裡把人家房子給拆了,又把主人侮辱一番,臨走居然還能這麽笑容可掬,這麽的溫馨和睦,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只是他這番和善客氣,落到潘世榮眼中又是一番更加厲害的羞辱。直把老家夥氣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地上。
更讓他憤怒的是,在快要走出院子的時候,那玉曉天竟然又突然回過頭來喊道:“我還會回來的。 ”
聽到這聲叫喊,潘豹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而潘世榮也氣的又是一陣渾身痙攣。
第二天早朝,一向沉穩、大氣的潘丞相竟然風格大變。一上朝就跪到地上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訴說昨天受到的屈辱和打擊。
堂堂一國丞相,百官之,更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人,竟然不顧形象當朝大哭,涕淚橫流,先別管他哭的什麽,單單是這情景就讓眾人震驚、怎舌。
等眾人聽完他哭訴的內容,頓時又覺的他沒那麽可憐了。
事情其實大家都清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潘家既然欠了錢就必須還。大家都是明白人,誰也不相信潘府拿不出這一千萬金幣。不過是拿出來可能就會讓整個潘家破產罷了。
但無論如何欠了錢就得還,這是不能改變的。
你想賴帳不給,那人家自然不能答應。不過話說這玉少主也真夠生猛的,竟然真的去拆丞相府,確實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