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少主還是這麽人見人愛,大家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了。玉曉天很是自得的說道:“既然輪到了,我也不能破壞規矩,這樣吧,咱們今天是飲酒作樂,我就做一首和飲酒有關的詩吧。”
聽他說要作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投了過來,大家都想看看這位親王府少主到底會做出一首什麽詩。
見眾人都已停止哭泣凝神傾聽,玉曉天很是滿意,他醞釀了一下感情然後款款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千金散盡還複來。
……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玉曉天很是自得的把詩仙的將進酒念了出來,等他說完之後,整個大廳頓時雅雀無聲,人們都是直接被這首詩震驚的愣在那裡。
“聖文,這是貨真價實的聖文啊!”
一資深文人語帶瘋狂的大聲喊道,其他人也都被他這聲叫喊驚醒。一個個用他們能想到的最高的讚譽來稱讚。
大氣磅礴又感情真摯,壯懷激烈卻不失率真灑脫,豪放不羈卻又不失男兒擔當,有對失意者的鼓舞更有對生活的無限熱愛,有對時光流逝的珍惜更有生命價值的尊重。
如此一首空前絕後、曠古爍今的詩,確實值得為之做任何事。
整個倪尚閣裡爆發出一片山崩海嘯一般的掌聲,所有的人,不管是客人還是這裡的女子,也不管是在一樓大廳還是二樓三樓,全部臉色潮紅、雙手拚命的往一起拍,手掌都拍紅了還不自知。
玉曉天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他實在是低估了詩仙詩的威力。
周圍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尤其是那些女人,眼神中除了崇拜竟然還有如惡狼見到鮮肉一般的饑渴。
不好,自己成了她們眼中的小鮮肉了,再不走恐怕有被群起而食的危險。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榨乾,玉曉天再也顧不得其他,拉起身邊的王玄玄和徐儒風偷偷逃離了現場。
主角悄然離開,所有人都感覺不虛此行。可以想見,今夜過後,這首將進酒將會掀起怎樣的轟動!
從倪尚閣走出,玉曉天和王玄玄、徐儒風三人借著酒力飄飄蕩蕩就走到了王都西城的石橋之上。
這橋的兩邊正是王都最繁華的紅燈區所在,夜色漸濃,正是這裡演繹繁華之時,無數紅男綠女們在兩旁的道路上走著,一副燈火輝煌、熱鬧非凡的景象。
站於拱橋最高處,看水中月影潺潺,回頭望萬家燈火,照應著綠柳匆匆,人影攢動。
三人都有種恍惚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一陣清風吹過,王玄玄和徐儒風這才真正清醒過來。
看了看腳下的石橋,再看看身邊的人,這才知道他們早已離開倪尚閣,王玄玄竟然發出一聲長歎:“可惜啊,可惜,如此好的機會,老大你怎麽就不把握一下呢?”
“什麽好機會,你小子又亂發什麽感慨?”玉曉天很是疑惑的問道,心說莫不是自己這兄弟在倪尚閣沒玩夠?
“我亂發感慨?免費那啥的機會就這麽沒了,難道不值得痛惜嗎,以老大你今晚那首詩的威力,多少女人都等著自薦枕席啊,結果你竟然……竟然直接跑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王玄玄很是痛心疾首的說著,仿佛玉曉天浪費了一次天大的好事。
玉曉天一聽差點樂了,自己就是因為害怕那些女人瘋狂,才急匆匆跑出來的。結果這小子竟然還感覺可惜,今晚他們三人要是不走,估計會被榨成榨菜,還是沒有一點水的乾榨菜。他還真是夠大膽的。
“就這個啊?這有什麽可遺憾的,你堂堂武國首富公子,還在乎這點錢?再說今天本來就是我請客,又沒讓你花錢。”
玉曉天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一旁的徐儒風也調笑道:“就是,貪小便宜可不是老三你的作風。”
他們這毫不在意的模樣讓王玄玄又是一陣不忿。小胖子一臉激動的說道:“你懂什麽,根本不是錢的事兒,今晚咱們要是不走,可就會成為整個王都,不,是整個武國唯一三個逛妓院不必花錢的人,這其中的榮譽你們懂嗎?……”
小胖子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提綱挈領的質問道:“作為男人,應該視榮譽為生命,可是你們竟然如此放棄榮譽,你們……你們還算是男人嗎?”
徐儒風和玉曉天被他說的很是羞愧的低著頭,在對方這理直氣壯的氣勢下,兩人含含糊糊的就低頭了。不過兩天想了片刻,這才又明白過來。
自己只不過是沒有留下和那些陪酒女廝混,結果就成了踐踏榮譽的混蛋?甚至連男人都不是了?
