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脈之術再次出手,北冥神功轉化出陽屬性的內力,注入窩金的經脈。
很快便有了反應,一種有如千萬隻螞蟻啃食全身血肉的奇異之感,充斥著窩金的全身上下。,
“啊。。。。哈哈哈。。。。啊。。。。
殺了我,快殺了我,讓我死。。。”
“這樣就好多了,窩金先生,你現在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信息嗎?”
“哈哈哈。。。。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哈哈哈。。。根本。。。就沒有。。。拍賣品,哈哈哈。。。
啊。。。好。。。痛苦,快殺了我。。。。”
“窩金先生,你怎麽可以這麽倔強呢,說吧,不就是一點信心嘛,說了就沒事了。”
馬元一臉呆萌的樣子,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
突然,轉頭看到遠遠站立的史庫瓦拉,奇怪的問道。
“我說,你跑那麽遠幹嘛?”
“啊。。。”
那位養狗工人史庫瓦拉先生,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獸,發出一聲尖叫。
“喂,你沒事兒吧?怎麽叫那麽大聲,嚇我一跳。”
“呃。。。沒。。。什麽,馬先生,我就是覺得有點熱,站遠一點,涼快。”
史庫瓦拉怎麽再弱,也是一位念能力者,基本的自尊心還是要有的,強撐著,一副淡定的模樣。
馬元轉了一圈,看到所有人眼神裡都帶著恐懼,戒備,看著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深淵中的魔鬼,能令所有人異常的恐懼。
不由得無奈一歎。
“哎,算了,不玩了。”
說完便解除了窩金身上的痛苦,他腦海中的念病毒發動,使其陷入了深度昏迷。
馬元將手掌搭在搭在窩金的額頭,通過念病毒的神經鏈接,觀看他腦海中的記憶。
窩金從小到大所有的記憶,都呈現在馬元的面前,就像一部快進的電影,迅速查找的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半個小時之後。
“看來幻影旅團真的沒有得到拍賣會的寶物,根據他腦子裡的記憶所述,幻影旅團今天晚上是打算去搶拍賣會的,可惜當他們進入藏寶室,裡面的寶物早已經不翼而飛。
看來有人已經捷足先登,將倉庫裡的寶物給轉移了。
酷拉皮卡,我還在這家夥的腦子裡,看到了幻影旅團所有人的念能力,你要不要來看一看?”
“好!麻煩你了。”
酷拉皮卡全程都看到了馬元,審訊窩金時的樣子。
不過,以他對幻影旅團的仇恨,倒是覺得理所當然,這種十惡不赦的惡人,怎麽可以死的那麽輕松。
想當初幻影旅團,將他整個族人殺光,取走了他們的眼球,讓他死不瞑目,這樣的仇恨,自然是希望敵人,越痛苦越好。
不過,馬元殘酷的刑訊手段,倒是與酷拉皮卡一貫的善心有點違背,僅僅是覺得有點膈應而已。
“來,把你的頭伸過去,我用念技能連接你和窩金的大腦,你親自查看他的記憶吧。”
“好。”
馬元啟動窩金和酷拉皮卡兩人腦海中念病毒,將他們的腦神經連接在了一起,現在的酷拉皮卡彎著腰,頭靠在窩金的腦袋上,完全被念病毒連接了兩人大腦,窩金從小到大的記憶,都呈現在酷拉皮卡的眼前,任其觀看。
“該死。。。幻影旅團的人,死1萬次,都不足以平息他們身上罪孽,他們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將殺戮當成遊戲,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好了,幻影旅團的人,肯定會被全部消滅,你現在重點是讀取幻影旅團所有成員的情報信息。”
說完,酷拉皮卡便安靜的查看我就的記憶,對於他腦海中幻影旅團所有成員的信息進行重點觀察。
一個小時之後,酷拉皮卡終於將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完全查看完畢。
“馬元可以了,斷開我們兩個的神經連接吧,已經夠了。”
酷拉皮卡強忍著怒氣,淡淡的說道。
“好。”
馬元一個念頭,酷拉皮卡腦海中的念病毒,便全部被抽了出來,湧進窩金的體內。
“酷拉皮卡,我已經將你體內的念病毒,全部抽了出來,以後,在對付幻影旅團之前,一定要保持冷靜。”
“嗯,我會的,多謝,這次你對我的幫助很大。”
“沒事,朋友嘛,反正我也閑著。
達左孽隊長,你覺得這個旅團的人該怎麽處理?”
