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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符》二百六十八.這種事碰不得
肖柏畢竟不是啥惡人,更不是啥不擇手段的壞人,為了贏比賽而殃及無辜這種事,他還是做不出來的,再看見小鴿子整出來的陣仗後,連忙從懷裡掏出了那套治愈系的符陣,準備幫人療傷。

而小鴿子被肖柏一頓教訓,委屈極了,自己只是單純的想要掙表現而已啊,為什麽會這樣呢?

它很想嚶嚶嚶的叫幾聲來傳達自己的心情,可因為離肖柏太近,為了避免燙傷他,隻得強行收斂住體內熱量,有點像人類憋著氣一般,導致最後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咕咕咕’

不過肖柏剛剛拿出符陣,在觀察了一圈四周之後,竟然驚喜的發現似乎並未出現人員傷亡?觀眾們大多只是被嚇了一跳,被熱浪衝刷了一波,並無大礙,甚至連對面的那位李師傅也沒受什麽傷,看來道門的陣法還是十分可靠的。

在稍微回過神之後,周圍隨即便爆發出了一陣比先前小鴿子攻勢還要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這是為小鴿子的強悍而喝彩,也是為了能近距離欣賞到如此勁爆場面而喝彩,雖說還是心有余悸,但是如此強悍的妖獸,如此刺激的大場面,這麽多年的獸王決下來這還是第一次,頗有一些見證歷史的自豪感,這便讓他們暫時忘記了先前的狼狽,竭盡全力的為之喝彩。

畢竟願意來觀賞鬥獸比賽的人,大多數都不是啥溫文爾雅之輩。

包括那位李師傅也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氣,衝著肖柏拱了拱手,朗聲說道:“相當精彩的比賽,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他其實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這種完全因為寵物性能優勢落敗的局面,多少都會覺得憋屈...

不過還好,他的寵物還在,還有著繼續在圈裡混下去的資本。

接著便看見李師傅吹了聲口哨,於是便看見已經被完全燒成一堆黑炭的老樹精屍體裡,蹦出來一顆鮮綠色的小樹苗,蹦蹦跳跳的回到了他身邊。

原來這才是它的本體,外面的那棵枯樹只是它的一層外殼盔甲罷了,這種行動模式有點類似於駕駛巨大機器人的高中生一般,機體雖然被小鴿子燒掉了,但駕駛員卻活了下來,只是喪失了戰鬥力而已。

“嘖嘖,我記得樹師姐好像也有類似的本事?這是它們的種族天賦嗎?但嚶嚶草為什麽不會?”肖柏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接著便不再多想,而是專心的享受著掌聲和喝彩。

此時的他心情大好,沒人受傷就最好不過了,要說有什麽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沒人高呼恐怖如斯了吧?

他這便收起了符陣,又鼓勵般的拍了拍小鴿子的頭,讚賞道:“小鴿子你好厲害啊!”

原本還有些委屈的小鴿子莫名其妙的得了誇獎,又憑本能感受到周圍那些人類對自己的喜愛與敬仰,心情也隨之恢復過來,頗為得意的仰天長嘯了一聲。

只可惜,它依舊處在憋氣的狀態,原本尖利的嘯聲最後變成了一聲綿長的“咕~~~~~~~”

“呃...炎羽隼的叫聲是這樣的嗎?聽起來有點奇怪啊...”鹿皮老者那邊有些疑惑的說道。

而清幽老道正忙著布置通訊用的陣法,被這麽一打岔,也暫停了一下,開口答道:“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按照典籍的記載,應該不是這樣的才對,不過這等神鳥本就極少現世,記載會出現偏差也很正常吧?”

兩人一邊說著,又紛紛決定回去之後就修正一下派裡的典籍記載,特意說明這炎羽隼的叫聲聽起來像是鴿子一般。

不過就在這時,外面的觀眾情緒突然出現了反轉式的巨大變化。

“啊!!!!我的錢啊!!!!”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剛剛下注的觀眾才從之前那極具衝擊力的場面中回過神來,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自己剛才可是全押了李師傅贏啊!

