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考慮到自身現在飛行能力過於驚世駭俗,馬元也沒有直接現身在碼頭,而是在碼頭附近找了一個靠岸的位置,利用雙腿行走,回到了碼頭。
結果馬元卻在碼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素衣,你怎麽在這兒?”
“馬哥,你回來啦。”
只見一個可人的身影,坐在碼頭的石墩上,呆呆著望著,馬元上午離去時的方向,似乎已經著了迷。
“小妞,你不會在這等了一天了吧?”
馬元走上前去,雙手揉揉她的小臉,這小妞似乎等人已經等傻了,迷迷糊糊的。
馬元抱著柳素衣的身子晃了晃,很快素衣迷迷糊糊的神情,有所恢復。
“辛苦你了,小妞,等了一天了吧,走吧,跟我回家。”
“嗯,好,等我的馬哥不辛苦。”
看著柳素衣巧笑嫣兮的樣子,語出溫柔,讓人倍感溫馨。
並且她這幅俏麗體貼的樣子,在馬元的心裡,變得越來越深刻。
兩人手拉手,猶如孩童一般,晃晃悠悠的向著蘇州城而去。
不過,兩人路行至一半,卻被一大幫身穿青衣的江湖人士,給攔住了去路,其中一人,拿著刀,對著柳素衣一指,憤恨的說道。
“你這該死的賤人,給我停下來,我已經把我們青狼幫的老大叫了過來,看你還敢往哪裡逃?”
馬元奇怪的看了看柳素衣,心想以素衣的性格,居然也會惹麻煩?
“怎麽啦?我們的小素衣怎麽也會惹麻煩啦?這幾位青衣好像對你,有很大的意見嘛?”
“討厭了,馬哥,是這些人想把我抓住,賣到妓院去,我才出手教訓了他們,但也沒有傷他們性命,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找我麻煩了。”
馬元聽柳素衣這麽一說,還真發現對面的,十幾號人中,確實有些鼻青眼腫的。
“素衣,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如果第一次教訓了之後,他們還沒有吸取經驗,就直接下重手吧,要不然,隻傷不死,麻煩不斷啊。”
“好啊,你們這對奸夫,我們青狼幫看上你女人,那是你的福氣,把她賣到妓院去,那以後的日子,吃香的,喝辣的,總比跟著你這個癟三過日子,來的爽快。”
對著馬元二人呼喝之後,轉瞬之間,變成了一副狗腿的樣子,向著右手邊的青衣壯漢,諂媚的說道。
“大哥就是這個小賤人,傷了我們的人,大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你看我們都被她打的鼻青眼腫,以後老大你的臉,還往哪裡擱呀。”
此時周圍被恭維的青衣勁裝男子,呼的一聲,右手瞬間揮動,轟在剛才那位滿嘴噴糞的小弟臉上,將其打飛了出去。
“本座需要你在這裡,搬弄是非?”
說完便對著馬元,柳素衣二人,無理的說道,.
“雖然是我的小弟無理在先,不過你媽人傷了我青狼幫的臉面,作為青龍幫的老大,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我們手裡過過招。”
說著便向馬元急攻而來。
這位青衣勁裝的男子,使的是一路二指寬的長劍,使出一招平刺劍對著馬元的咽喉而來。長劍刺穿空氣,發出犀利的劍吟之聲。猶如一道閃光,西斜陽光照射在劍上,發出昏黃的光芒。
在劍光發出之時,馬元便有所感應,咽喉的部位猶如被針刺一般。雖然馬元有信息不被他擊殺,不過必要的安全措施,還是需要的,念動力化作屏障包圍全身。
在此人的劍尖,即將到達馬元的咽喉之時,馬元腳踩凌波微步,進止難期,若往若還,在劍還未到達之前,順勢向後仰躺,青狼幫幫主的劍式順著趨勢從馬元的右側劃過,然而馬元的身形以腳後跟為支點,休迅飛鳧,飄忽若神,以逆時針的方向旋轉,上半身的拳勢出現在青衣男子的右側。
馬元使出如此詭異的身法,駭的青狼幫幫主面容失色,不過馬元可不會管青狼幫幫主如何驚駭的心情,既然已經動手,那便是生死相搏,必然全力以赴,一招硬石拳第二式,印在青狼幫幫主的右肋,將其打飛了出去,哐當一聲劍連同人影,飛出三米開外。
在馬元擊中此人的右肋之時,已經聽到了肋骨折斷的聲音,青狼幫幫主躺在地上,瞬息之間唇齒飆血,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已然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不過青狼幫幫主也是凶狠,雖然斷了幾根肋骨,卻是臨危不亂,對著自己十幾號的手下,呼喝的說道:“還不動手?將這兩個賤人全部留下,殺掉他們任意一人,本幫主,賞他1000兩銀子,速速動手。”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才那十幾號青狼幫幫眾,轉瞬間便化身餓狼,像個馬元和柳素衣二人襲來,似要將他們亂刀砍死,以此取得幫主的賞錢,不過這些人卻是打錯了算盤,已經練成了凌波微步,輾轉騰挪之間,這是毫無障礙,猶如青煙,在人體的細縫間穿行,飄忽若神,進退自如。
馬元和柳素衣已經倏忽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素衣,這些小嘍囉就交給你練手了,我去弄死那個青狼幫的幫主。”