“馬先生,如果你沒有其他想法的話,不妨將他交給十老頭進行處置,你覺得呢?”
“十老頭?還是算了吧,他們根本擋不住幻影旅團的攻擊,都是一盤菜雞。
如果將這家夥交給十老頭,簡直就是肉包打狗,有去無回,鐵定會被幻影旅團的人救出去。
呵呵。。。到時候,我們所有人的腦袋,可就都要被他給摘下來了。”
“不應該吧。。。。十老頭好歹也是全世界范圍內所有黑幫勢力的帝王,不可能打不過幻影旅團的人。”
“哎呀!怎麽跟你說呢,打個比方,就像螞蟻,再多的數量也打過人類。
十老頭的勢力范圍,僅僅是在普通人中,有非常大的權勢,在念能力的強者中根本什麽都不是。
而很不巧的是幻影旅團的所有團員,在普通人看來,都是強的像怪物一樣,旅團的人想殺死十老頭,簡直是輕而易舉。
如果要我說,直接把他乾掉,以免後患無窮,你認為呢?隊長。。。”
馬元一副淡淡的眼神看著達左孽,顯然是想把這個危險提早乾掉。
畢竟,剛才馬元審訊時的樣子,讓人印象深刻,對於達左孽而言,盡快乾掉窩金也符合他的利益。
“好吧,就依馬先生的意見,這個旅團的成員就交給馬先生處理了。”
“哈哈,那就是多謝隊長了。
酷拉皮卡,你對旅團的人恨之入骨,這個下殺手的機會,就讓給你吧,怎麽樣,夠意思吧。”
“好!”
嘴上說的倒是非常的肯定,可惜,馬元將手中的斷刀,交給酷拉皮卡之後,他卻站在窩金的面前,遲遲無法下手。
‘看來,酷拉皮卡之前確實沒有殺過人,以善良的心性,之前口口聲聲說想報仇,但真動起手來,卻有點優柔寡斷了。’
馬元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酷拉皮卡的手。
“幻影旅團的所有人都是罪孽深重之人,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讓他們活著,就會傷害更多的人。
殺戮惡人,就是在行善積德也不為過,你明白嗎?”
說著,也不在管酷拉皮卡的猶豫,直接將斷刀,插進了窩金的心臟。
可憐的窩金,在昏迷中被人給捅了一刀,直接去見閻王了。
“你看,殺人其實並不難,就像砍蘿卜一樣,一刀一個,呵呵。。。
我們對於善良的人,自然要好好珍惜,但是,對於惡人來說,就不要把他們當人了,直接當成蘿卜,一刀兩斷,很簡單的事。”
斷刀刺中心臟之時,窩金的心頭熱血,在強大的體質下,標出了一米多高,將酷拉皮卡的全身,都沾染了血跡。
漸漸的,一股鮮血特有的鐵鏽味,在刑訊室裡慢慢的彌漫開來。
顯然,酷拉皮卡是第一次殺人,不是非常的適應,微微低著頭,一副痛苦的模樣,殺戮與他的本性不符。
“隊長,這個家夥的屍體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和酷拉皮卡先出去,這家夥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馬元指了指酷拉皮卡,後者顯然情緒不穩。
“好,沒問題。”
馬元搭著酷拉皮卡,離開了地下審訊室,來到了地面上,坐諾斯拉家族豪華大宅的客廳裡。
馬元還特意播放了一曲舒緩的音樂,希望能夠緩解酷拉皮卡的心情。
“馬元,你覺得,我那些死去的族人,在天堂裡會生活的好嗎?”
“呵呵,你放心,我相信你的族人都是善良之人,從你身上我就看得出來,他們必然會進入天堂。
不過,更大的可能,他們已經輪回轉世,重新回到了人間,那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是啊,我的族人們都是非常善良的,為了免受外人的迫害,我們所有的族人都避世不出,結果還是遭受了幻影旅團的毒手,他們死的真是太不值了。
真希望我們一開始就沒有這火紅眼該多好。。。。
我們就能夠一直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酷拉皮卡,你可不能有這弱者的心態,火紅眼賦予了你們特質系的念能力,上天給了你的恩賜,必然會給你考驗,如果你只是一味的逃避,顯然是無法通過這樣的考驗的。”
“不!我寧可不要這樣的恩賜,我不要火紅眼,不要特質系的念能力,我只希望我的族人,現在能夠好好的活著。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酷拉皮卡的情緒一度失控,等著火紅眼,對著馬元大吼著,發泄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