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玉天狂還一邊不停的問身後的徐明和王雲峰:“曉天真有這本事?你們倆沒有聽錯?那小子真能讓你們兒子的伴生印正常升級?”
“是,我們也是不太敢相信,另外害怕萬一出什麽差錯對玉少主有所損傷,這才心中著急過來看看。 W≈W≠W=.=8=1≥Z≠W≥.≈C≤O≥M≈”
徐明很是恭敬的回答道,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死對頭王雲峰竟然也是為他兒子來的。
兩家的兒子一個醫印一個文印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玉少主竟然也要幫他。
“看來我這個王侄還真不簡單,怪不得我七妹對他這麽著迷。讓文印、醫印正常升級,看來今天孤要好好開開眼了。”
一起跟過來的太子武洪烈笑著說道,他語氣隨和,對玉親王更是恭敬有加,絲毫沒有一點架子,這也讓徐明和王雲峰二人安心不少。
聽他這麽誇自己孫子,玉天狂老爺子心裡又樂開了,笑呵呵的說道:“這小子雖然愛胡鬧但本事是有一些的,這次的事想來也不是全無希望,兩位也別太擔心,馬上咱們就能看到了。”
“是是,多謝王爺,我們就是擔心兩個小子連累了玉少主!”
徐、王二人邊走邊恭敬的回答,兩人一直強調他們是擔心自家孩子不知輕重,怕他們連累了玉曉天,這才趕過來看看。
玉天狂一聽頓時又不樂意了,板著臉說道:“你們這話就錯了,曉天既然和他們兄弟相稱,自當禍福與共,有幫助兄弟的辦法當然要試試,怕連累那還叫什麽兄弟?”
“是是是,王爺高義!”
兩人就這麽一邊走,一邊接受王爺的訓誡,隻把這兩位大佬訓的跟孫子似得。
這兩位在外面絕對是大人物,可此刻卻比孫子還孫子,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一旁的太子武洪烈看的有些不忍心,笑著開口岔開話題道:“我看王叔今天紅光滿面,是不是有什麽喜事啊!”
他這一問讓旁邊徐明、王雲峰二人一臉幽怨,王爺剛才都說了,他就是因為被我們倆打擾了好事才這麽氣憤,結果您又提起來,這不是讓他老人家更記恨我們嗎。
他們雖然心中幽怨,但也絕不敢埋怨太子,不過玉親王好像沒有鬱悶、生氣的樣子,他老人家竟然一臉得意的開口道:“哈哈哈,是有這麽一件喜事,說起來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昨天決鬥的時候曉天讓老夫在潘家賭場押他贏,如今決鬥贏了,潘家自然就欠了老夫一筆錢,今早正商量去潘府要帳結果他們二位就來了。”
額,原來是這麽回事,還以為是打斷您老那啥了呢,原來是要帳啊!不就是些許賭資嘛,早說我們給墊上就是了,還讓您老在這埋怨半天,實在太不值得了。
兩位有錢人很是有些不服的想著,尤其是那王雲峰,更是想開口說把錢直接給墊上。
這時候一旁的太子聽了也是莞爾一笑,他也沒太當回事,賭博押注能賺多少,可是看玉天狂笑的那麽得意,顯然不想就此結束這個話題,沒辦法,他隻得配合的問道:“不知一共贏了多少錢?”
果然,一聽他這麽問玉天狂的笑容更勝了,偏偏他還很是矜持的說道:“其實也沒多少,就只有區區一千萬金幣罷了。”
“奧,啊……!”
“多……多……多少?”
三人一聽這個數字,頓時震驚的目瞪口呆,一千萬金幣,那不就是一億銀幣?這可相當於國庫一年的收入啊!
玉天狂很滿意三人的震驚反應,他腳下不停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繼續朝玉曉天的小院走,身後三人則像木偶一般跟隨,剛才的數字對他們的震動實在太大了,以至於三人半天才反應過來。尤其是王雲峰,此刻心中全是慶幸。幸虧他沒開口說要給墊上,否則自己不說傾家蕩產也得元氣大傷了。
幾個人說著就來到玉曉天的小院中,一進門幾人就感覺到了一股空前的緊張氛圍在小院中籠罩。
不錯,改變伴生印這種事關終身甚至事關生死的大事,自然不簡單,這來來往往的人一個個緊張而有序的在小院中穿梭,看的幾人都跟著緊張起來。
可等他們仔細看去,怎麽感覺哪裡不對呢。
“快點走,托盤要穩一點,這是少爺最喜歡的水煮魚,可不能撒了。”
“那個誰,趕快去問問那魚香肉絲怎麽還不好,告訴廚房按少爺之前教給他們的趕快做,裡面都催好幾次了。”
“還有你,趕快去把屋裡那些空盤子撤走……”
小翠的聲音急促而威嚴,指揮著這些仆人們緊張的忙碌著,可他們做的這些和治病和修煉貌似沒有半點關系。
院門口玉天狂等人看到這裡已經滿頭黑線,不是說解決修煉問題嗎?這……這是怎麽回事?