這股悲痛的氣息像是一場瘟疫那邊,瞬間便席卷了整個訓練場,之前明明還喜氣洋洋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如喪考妣。

大部分押了點零用錢的人當即便破口大罵,罵李師傅,罵肖柏,恨不得生啖其肉!

而還有一些,情緒則還算穩定。

“完蛋了,這個月的收成全輸了,回家那黃臉婆怕不是要追我幾條街?”

“所以說啊,你先去為啥不直接把老婆也押出去?你看我,現在反而覺得輕松了...不說了,我這就去工地搬磚了。”

“唉,我也只能下海乾活了,原本打算贏了這一票就去香雲樓享受一番,然後便收手不幹了...”

“原本以為這一票能補天的,結果只能跑路了,不說了,有沒有老哥能接濟下?”

至於最後剩下的一些,情緒依舊比較穩定,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諸位賭友,我的錢輸光了,家裡的田也輸光了,先走一步,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老哥等等我,咱們一起吧,黃泉路上有個伴。”

“咱們還是快走吧,那邊都已經開始排隊了。”

在這鬥技場最高一圈的圍牆上,不知被誰供出來了個漏洞,足夠一個成年人以一個體面的姿態通過,向下跳去,而這裡已經有人開始排隊了,準備輪流跳下去了,甚至還有排在後面的人開始聒噪的催促著最前面的人:“你到底跳不跳啊?搞緊快點啊!後面還有人排隊。”

結果那人還回頭罵了一句:“你馬的,急什麽?趕著投胎啊?誒?別推啊,我差點就掉下去了,啊!!!!!”

不過在一聲慘叫之後,接著又聽見一句怒罵:“他媽的,這下面是誰鋪的草堆啊?!”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鬥獸場周圍都已經圍滿了草垛,而這裡的高度也並不高,大概也就是4、5層樓的樣子,就算沒有草垛也很難摔死...

對於這種事,馭獸澤已經算是經驗豐富,見怪不怪了,這鬥寵大會每年都開,花銷也是一筆龐大的數字,可馭獸澤卻是越辦越有錢,越辦越熱鬧了。

所以說,賭博這種事,碰不得啊!

而肖柏聽著周圍觀眾們急轉直下的情緒,還有點摸不準他們心思的時候,馭獸澤的朱長老奉命找了過來,將他帶去了後面的休息區,因為裡面的場地被小鴿子一波弄得支離破碎,接下來肯定得稍微休整一下才能繼續打,這便給了朱長老接觸肖柏的機會。

“這位前輩,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朱長老先遞了一隻袋子過來。

肖柏狐疑的接了過來,打開往裡面瞟了一眼,好家夥,眼睛都差點給閃瞎了,裡面竟是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一摞金葉子,少說也有上百張,大概是剛才那波賭金的一成。

僅僅是剛才那一撥押注的金額,便超過了昨天一天的總額,沒辦法,肖柏和李師傅的配合實在太好了,形成了某種無形的默契;而觀眾們又太有錢,太慷慨了,其中更是不乏像史老財,賣魚強這種大戶,這次也算是被咬了塊肉下來。

一般出現這種莊家飽餐一頓的局面後,他們總會給選手們多少分潤點意思意思,希望他們明年接著來參賽,只不過這次分給肖柏的特別多,往年都是分不出這麽大一筆錢的,這不僅是顧忌到肖柏那神秘莫測的實力,也有他賽前那一串強行裝逼失敗的緣故,讓觀眾們押得更多了。

還是那句話,賭博這種事,千萬沾不得!

