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著溫格進入房間,馬元在身後順勢將房門反鎖。
如此一來,臥室中便只剩下馬元和溫格兩人,方便馬元接下來的行事。
看著眼前溫格的形體,馬元用念動力透視,將他的身體上上下下,都掃描了一遍。
溫格的身形,高出馬元許多,為此,馬元調整著體內的念病毒,開始骨骼及肌肉的變化,向著溫格的身體外貌轉變。
從眼耳口鼻,到頭髮,瞳孔,身高,在二十幾分鍾之內,馬元的身體,再次完成了一次變遷,明眼人一看,還以為是雙胞胎站在一起,令人難辨真假。
倒現在為止,馬元的念病毒易容,漸漸開始登堂入室,大有越來越純熟的架勢。
這也就是馬元的計劃,冒充溫格,打入黑手黨內部,控制黑手黨家族的主要成員,對著美國政府發起突然襲擊,以自殺式襲擊的方式,激起美國政府的反擊。
接著,以美國政府的力量,消滅黑手黨派。
當然,在此之前,馬元會用自身的力量,悄悄將大部分黑手黨的成員全部乾掉,以絕後患。
至於眼前的溫格大少本人,馬元自然是打算毀屍滅跡。
控制他的形體,來到浴室,躺在浴缸中。
看著眼前溫格的肉身,被念病毒漸漸摧毀,化作液體,進入下水道,心中卻有一種莫名古怪的感覺在彌漫。
“我這算不算第一滴血的蘭博,前往黑手黨家族,上演一番孤膽英雄,單槍匹馬剿滅黑手黨。。。”
自我吹噓了一陣,五分鍾之後,念病毒完全破壞了溫格肉身,毀屍滅跡完成,浴缸中除了溫格留下的睡衣,再無其他。
馬元若無其事的拿出了水龍頭,清洗浴缸,很快,溫格的真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只剩下眼前這個冒牌貨。
馬元脫下身上傑克的衣服,在溫格的臥室中,找了一套意大利手工定製的名牌西裝,一件一件的穿上身。
馬元打算快刀斬亂麻,爭取在美國短時間內完成自己既定的目標。
畢竟,穿越時空,才是馬元現在所關心的,至於黑手黨這些人,只能算是小小的麻煩,憑借馬元的超凡力量,輕輕松松就能解決。
現在如此麻煩行事,無非就是想保護自己平凡的身份,免得自己的最終基地,還要耗費心神去時刻維護。
這個世界,可是馬元休養生息放松心神的地方,可不想將它變成戰場。
15分鍾之後,穿上一身得體的意大利手工西裝,再用發膠,轉換出溫格式風格的髮型。
如此一來,一個外表得體,看上去溫文爾雅的黃金單身漢,便新鮮出爐了。
“想不到這溫格一打扮,還真的是蠻帥的,難怪能釣上這麽多的美國小妞自動獻身,雖說兜裡的鈔票是主要的,但是這一身帥氣的外表,也是難得的加分項啊。。。
難怪溫格這小子,40歲不到的年紀,碰上床事就得吃偉哥,實在是美人太多,鐵打的銀槍,都磨成了繡花針啊,哈哈哈。。。繡花針。。。。”
馬元自嘲了一下,便一個優雅的轉身,向著臥室之外而去,這次出門,馬元打算直接去華盛頓,見他的雷徹伯父,也就是現任美國黑手黨魁首。
至於說這大名鼎鼎的美國黑手黨魁首,為什麽會在華盛頓?
那自然是因為,華盛頓是美國的首都,大量的內幕交易,都是在華盛頓進行,雷徹坐鎮華盛頓,才能時刻保護黑手黨家族的利益不受侵犯。
雷徹可以說,是黑手黨家族的定海神針,有此一人,才有現在美國黑手黨的權勢。
從溫格的記憶中,馬元也能看出,這黑手黨魁首,雷徹確實是一顆難得的梟雄,可惜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惹上了這個星球上最不該惹的人,只能迎來他宿命中的死亡。
或許,這就是他壞事做盡,引來的惡果也說不定。。。。
話說此時的黑手黨魁首在做什麽呢?
原來雷徹正坐在他的書房裡,看著新聞。
電視裡正在播放的是芝加哥選舉州長的現場情況。
“。。。我們芝加哥人民是全美國最熱愛勞動的美國人,但卻是被限制在政府條文之內。
現行的很多政策,都限制了我們的生產力能力,如果大家能夠推舉我艾爾文,當上芝加哥的州長,我願意在此承諾,在保證我們工人有充足的休息時間的情況下,盡可能的為我們的勞動者,爭取更大的利益,更高的時薪,更優質的待遇,讓我們芝加哥的醫保福利更人性化。。。。
我會一直站在我們勞動者的一邊,我們都是兄弟姐妹。
我。。。。是高貴的白人和善良的黑人,結合產下的孩子, 白人和黑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願意為了我的兄弟姐妹們,付出我最大的努力,請為我投上神聖的一票,讓我當選芝加哥的州長,謝謝!”
累徹看到這裡,卻是輕笑出聲,剛剛吸入口中的古巴雪茄煙氣,也在輕笑聲中,從口中噴出。
“呵呵,瞧瞧我們親愛的艾爾文,說的多好,我都快信了他的鬼話。
要不是昨天我還和他見了一面,親眼見到他收了我數百萬美金的支票,更是把我圈養的一對可愛雙胞胎姐妹花,折磨的死去活來,我還真以為他是上帝派來拯救芝加哥人民的天使。
瞧瞧,瞧瞧的正義的面容,剛才說的那番話,多麽大義凜然。
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天才,他是天生的演員。”
此時的書房中,只有雷徹和他的管家伯文。
“是的,老爺,艾爾文先生從政20多年,自然擁有非凡的演技,在美國,這些議員不到一向如此嗎?”
“哦。。。伯文,你說的太直接樂,如果你的這些話,讓艾爾文先生聽見,他會傷心的。
我曾經在唐人街聽到過一句話,他們說這些政客都是既想當婊子,又立貞潔牌坊的混蛋,這比喻簡直太有趣了。。。
伯文,我們未來的州長先生折磨那對姐妹花時,拍下來的視頻,你應該保管好了吧?”
伯文在雷徹邊上,微微行了一禮,將貴族管家的禮儀,做了個十成十,若是沒有十年以上的功底,絕不會有這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淡淡高傲。
美國歷史悠久的貴族家族,不都一向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