只見此時的青龍幫幫主,捂著右肋,提著寶劍,運起輕身法門,迅速向著蘇州城而去,自以為到了蘇州城,便可保的自身安危,以期事後的報復。
可惜今天他們的行動卻是找錯了對象,以馬元和柳素衣二人的武藝,根本就不是這種二三流的江湖小幫派,能夠治得了的。
馬元運轉凌波微步,很快便出現在青狼幫幫主的身後。
此時的青龍幫幫主,回頭一看,發現馬元,猶如鬼魅一般,轉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駭得他心神大跳,慌亂間,右手的寶劍一招反撩劍,希望能逼退馬元,將其驅離自己的身周范圍。
不過他卻是低估了凌波微步的詭異,馬元的上半身身形向左側彎曲,身如柳樹,彎折自如,劍勢從馬元的右上方經過之時,使出右手,順勢而為。
兩力疊加,急速的反撩劍反而使力過猛,連著青狼幫幫主的身軀都帶著旋轉,左手入懷,一枚飛刀入手,順勢插入他的大腿。
只見這青狼幫的幫主,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把所有的銀子都交給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狗命吧。。。”
“呵呵,你覺得我會饒恕你嗎,你們居然想把我的女人賣到青樓妓院去,你問過本座了嗎,下輩子不要再隨便找人的麻煩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很危險的。”
馬元右手伸手入懷,再次拿出了一把合金飛刀,在深厚的功力加持下,猶如一枚疾馳的子彈,化作一道電光,向個青狼幫幫主而去。
只聽叮的一聲聲響,馬元的那把飛刀卻是被磕飛了。
不過,這位青狼幫幫主也不太好受,提著寶劍的右手,正在不住的顫抖,眼裡噴射著怨毒的光芒。
“你是如何識破本座的計謀的?”
“哦。。。江湖中人臨死反撲不是很正常的嘛,正好在下手裡的飛刀,最近沒怎麽見血,就拿你練練手嘍。”
“你這該死的賤種,該死!”
嘴裡發出怨毒的詛咒,身軀的動作卻也不慢,萎頓在地面的身軀,重新爆發出巨大的動能,向著馬元噴射而來,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
顯然,這是青龍幫幫主的最後殺招,這次的強攻,沒有留下任何後招,分明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惜在凌波微飄渺無蹤倏忽來去的身法下,這種力道強勁招式單一的前進殺法,根本不可能對馬元形成傷害。
馬元用合金彎刀一豎,架開他的直刺和橫斬,順著他的力量,向右方橫移,兩人錯身而過,馬元再次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飛刀,30年功力加持下,一刀從他的後心,直插而入。
這位青龍幫幫主瞬間撲倒在地,再次嘔出了一口鮮血,不過他再也沒有機會站立起來了,因為馬元這一飛刀,直插了心臟,青龍幫幫主再也沒有了活命的可能。
說了這麽多,馬元和這位青龍幫的幫主,其實交手時間,不過才一兩分鍾,確實已經塵埃落定。
這次的交手,馬元主要是佔著輕功的精妙和內力的精純濃厚,在速度和力量上便已經早早的超出了對手,結局馬元勝出,也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馬元轉身查看了一下,柳素衣的戰鬥,在十幾號青狼幫幫眾的圍殺下, 柳素衣仗著凌波微步的精妙,卻是毫發無傷,甚至在敵人出招的間隙,仗著自己深厚的內力,瞬間出拳,使對手脫離戰圈。
目前來看,地上已經躺倒了四五個人,卻是隻傷不死。
馬元對於柳素衣的仁慈行為,搖了搖頭。
與敵人生死相搏,不下殺手,卻是後患無窮,不過看在她是江湖新人的份上,馬元也沒有多說什麽,希望她在以後的江湖歷練中,將這份不必要的仁慈,舍棄掉。
馬元對於敵人,一貫的態度,都是斬盡殺絕,以免後患,否則像電視劇中的大反派一般,對於主角隻傷不殺,卻是被主角抓住一個間隙,瞬間反殺超神,最終成為悲劇。
為了給柳素衣增加江湖經驗,馬元並沒有,上前幫忙,反而來到那位青狼幫幫主的屍體前,回收了自己的合金飛刀,順便摸了摸他的屍體,看看有什麽,可以撿的寶物。
馬元將其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卻是隻搜出了,幾百兩的銀票和幾兩碎銀子,這是他平時花銷的金銀,卻是沒有了什麽其他的寶物。
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馬元使用念動力透視的能力,再將其原原本本的掃描一遍。
“靠,這貨把秘籍藏褲襠了!”
這是馬元在念動力透視中,發現了青狼幫幫主的秘密,在他的褲襠中藏有一本劍法秘籍。
馬元忍著惡心,解開了他的褲腰帶,從他的內褲中,掏出來一塊白色的絲綢。攤開一看,上面標注的一種劍法的修煉方式,名字叫做無影劍法,馬雲粗略的將其瀏覽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