幾個人很是疑惑的往院子裡走去,還沒到屋門口呢就聽裡面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道:“老大你不知道,我爹真是混蛋啊,不好好教導我這個兒子不說,整天隻想著賺錢,除了錢就是女人,娶妻納妾,滿身銅臭還沉迷美色,這種爹是不是很混帳?”
正往裡走的幾人頓時再次愣住,這……?
愣了些許之後,幾人同時把目光看向身旁的王雲峰,很明顯大家都聽出來了,裡面說他爹混帳的就是他的兒子王玄玄。
再看此時的王雲峰,被兒子這番話氣的面色鐵青。自己今天真是丟臉丟到家了,竟然被自己兒子說混帳,還是當著太子、玉親王還有自己的死對頭的面,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愣了半天后,他猛然動,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一把推開房門,看著喝的爛醉的兒子心中的怒氣更是到了極點。
好啊好啊,老子擔心你出事跟到親王府,結果在前院連驚嚇帶尷尬的丟臉丟到了家,你小子竟然在這裡喝酒聊天罵你爹,好,真是太好了!
房間正門被豁然打開,王雲峰這個混帳爹滿臉鐵青的站在了門口,連帶著在旁門進進出出上菜的這些仆人都嚇的退了出去,可裡面這三位竟渾然不覺,三人仍舊推杯換盞,大口吃喝,絲毫沒感覺到異樣。
“這些都不算,昨晚我跟他說今天就能讓醫印正常升級,結果那老家夥說我白日做夢,當場就痛罵我一頓,你說有他這麽當爹的嗎,真真氣死我了,以後老家夥要是得了病,看他怎麽求本神醫……”
王玄玄仍舊滿是不忿的說著,他口中的混帳爹此刻正好就站在正門口他身後的位置,可惜三人都喝的太多,根本沒留意。
他這邊還沒完,一旁的徐儒風竟然也開口了,就聽他長歎一聲道:“你這已經算好了,我父親對我從來都是不聞不問,仿佛沒我這個兒子一般,有一次我被人打了一頓回家找他哭訴,結果他竟然理都不理就讓人把我趕出了書房,生下我又不負責,這種人才是真的混帳,混帳至極!”
“這麽說你爹確實也挺混帳的,咱倆人這命真苦,怎麽就攤上這倆混帳爹,你說我爹吧,他……”
裡面的三人好像在舉行混帳爹批鬥大會,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隻把他們兩人的爹說成了世上最混蛋、人間最無恥的兩個。
偏偏這倆爹還都在現場聽著,而且同時看到這一切的還有一旁的護國親王玉天狂和太子武洪烈,當著這倆大人物的面,被自己兒子如此數落,這倆胖子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話說要是能選擇,我絕不當他兒子,老子……”
“混帳……”
兩人越聽兒子的話火越大,他們臉上的顏色也跟著變幻的越來越快,終於,在王玄玄說出一句老子的時候,王雲峰先爆了。
可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那王玄玄竟然完全沒聽到自己老爹的這聲怒吼,倒是對面的玉曉天被驚醒,抬頭一看,現了早就站在門口的兩個混帳爹還有他們後面的玉天狂和太子。
“老三,老三,別說了,你父親……”
玉曉天急忙阻止王玄玄再說下去,可是喝大了的王小胖卻在作死的高路上越跑越歡,他非但沒停住反而提高音量道:“老大你別打岔,什麽父親不父親的,那混帳他配……啊……誰打小爺?好大的狗膽……”
打他的自然是他的父親王雲峰,可沒想到一巴掌下去他這話竟然更放肆起來。
王雲峰氣的渾身哆嗦著指著他吼道:“混帳……孽畜……你……你……你……”可憐的全國富、往日在國王面前都談笑風生的他竟然被兒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看是哪個混……啊……,怎麽是您,爹,您……您怎麽……”
王玄玄怒氣衝衝的轉身,結果看清楚打他的人之後渾身頓時涼了半截,最後借著酒勁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更讓人可氣的是,這小子臨暈之前竟然朝一旁的徐儒風急眨眼,告訴他你爹也來了,趕快和我一起暈,果然,那徐儒風會意,也跟著一起‘暈’倒在桌上。
原本高談闊論的三兄弟頓時只剩玉曉天一個人, 等咱們玉少主回過神來的時候,頓時鬱悶的想罵人。
這倆兄弟這都什麽人啊?太不講究了,說好的兄弟義氣呢?
玉曉天極度無語的乾瞪著眼,這房間裡坐著的就剩他自己,可對面卻有四個大佬、八雙眼睛直直的注視著他。
兩個憤怒的爹加上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這是要活吃了他的打算啊!
“諸位吃了嗎?沒吃的話要不要一起吃點?”
玉曉天看著站在門口瞪眼的幾人,憋了半天才憋出這句話。
“少廢話,你們這是在幹嘛?不是說解決伴生印的問題嗎?怎麽喝起酒了?”
此時出來說話的自然是玉天狂,不然這局面還真不好收拾。有心看孫子出醜吧,想想他最近的所作所為很是不錯,尤其是賺了潘家一千萬的事情,的確讓老爺子開懷的很。於是也就替他打個圓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