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莊的,你知道你害我家損失了整整一千萬嗎?”
劉運達這句話一出,整個教室瞬間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
什麽情況?莊玄害得劉家損失了一千萬?這也太誇張了吧?他燒了劉家幾棟樓還是怎麽滴?
莊玄也有點懵,他左看右看,確認這個教室裡只有自己一個姓莊的,才沒好氣地反問劉運達,“大白天的,你在說夢話呢?”
“哼,我吃了羅浮山妙手宗的斷續丹才恢復傷勢的,一顆就是一千萬。你可以不認帳,但是仇我記下了。”劉運達冷笑威脅。
其實劉運達說出這話主要目的是炫富。
果然,周圍同學聽到這話,紛紛臉色大變感歎出聲:
“原來他吃了妙手宗的靈丹,怪不得這麽快康復!”
“聽說妙手宗的斷續丹堪比仙藥,就算重傷垂死,也能輕松恢復!”
“一千萬一顆啊,真是有錢!”
……
“你吃藥跟我有什麽關系?是我把你打傷的嗎?”莊玄並沒有把劉運達的威脅當回事。
“你……”劉運達一下子被噎住,竟然無言以對。
雖說劉運達被趙無咎一掌打飛是因為莊玄把那羅盤甩向他……但這事說到底還是他理虧,誰讓他帶人尾隨莊玄呢?
“懶得跟你廢話,大家都是練武之人,手底下見真章,你有膽子跟我打一場嗎?”劉運達轉移話題,直接約架。
劉運達原本就是高三四班的武道第二人,這一次因禍得福吃了斷續丹,體質和力量都有所提升,戰鬥力比受傷前還要強大,自然沒把莊玄放在眼裡。
就在劉運達以為莊玄不敢答應時,卻聽莊玄很是輕松地回應:
“行啊,你定時間地點,我跟你打。”
這一下,周圍吃瓜群眾和劉運達的都驚呆了。
怎麽回事?莊玄竟然敢答應約戰,他不怕被打殘嗎?
“班長,你不勸勸莊玄嗎?”方紅悄聲對凌疏雨說道,“他怎麽可以答應呢?”
凌疏雨知道莊玄的底氣從何而來,將近40點感知,足以讓莊玄立於不敗之地,所以她並不擔心。
“莊玄有他的想法,我不干涉。”凌疏雨淡然說道,仿佛劉運達和莊玄的爭鬥與她無關。
方紅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是我糊塗了,我還以為班長你真的跟莊玄好上了呢……”
“就你八卦。”凌疏雨衝方紅甩了一句白眼。
“有點意思啊!”劉運達臉上露出玩味笑意,“既然你這麽不知死活,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上午放學就去體育場練練吧!”
“行。”莊玄簡短回應一句,就不再理會劉運達。
劉運達看到莊玄老神在在的樣子,不禁很是狐疑,這小子竟然一點都不緊張,他哪來的底氣啊?
這時,第一節課的預備鈴聲已經響起,教室外忽然傳來一陣對話聲:
“喲,這不是陸明嗎?竟然能來上課了?還以為死在醫院了呢!”這聲音賤賤的,赫然是王富貴在說話。
“放屁,你死了我還都不會死!”陸明倔強地反駁。
“哈哈,還嘴硬呢!你這麽囂張,周六那天下午怎麽沒看到你來上課啊?劉運達、王崗、岑夢他們被人打骨折了可以理解,你純粹是被嚇壞了吧,可憐的家夥!”王富貴繼續賤賤地挑釁。
“王富貴,你再敢多說一句,老子弄死你!”陸明氣憤地大吼。
“有本事你就動手,
老子站在這讓你打!”王富貴絲毫沒有退讓。 莊玄聽到這話,不由微微點頭,這才是他記憶裡的老王啊!
“姓陸的,少在這裝橫,上次沒被打夠是吧?!不服氣繼續跟我單練啊!”這是歐陽柱在說話。
“哼,怕你啊?”陸明依舊硬氣,只不過語氣已經收斂了不少。
說話間,陸明已經走進教室,看到劉運達赫然坐在座位上,他臉上盡是驚喜之色,“劉哥,你回來上課了?!”
劉運達漫不經心地衝陸明擺擺手,“淡定點。”
跟在陸明後面走進教室的,便是王富貴、歐陽柱、張昭宗三人,他們見到座位上的劉運達,心情都很是意外——聽說受傷最終的就是這家夥啊,怎麽就來上課呢?我國醫生的技術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
三人帶著複雜心情各自落座,王富貴小聲問莊玄,“莊哥,劉運達是怎回事啊?”
“聽說吃了妙手宗一千萬一顆的斷續丹……”莊玄撇撇嘴,不以為意地說道,“這不是浪費錢嘛!”
“原來是妙手宗的丹藥!這就不奇怪了!”王富貴恍然大悟,“一天之內,外傷全好,一千萬倒是不貴……”
“這還不貴?”莊玄微微一愣,隨即意識到王富貴也是狗大戶的一員,不由暗暗感歎,有錢人的眼界就是不一樣。
這時候莊玄想起趙無咎希望認識王富貴的請求,覺得真的可以乾他一票,讓趙無咎從王富貴手裡忽悠個十億八億,對半分掉自己就發達了。
“相當買了一條命啊,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王富貴由衷感歎,“我抽空得讓我爹去趟羅浮山妙手宗,買上十顆八顆斷續丹備用才行……”
“到時候順便幫我帶幾顆……”莊玄很自來熟地說道。
王富貴瞥了眼莊玄,隨口說道,“你要是肯帶我玩幾天遊戲,幾顆斷續丹我還是不介意的……”
尼瑪,還真是狗大戶作風啊!
帶玩幾天遊戲就賺幾千萬,這種好事在哪找?
莊玄忍不住就激動了。
不過,莊玄很快冷靜下來,笑著說道,“跟你開玩笑的,遊戲只是小事啊,抽空一起玩就是了。”
“我是認真的!”王富貴有些氣憤,“那些器材、藥材、教材,你不都收到了嘛,我說話算話的!你是不知道啊,這兩天你沒在,我、老張和柱子在遊戲裡,差點被人虐得懷疑人生了!就這樣說好了,你帶我們爽三晚,我給你一顆斷續丹!”
“兩晚行不行?我要修煉呢!”
“也行,看你什麽時候有空。”
“……那,好吧。”
莊玄猶豫一會,最終可恥地向金錢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