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就在遠處的客桌上,吃著自己的白面饅頭和酒菜,是不是來口酒,聽著他們在那邊說書,還真是滿滿的回憶呀。
想當初第一次聽到這些對白的時候,自己還在上初中,現在卻是已經成一根老油條,還是那種炸的金黃,滑不留手的那種,時間還真是一把豬飼料。
馬元抬頭看了看這一老一少,小的青春靚麗,姿色不輸於電視劇中的那位演員,但是卻顯得青春活潑的多了,畢竟這可是真實的世界,總不能讓一個20多歲的女孩來演少女,這孫小紅,確實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是女人做青春靚麗的時候。
她旁邊的老頭就老的多了,年齡不知道,臉上的皺紋和白發卻可以充分顯示出,這老頭經歷的歲月滄桑,雖然這天機老人武功排行天下第一,可惜卻也只能在後天期高手中稱雄。
不到先天,內力質量是無法與先天期相比的。
按這孫小紅的年紀來算,如果真是天機老人親生的孫女,這老頭應該才五六十歲才對,可惜現在看上去就跟現代時空,八九十歲的老頭差不多了,看來也許是年輕的時候爭鬥太多,精元耗損過巨,才有現在這副模樣。
這個江湖武林中的俠客,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煉精化氣過度,肉身的精元損耗太多,將這些精元化作內力,白白的損耗在無謂的爭鬥當中,真是浪費可惜了,如果能將這些精元內力節省下來,使自己更進一步不好嗎?
最起碼,不過像現在這麽蒼老了。
這方面馬元可真的想不通,此方世界之人為了一點點名利,爭來奪去,殺得你死我活,到頭來,還不是成了別人茶余飯後的談資,一笑而過,真是不值,馬元真是替他們不值。
好在這天機老人現在卻是想通了,開始隱姓埋名,享受生活了,可以他已經老了。
“小二,過來,給那兩位說書的送兩杯水酒過去,就說是我請的。”
“是,大爺。”
這小二,端著兩碗酒,向著那兩個說書的走去。
“兩位,這是那位爺,請你們喝的酒。”
說著向馬元這邊示意。
“哎喲,看來我老頭子說書說的好,還有人請客喝酒呢,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替我謝謝那位大爺。”
天機老人和孫小紅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笑著向個馬元示意了一番,還真像個普通的說書之人。
馬元舉著手中的大白饅頭,點點頭也算是回禮了,卻是把孫小紅給逗笑了,馬元也笑了笑,不再說話,安心吃自己的午飯。
僅僅半個小時,馬元準備的饅頭和桌上的酒菜都進了自己的肚子。
“這地方不錯,酒菜吃著爽口,還能聽人說書,是個好地方,哎呀,吃個半飽也差不多了,走了。”
馬元正要離開酒店,繼續下午的行醫,此時,天機老人和孫小紅已經結束了自己的說書,向著馬元走來。
“大爺,老頭我剛才承情喝您一杯水酒,現在特意過來感謝一番,多謝大爺打賞啊。。。”
“謝謝大爺賞酒。”旁邊的孫小紅也是笑眯眯的看著馬元,甜甜的笑著。
“這沒什麽,兩位太客氣了,不就一杯水酒嗎?在下還是請得起的,聽你們說起小李飛刀,你們說的倒是挺正確的,小李飛刀確實是這麽一個人,重情重義,可惜這也是他的缺點,被他大哥利用,奪去了他的女人和房產,卻是是可惜了。”
“這位大爺,你怎麽對小李飛刀這麽感興趣嗎?”卻是孫曉紅聽到馬元提起李尋歡,
不由自主的提問道。 “小李飛刀我倒是見過,也算得上是一個朋友吧,在路上聊了聊,這李尋歡確實是個大好人,長得那是一表人才,我要是也是女人的話,我也會情不自禁的愛上他,可惜我是男的,哈哈,沒機會了。。。”
“哈哈,大爺您說笑了。”
“沒有,這絕對是在下的心裡話,像李尋歡這樣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會喜歡,可惜這李尋歡,心裡只有林詩音一個女人,恐怕很難再愛上其他人了,我見李尋歡之時,他正天天拿著塊木頭雕林詩音的雕像,那可真是入木三分,那眼神我真是不想看,含情脈脈的樣子,就對著一塊木頭,就像對著林詩音一般,眼裡全是熾熱的情感,我這一個男人看的都有些受不了,渾身雞皮疙瘩。”
“怎麽會這樣啊,那林詩音,不是已經嫁給了他的結拜大哥了嗎?按說過了這麽多年,小李飛刀對林詩音的情感早就應該淡忘了才對嘛。。。”
這孫小紅倒是迫不及待的說道,明顯是希望李尋歡能夠移情別戀,甚至是愛上自己,不過這話說著自己都不信。
“你這小妞根本不了解李尋歡,李尋歡和他的表妹林詩音,那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幼年時的記憶就已經深深的埋下林詩音的影子,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忘得掉,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男人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絕對是刻骨銘心,想要忘掉是辦不到的,除非進入輪回,喝下那孟婆湯,才有可能消除這段記憶,估計他這一輩子都得栽在林詩音的手裡咯。。。”
“啊啊。。。太可惜了,小李飛刀用情這麽專一,要是能愛上我就好了。”
這孫小紅一臉的煩躁。
“哈哈。。。小姑娘,你別做白日夢啦,那是不可能滴,早點醒醒吧,我建議你最好重新選擇一個能夠愛慕的對象,要不然,你只會落得一身情傷,愛上不該愛的男人,最是痛苦。”
“我偏不,我偏偏就喜歡小李飛刀,我還就不信了,憑我孫小紅的姿色,小李飛刀難道就看不上我?”