在簡單而含蓄的解釋了一番這筆錢的來歷後,朱長老又接著提議道:“前輩,我派已在雲飛樓設宴,還望前輩能賞光。”

他的稱呼都已經換成了前輩,看來是完完全全的認為肖柏就是個易容裝嫩的老妖怪。

“咦?又請我吃飯?可我這不還有比賽要打嗎?”肖柏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個...場地被破壞,至少要下午時分才修的好,現在外面也已經開始散場了,而且以前輩之威,我想沒有哪個不開眼的還敢登台與前輩為敵。”朱長老小心翼翼的說著,他其實今天原本準備打算試試這個肖賁旦的水準的,可是在目睹了小鴿子的那一擊後,當即便打消了念頭。

當寵物本身的性能差距太大的時候,訓練師的水準就已經無關緊要了,就像電耗子怎麽努力都打不過超夢一樣。

就算下午場地修好了,也肯定沒人敢上了,別人又不傻,還是明天和那些畫風正常的對手較量較量吧...今天這個擂主,基本已經確定就是肖賁旦的了,這樣算來,他可是獸王決有史以來第一次只打了一場便成為一日擂主的人,創下了最快成為擂主的記錄。

“這樣啊...”肖柏有些猶豫,又難得的暖了一會,回頭朝著跟過來的白皮問道:“他們要請咱們吃飯,去不去?”

“去唄?”白皮猶豫了一會,給出了建議,“朱前輩都這般誠懇了。”

而兩人正在說著的時候,又有一位頭髮胡子花白的老者湊近過來,朱長老一見那人,神情頓時不悅,厲聲喝問道:“養鴿子的,你們想幹嘛?”

原來他是青丘之盟的人,也是見著肖柏的厲害,連忙湊過來拉攏了。

“哼~不幹什麽,拜會一下肖前輩而已。”那老者不卑不亢的說道,又對著肖柏躬身一禮,恭敬的說道:“前輩之威,讓我等心悅誠服,特在香雲樓設下宴席,還望前輩能賞臉一敘。”

為了彌補晚來一步的劣勢,他甚至不顧臉皮,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知會了盟主,打算聘請前輩為我盟的客卿長老。”

他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打算拉攏肖柏了,這倒也不奇怪,一位馭使著炎羽隼的訓練師,而且看上去還十分年輕,這種人,再怎麽折腰拉攏都是值得的,若是青丘之盟能坐擁一頭天妖級別的寵物,那將正式壓過馭獸澤一頭,成為這天下馭獸之魁首。

到時候這鬥寵大會,怕是都要輪到青丘之盟來辦了。

“前輩,莫要聽信此人讒言!”朱長老頓時有些急了,他是沒想到青丘之盟居然如此不要臉,又如此急迫,連這個人的來歷都沒搞清楚,便要請為客卿長老?這實在太不講規矩了。

說罷,又衝著那老者罵了一句:“你們青丘之盟也太不要臉了!”

“你這養馬的,怎的血口噴人?”青丘之盟那位老者不爽的答道,“前輩乃是天下頭一號的能馭使天妖之人,便是這傳說中記載的天妖使,如此人物,怎能不讓人折服?這能算作不要臉?”

朱長老又氣又惱,可是又講不出太有力的反駁之詞,只能進行著低素質的人身攻擊,滿口粗鄙之語。

“你這無恥老賊!#¥#@&*!!”

這都是因為陸掌門那邊並沒有許諾更多好處,讓他手上籌碼不多,沒辦法講道理。

倒也不是說馭獸澤真就不想拉攏這位史無前例的天妖使,只是不敢,因為他們掌握的情況和信息更多,知道此人來路有問題,目的也不明,還很可能與那符魔肖言和其背後的神秘仙尊有關,這讓他們怎麽敢拉攏?

甚至都不敢扯上太深的關系,免得給自己引來禍事,所以整個思路都是想著以禮相待,穩住此人,讓他別生事。

但青丘之盟不知道這些,他們就不管那麽多了,怎麽亂來都可以,馭獸澤又不可能不管不問把人推給青丘之盟,一方面是不甘心,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兩邊夥同起來又生出什麽事端。

而青丘之盟這位老者被朱長老問候了一通父母之後,也來了火氣,當即便開始了對噴,素質直接拉滿。

“你這老匹夫!@@&¥%&*!”

可噴了半天,甚至都打算動武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肖柏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原來他在看見兩位前輩都開始素質三連之後,便果斷的拉著白皮走了,他都有點害怕被兩人給帶壞了,完全不打算摻和這事;至於吃飯的事,反正這不才收了一包金葉子麽?想吃什麽還不簡單?

於是就這樣,肖柏十分狡猾的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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