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絕對是在找死啊!
希望羅俊師兄手下留情,不要取他性命。
畢竟,這個家夥是九十九局的人。輕傷重傷都沒事。但是如果殺了人,恐怕會有些禍患。
然而,慕辭淵也非常清楚。羅俊一旦出手,後果就難以控制了。
他的出劍速度太快。完全沒有收手的機會。
說殺你就是殺你。
絕對不會僅僅是受傷。
希望王浩好運吧……
劍光驀然消失。
慕辭淵眼神微微一驚。
咦?
不對。
王浩不見了。
羅俊的劍尖,並沒有刺中王浩。
迅若雷電的劍光,居然是被王浩給輕輕松松的躲開了?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王浩的動作有這麽快?
下意識的檢查四周。首先抬頭。果然看到王浩的身影。
這個家夥,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已經是站在了中庭上面的水晶大吊燈的最頂端了。距離地面足足三十米以上。
“他是屬猴子的嗎?這麽能跳?好古怪的功法。”慕辭淵暗暗的驚訝。
之前,他已經是見識過王浩的彈跳力。
只是,他依然是沒有預料到,王浩的速度會這麽快。
能夠搶在羅俊的劍尖之前起跳成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他慕辭淵是做不到的。
羅浮快劍,出必見血。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
“你……”
羅俊昂頭看著中庭的頂尖。
好高。
好高。
他跳不到那麽高。
他的飛行術沒有這麽厲害。
“你下來!”他又急又怒的叫道。
“你上來。”王浩笑眯眯的回應。
“你!”羅俊幾乎氣得吐血。
他要是能上去的話,他早就上去了。
這不是沒有辦法上去嗎?
中庭的周圍,都是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借力的地方。
只有一個碩大無比的水晶吊燈,最下沿距離地面也有十米以上。
他的飛行術暫時還無法一下子騰空十米。
“我上來!”另外一個羅浮宗弟子冷笑。
他驀然間爆發真氣,身體立刻躍起來,穩穩當當的躍到了水晶燈的上面。
稍微頓了一頓,他繼續凝聚真氣,繼續向上跳躍。
“王浩,這位也是我師兄,叫做周延康。”慕辭淵自傲的介紹。
“哦。我知道了。”王浩居高臨下的俯首看著對方。
周延康的身體不斷向上跳躍。
他和王浩的距離逐漸的拉近。
驀然間,王浩似乎是一失足,重重的落下。
“小心!”
“小心!”
慕辭淵驚叫。
羅俊也驚叫。
周延康急忙抬頭。立刻發現不對。
該死的,王浩下墜的速度太快了。這個家夥根本不是失足。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
故意的!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王浩是故意掉下來的。他的目的就是要將周延康撞翻了。
周延康又急又怒,下意識的拔劍。
可惜,他的動作晚了。
王浩的速度太快了。
他重重的撞到了周延康的身上。
瞬間,周延康就被恐怖的撞擊力給彈飛了。重重的墜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瞬間,整個大理石地面,都是發生了輕微的地震。
而王浩自己,則是輕飄飄的站在了水晶燈的下沿。
“啊,對不起了,周師兄。”他歉意的說道,“我沒有控制好自己,讓你受驚了。”
“王浩!你!你太卑鄙了!”慕辭淵幾乎吐血!
這個混蛋!
他居然道歉!
他居然裝模作樣的道歉!
白癡都看得出來,你是故意的好不好?你還道歉?
羅俊急忙奔過去將周延康攙扶起來。
結果……
好慘……
周延康當場吐血了。
被王浩狠狠的一撞,又重重的墜落地面,他的確受傷不輕。
羅俊頓時就暴跳三丈了。他拔劍指著王浩,又急又怒的叫道:“小子!我們羅浮宗和你們九十九局沒完!”
“哎,這和九十九局無關啊!我只是九十九局的臨時工而已。”王浩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說道,“你們有什麽矛盾啊,恩怨啊,不妨發泄在我的身上。去找九十九局就沒有意思了。咱們小孩子打架,總不能天天勞煩家長不是?那樣會顯得自己很沒種。”
“你……”羅俊真是恨不得給他一劍,將他直接捅個透心涼。
問題是,他做不到啊!
王浩站在的非常高。高不可攀。
羅俊的劍氣也夠不到如此高度。
“王浩,你除了躲避,偷襲,就不能光明正大和我們交手嗎?”慕辭淵皺眉說道。
“要不怎麽說你是大學生呢?這口才就是好啊!你的下一句,肯定是要說,一味的躲避偷襲,有損你們九十九局的顏面啊!”王浩輕描淡寫的說道,“為了九十九局的榮譽,你最好是下來地面,和我們面對面的激戰一場。”
“的確如此。”慕辭淵也不否認,“你這樣做,的確是和九十九局的身份不太相稱。”
王浩毫不掩飾的撇撇嘴,“切,說的好像我們九十九局和你們羅浮宗很熟似的。”
慕辭淵一本正經的回應:“不管怎麽樣,你都是九十九局的人。你不能否認吧。”
“那又如何?”
