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將骰盅拍在桌子上,馬元看著荷官,淡淡的說道。
“我這兒也沒什麽問題,可以隨時開始。”
年輕人裝的一手好逼。。。
馬元在心裡,給了自己樹了個大拇指。
“既然兩位已經檢查無誤,那我們便去開始接下來的比試。
現在進行說明,接下來的色子賭局,以篩子的大小決定勝負,大著為勝。
以三顆色子為起始,由點數大小決出勝負,如果點數相同,便再次增加三顆色子。
數量依次類推,直至決出最後的勝者。
請問兩位有什麽問題?”
“沒有。”
“沒有。”
“很好,請兩位準備。”
由荷官負責取用色子,將馬元和賴恩兩人的骰盅裡各自放入三顆色子,推到兩人的面前,比賽正式開始。
當然,在此之前,馬元一進入會議室,便暗暗的將自己的念病毒,釋放入空氣當中,經過這麽長時間,會議室早已布滿了馬元的念病毒。
隨著內部人員一呼一吸,進入他們體內,如果有需要,在馬元一聲令下,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會變成馬元的傀儡,聽從指令。
馬元對面的眼鏡蛇賴恩,一臉的沉穩,對於這次的對賭也是十分的重視,想來也是,畢竟他的家人被賭場控制,如果這次對賭失利,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他的家人,也會一起下地獄,由不得他不謹慎。
賴恩端起眼前的骰盅,開始搖動,此人幾十年的搖色子的經驗,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倒沒有像電影中那麽花招百出,僅僅隻搖晃了多下,便將其放在桌上,打開骰盅,三科色子,都是六點朝上。
“巨鯨賭場,賴恩,18點。”
馬元也沒有讓眾人久等,也是立刻開始搖動骰盅,而馬元的搖動,根本毫無規律可言,就是隨意的搖晃著,卻是將面前的眼鏡蛇賴恩,聽著一臉迷糊。
這樣毫無規律的搖動,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點數,由此,他的臉上倒是出現了微微的微笑,仿佛勝券在握。
可惜,這一次的比試,他注定是輸的下場,將骰盅放在桌上,沒有開蓋之前,直接利用念病毒控制色子,使他們六點朝上。
“澳門賭場,馬元,18點,平局。
兩位點數一致,每人增加三顆色子。”
荷官的話語倒是令眼鏡蛇大吃一驚,因為從他聽到的聲音中分析,馬元的三顆色子,絕對不可能是六面朝上。
“不可能,他的色子怎麽可能是六點朝上,我明明聽到,他只有三三四點,絕無可能,他出老千!”
賴恩的話語剛落,倒是令會議室中的所有人,大吃一驚,在這樣重大的比試中,出老千,一旦被人抓住把柄,那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不過,很顯然以馬元的念病毒進行的操縱,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即使現代的高科技儀器,也是毫無所覺。
“賴恩先生你說出這樣的話,可要拿出證據啊,你說我出老千,你有證據嗎?”
“我賴恩玩了幾十年的色子,就以我的雙耳做擔保,剛才搖的色子絕對不是18點。”
“哈哈,可能你年齡大了,耳朵出現了幻聽也說不定,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檢查我的色子,看看有沒有問題?”
“荷官,我能否檢查他的色子,我懷疑他的色子有問題。”
馬元自然是一臉的淡定,無所畏懼,對著荷官投射過來詢問的眼神,
淡淡的點了點頭。 “經過雙方的一致同意,賴恩先生,可以檢測馬元先生的色子,是否有問題。”
既然馬元沒什麽意見,賴恩自然是一點都不客氣,將馬元這邊的色子,一顆一顆,事無巨細的細細檢查。
這些色子,是由雙方賭場共同鑒定過的,自然是毫無問題,再說馬元的念病毒也不是一個半瞎的普通人,能夠覺察到的,賴恩自然是毫無收獲。
“怎麽可能,這些色子,一點問題都沒有,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賴恩嘴上碎碎念著,對自己幾十年形成的聲音記憶,產生了一點懷疑。
“賴恩先生,應該已經檢查完畢了,你覺得我這邊的色子有沒有問題?”
“沒,沒有。。。”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只能繼續下去。
“馬先生,有沒有什麽問題?”
澳門賭場方面自然也是非常的重視, 何家的家主何銘將他的兒子何俊叫到了馬元的身邊,進行詢問。
馬元給他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一臉的淡定。
“放心,這次比試,我贏定了。”
“好,好,那就好,全靠馬先生了。”
何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轉告他的父親,兩人一陣交頭接耳。
“既然雙方已經確認無誤,比賽繼續。”
荷官很快將骰盅內分別裝了六顆色子,推到兩人的面前,這次依舊是眼鏡蛇賴恩先行搖色,馬元第二。
這次結果跟上一次沒有任何的區別,念動力透視,配合念病毒的操作系能力,六顆色子就是六點朝上,點數36。
而眼鏡蛇賴恩憑借自己多年的搖色經驗,同樣搖出了36點的點數,與馬元再次打平。
“該死,怎麽可能!這點數怎麽可能是36點?
該死的,到底怎麽回事?”
馬元臉上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賴恩先生,是不相信這個結果嗎,這次要不要再檢查一下?
我相信經過巨鯨賭場和澳門賭場兩家嚴格的檢測,我們這次使用的色子,絕對是沒什麽問題的。
當然,賴恩先生要是不相信這樣的結果,你也可以再檢查一次,我是無所謂的。”
“不。。。不必了,你所用的色子,我都全都檢查過了,都沒什麽問題。”
賴恩對於自己必勝的信念,再次受到衝擊,馬元這種無厘頭式的搖晃,居然也能夠搖出最大的面值,已經大大超出了眼鏡蛇賴恩,以往所有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