這也太那啥了,明明是在強詞奪理、一通歪理當真理說,竟然愣是把自己兩人給糊住了。不得不說,老三這口才真不是蓋的。
玉曉天心中很是感慨的想著,不過眼下這貨一直絮叨不停,也實在讓人難以忍受了。
想個什麽借口堵住他的嘴呢?玉曉天四下張望,正好眼角一撇,看到離他們不遠處有兩個俏麗的身影站在那裡。
心中一動,便有了主意。他笑著拍了拍王玄玄的肩膀說道:“說到底還不就是女人,傻坐在那裡叫姑娘有什麽情趣。像咱們三人這般,散步於石橋之上,與佳人偶然邂逅,這樣的相遇才足夠浪漫。”
王玄玄聽了很是不以為然,把他那雙圓圓的眼珠一翻道:“且,老大你說的好聽,那些都是故事裡的情節,咱們這俗世中到哪裡去找這美妙的邂逅?”
“怎麽沒有,俗話說,十步之內必有芳草,我敢確定不過片刻,我馬上就能邂逅一位傾城佳人。”
玉曉天很是肯定的說道,他剛才早就看好了,在橋頭柳樹旁,正有兩位女扮男裝的女子在那裡,雖然相距不算太近,但身材、氣質都是絕佳,兩人中有一個是絕世美女的概率非常高,鬧不好兩人都是絕世美女。
待會自己默然轉身,吟上兩句詩詞,定然能夠把她們勾,額,不是,是吸引出來。
心中有譜,他才敢說什麽十步之內必有芳草。
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無比得意的說出十步之內必有芳草這句話時,橋頭垂柳下的那兩個女子也聽到了,之後她們就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還不時傳出哧哧的笑聲。
一心顯擺的玉曉天不知道自己的大嗓門已經把他的意圖出賣了,他還在暢想待會驀然回首,正好與被吸引出來的女子隔空對望時候的浪漫。
一旁他的兩兄弟此刻卻是不同的狀態,徐儒風在一臉回味的思索著玉曉天剛才那句‘十步之內必有芳草’,越品位越感覺妙不可言。
心說沒想到老大竟然有如此文采,真是讓人折服,讓人傾倒,讓人膜拜啊!
旁邊小胖王玄玄沒有他這麽癡迷,反倒是對玉曉天說的必有芳草很是不信,轉過身朝四周看了一遍,別說十步了,就是百步之內連個能入眼的女子都沒看到。
“老大你又胡扯,哪裡來的芳草,我怎麽沒看到。”
玉曉天很是自信的搖了搖頭道:“邂逅佳人,自然是需要緣分的,所謂夢裡尋她千百渡,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說完這句詩後,他按照事先想好的步驟,假裝不經意間一個轉身,朝那邊的垂柳處看去。
一旁的王玄玄和徐儒風兩人被他那優美的詩句吸引著,跟著一起轉身,看向橋頭,柳樹下。
“啊,哈哈哈,這……這就是老大你說的絕世佳人?”
玉曉天看著眼前站著的人也是呆呆發愣,聽王玄玄發問,他硬著頭皮肯定道:“不錯,這就是我說的絕世佳人,怎麽了?”
“可他這也太胖了!”
王玄玄極度無語的說道,他沒想到老大這麽無恥。
“胖怎麽了,古人還有以胖為美的呢,四大美人聽說過沒,個頂個都是大胖子。”玉曉天胡攪蠻纏的反駁道。
“額,好吧,胖點也沒關系,可他這破衣爛衫、滿臉紫泥,哪裡有一點美感?”
“怎麽就不美了,樸素之美懂嗎?”
看著對面這個又高又壯的人,玉曉天愣把他往絕世佳人身上靠,這讓一旁的王玄玄鬱悶的想撞牆。
他無語的指著對面那大高個說道:“好吧,就算你說的都對,可他是個男的啊!”
一個模樣憨厚、一臉呆樣的傻大個,老大他竟然愣說是絕世佳人,這無恥的也太極品了!
“男的怎麽了,我說是絕世家人不是你想的那個佳人,家人懂嗎?以後他就是你們老大我的書童了。”
“書……書童?他……?”
“行了,打住,不許再談這個話題。”玉曉天蠻不講理的打斷王玄玄的話,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咱們兄弟剛剛祭印成功,正是努力拚搏向著強者之路奮鬥的大好時機,你們兩個怎麽能老是想佳人、美女這些消磨鬥志的事,實在太不該了,尤其是老三你,以後得注意啊!”
他這話說的無比正經,此刻的他儼然成了一個教導迷途兄弟的大哥,形象無比光明正大。
“額,倪尚閣都是老大您帶我們來的,佳人也是您帶頭說的,現在玩砸了就教育我們,做人怎麽能如此無恥!”
王玄玄很是鬱悶的嘀咕著,一旁的玉曉天翻了翻白眼假裝沒聽到。
他知道剛才是被人給戲弄了,就是不知道橋頭柳樹下那兩個女子到底是誰,怎麽會如此戲弄他。
明明聽到他的話了,結果非但她們沒出來,反倒是讓一個傻呆萌的大個子站到那燈火闌珊處。實在是夠讓他難堪的。
玉曉天心中疑惑的想著,眼睛還時不時的朝那顆柳樹下看,想看看到底是哪家女子,敢這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