“你既然代表是九十九局,那和我們羅浮宗,以後肯定是要長期的打交道的。”
“那又如何?”
“沒有我們羅浮宗的配合,恐怕你們九十九局根本無法勝任斬妖除魔的工作。”
“那又如何?”
“你自己想想後果吧!”
“謝了。但是不用想。我既然做了,就會承擔後果。”
“好!有志氣!有魄力!希望你以後不要跪地求饒!”
“多慮了!”
“我們走!”
慕辭淵冷冷的說道。
羅俊和周延康悻悻的瞪了王浩一眼,相繼離開。
片刻之後,三輛豪華跑車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隨即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這算是和羅浮宗結仇了嗎?”
“結仇就結仇……怕啥!”
王浩歪著腦袋想了想,感覺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羅浮宗的人想要介入江東灣廣場的事件,無非是想要對紅衣女鬼不利。然而,紅衣女鬼是善良的,不應是捕獵的對象。
不管是什麽種族,一心向善,就不應該受到侵犯。
大概,這就是他的原則。
他並不是修真者。
他沒有從小就被灌輸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念。
人有好人,壞人。
妖也有善妖,惡妖。
鬼一樣。有好有壞。有惡有善。
懲惡揚善,不應該是僅僅包括人類自身。
九十九局的使命,不就是促進各個種族的和諧,盡可能的延長和平期限嗎?
可是……
又有人來了。
敵意滿滿啊!
這一次登門的,赫然是陰那宗的修真者。
帶頭的,就是那個吳祚東。
奇怪,他們來這裡做什麽?
難道也是為了紅衣女鬼的事情?
看來,關心這件事的人還真是多啊!
嶺南四宗,已經來了兩個了。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吳祚東認出了王浩。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王浩意味深長的回應。
“原來你是九十九局的人。”吳祚東很快就更新了資料。
“沒錯。”王浩傲然的回應。
不管外界怎麽看九十九局,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在沒有跳槽之前,他肯定要維護自己的單位啊!
何況,他還不準備跳槽呢!
其實,九十九局非常好啊!
人少,發展空間大。只要是有足夠的本事,甚至是能夠做到老大。
比如說,現在的他,就是九十九局在琴州的負責人。琴州的大小事情,他都可以做主。如果他不願意的話,甚至不需要請示夏沫虹。
可以自作主張。
可以無所欲為。
還有比這個更加自由的嗎?
估計慕辭淵、林千羽都沒有這麽自由吧。
羅浮宗、鼎湖宗這些宗門的規矩,都是非常嚴謹的。它們都是傳承千年的道統啊!
如果是要將他們的清規戒律寫出來,估計一本書都不夠。
在這些古老的宗門裡面,光是弟子就有外門、內門、核心、傳承四個級別。
而弟子之上,還有堂主、護法、長老、掌門之類的。
一級壓製一級啊!
上級的話你不能不聽。
上級如果要刁難你,你肯定苦逼了。
那有九十九局這麽自由自在?
隨隨便便的就能夠給你一個琴州的領主做一做?
“你們九十九局目前在嶺南就兩個人,你們還有心思插手紅衣女鬼的事情?”另外一名陰那宗弟子冷笑。
“敢問閣下貴姓?”王浩好整以暇的說道。
“我叫曲奧!”
“哦!看你黑不溜秋的,還以為是奧利奧呢!”
“你!”
曲奧憤然拔劍。
他最討厭別人說自己黑了。
其實,他的膚色,也就是比其他人稍微深了一點。只是他自己非常忌諱而已。
“拔出你的劍來!”曲奧冷冷的說道,“不要說我欺負你!”
“我不用武器。”王浩淡然回應,“我用拳頭就能夠將你打出屎來!”
“你!”
“唰!”
曲奧憤怒出劍。
瞬間,鋒利的劍尖,就到了王浩的面前。
他走的也是羅俊的路子。劍法都是以快著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就已經擊中了目標。
可是,王浩是誰啊?
他可是有系統加持的人啊!
在曲奧爆發的瞬間,王浩也已經是爆發了。
不退反進。
後發製人。
他的身體好像炮彈一樣射出。
他的肩頭重重的撞到了曲奧的小腹之上。
“轟!”
“啊!”
曲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鋒利的長劍幾乎是瞬間脫手而出,直接飛到了水晶吊燈的上面。
同時,曲奧的身體,也是重重的飛出去了。
一道長長的血箭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