“你就在那做夢吧啊,這位老人家,你們吃飯了嗎?”
這時,馬元對著天機老人問道,明顯是想轉移話題。
“沒,還沒,大爺是要請我們吃飯嗎?”
這天機老人一臉偷雞的表情,臉上帶著點諂媚,明顯是想馬元給他們付飯錢。
“呃,差不多吧,在下兜裡還有幾十兩銀子,你們的飯錢還是付得起的。”
說著,便對著路過的小二吩咐道。
“小二,給這兩位上桌好酒好菜,飯錢算在我的帳上。”
“那就多謝大爺啦,小紅,咱們的午飯有著落啦,還不謝謝大爺。”
“謝謝大爺請客吃飯。”
“呵呵,相逢即是有緣,請你們吃頓飯,還是沒啥問題的,我這手裡的這點銀子,應該還能再支撐幾天,好啦,在下已經吃完飯啦,先告辭,請。”
說的馬元便向的一樓走去,在櫃台結了飯錢,向著城門口而去,再次開始下午的大業工作,實際卻是在那當木頭人。
到了城門口,那個耍把式的黃連,坐在馬元的位子旁邊,把馬元的桌椅看的牢牢的,一副在看守稀世珍寶的模樣。
“黃連,你去吃飯吧,接下來我自己看位置就好了。”
“是,前輩。”
馬元的位置,是在樹蔭和牆角下,中午的陽光倒是曬不到,等到黃連吃完午飯回來,時間已經過了好一段了,可惜依舊沒有什麽客人上門。
馬元也不焦躁,就坐在那裡閉目養神,放開內力的控制,在身體內慢慢的運轉,吸收的天地元氣緩緩的成長,身周彌漫著一種奇異的氣息,讓人久看而不膩。
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時辰,太陽都已經離開正中間的位置,偏向西方,這時才有了第一個客戶上門。
“大夫,您這是給人看病的嗎?”
“當然, 老人家是要看病嗎?”
“不是不是,大夫,就是想問問大夫能不能醫治一下俺家裡的青牛,不知道可不可以?”
“啥,牛啊。。。我倒是沒有醫治過,不過可以一試。”
“那個大夫,你這醫治青牛的費用要多少啊?”
“看了再說吧,先看看你家的青牛到底得的是什麽病,將你家的青牛拉到這兒來,我就不去你家了,我這還要看著攤位。”
“哎哎,大夫,可以,俺這就去牽俺家的青牛。”
不一會兒,這位老丈便將自己家裡的青牛牽到了馬元的面前。
“對了老丈,你家的青牛得的是什麽病啊?”
“大夫是這樣的,俺家的青牛是頭母牛,俺們給他配了好幾次種,就是懷不上胎,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想請大夫給解決一下。”
聽這老丈的話,馬元一腦袋的黑線。
“老丈,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你是讓我給這頭青牛解決懷胎不孕的問題嗎?”
“那個大夫,集鎮裡的其他郎中,俺們都去找過了,他們都解決不了,俺們家青牛的問題,全靠大夫啦,還望大夫能夠解救一下我家的青牛,您這的診金不會少的,願意給大夫一兩銀子作為診金。”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一兩銀子的面上,我就給你這青牛看看,但是我可不敢打包票,保證能夠解決問題。”
馬元也是無語了,到小李飛刀的世界,第一個給人看病的,反而是頭牛,解決的還是她不孕不育的問題,簡直是一世英名盡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