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也是察覺到了房間中詭異的氣氛,他便率先開口,打破這片寧靜,完全不顧張三豐師徒眼中的詭異的目光,恐怕馬元現在得到高人的形象,都被這手詭異恐怖的毒術,破壞的淋漓盡致了。
馬元這話一出口,房間裡的眾人,卻是相顧無言,不知該如何開口才是。
好在張三豐心胸豁達,對於馬元如此詭異的能力,雖說聞所未聞,看上去也是詭異非常,不過,自覺對於馬元此人倒是頗為了解,不是那種為非作歹,嗜殺成性之人,對於武當山也是心懷善意,不由開口說道。
“咳咳。。。馬。。。馬道長,你的毒術,嗯。。。那個。。。確實威力非凡,光看這綠油油的外表,老道我看的也是心裡直發毛。”
“呵呵,瞧你這點膽量,我這種念病毒,可是由我自身的精氣神所化,自然是操控由心,威力非凡。
作用廣泛,可用於易容,殺敵,控制,全有我一心而決。
天下間,有此能力之人,恐怕就只有我這麽一個,這不是我吹牛,就憑我這一手毒術,可以開宗立派,成為一代宗師,絕對不在話下。
不過,我看你們這幾個人,好像對我這種能力,非常忌諱啊?
瞧瞧你們一個兩個膽戰心驚的樣子,尤其是你,你這個張胖子,好歹也是一代武學宗師,我這會兒還沒動手呢,怎麽就把你嚇得屁滾尿流啦,坐過來一點,站那麽遠幹嘛?”
張三豐被馬元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硬是挺了挺胸膛,故作輕松地走到馬元的邊上。
“怎麽,馬小子,找我有事兒?
你這毒術,看上去確實是詭異非常,不過,要說怕,我張三豐好歹行走江湖幾十年,什麽樣的玩藝兒沒有見過。
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根本就不拿毒藥當回事兒,好幾次我直接拿毒藥當飯吃,嚇的那些下毒之人,紛紛跪地求饒,老道我根本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張三豐,你真不愧是一代武學宗師,膽氣就是足,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嘗嘗我的念病毒?”
“呃。。。這個。。。就算了吧,好歹我張三豐也100多歲高齡了,身子骨也不像年輕之時那麽硬朗了,在隨便亂來,老道我還真怕要折壽,這個就算了啊。。。”
馬元一手拖了綠油油的念病毒組成的球體,臉上卻是現出賤兮兮的笑容。
“別怕,張三豐,我這種毒,很容易解的,這毒中招之人,好壞全在我一念之間。
而且,我剛剛在房間裡已經偷偷放了一些毒,可能比較淡,大家看不清楚,呵呵。。。”
“我操,馬已你這個無恥小人,竟然敢暗箭傷人,使出這麽陰毒的手段,不怕生兒子沒馬,看錯你啦,快,兄弟們快撤。。。。”
張三豐說完這話,立馬跳窗逃了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廂房內,宋遠橋師兄弟們面面相覷,除了張翠山一家子,其他人紛紛從窗口跳了出去,先避開馬元的毒氣,一切以安全為上,小心總無大錯。
馬元無語的笑了笑,收起手掌中念病毒,看著跳窗而逃的張三豐等人,實在是有些無語,剛剛不過是開了一個小玩笑,沒想到清場的效果這麽好,把一代武學宗師的張三豐,多給嚇跑了。
“這個張胖子,沒想到膽子這麽小,還一代武學宗師呢,真是。
算了,不管他們了,我還是先給你們易容再說。”
馬元對著張翠山夫婦,招了招手,張翠山與殷素素對於這種情況,
自然是不陌生,坦然的走到馬元的面前。 馬元也不再耽誤事,一手一個蓋在他們的臉上,手掌中念病毒,迅速注入他們的臉部肌肉骨骼之中,進行深層次的改變。
張翠山本來便是男性,臉部特征偏於陽剛,所以改造的程度,不是特別的複雜,僅僅是將他原本挺巧的鼻梁,變得平庸了一些,臉部的其他特征盡量向普通人轉化。
殷素素的臉型,偏於女性的柔美,陰柔氣息過重,馬元不得不先將她的皮膚,改變顏色,將她原本如同珍珠一般細膩的膚色,變得如同老農一般黝黑。
這種轉變,真是能嚇退一大幫子熱衷於整容的女性,簡直是向毀容階段方向發展。
正所謂熟能生巧,馬元易容改貌的次數多了,流程倒是爛熟於心,人體的整張臉,其實最重要的框架便是鼻子與眼睛之間的一橫一豎。
這一橫一豎的外形改變之後,人的外貌便會有相當大的改變。
一刻鍾之後,張翠山與殷素素,都已經改換容貌完成,化作兩個相貌平平的普通人,只不過一個是穿的正統武當山弟子道袍,另一個卻像是穿著女性服裝男人。
“好啦,素素,你去換一身武當山弟子的服飾吧,明天我就帶你們兩個下山。”
張翠山與殷素素夫妻倆,紛紛摸了摸自己改變之後的容貌,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異形改容,但是這種神奇的能力,使從人從深層次改變樣貌,不論幾次,都還是能令人覺得非常的神奇。
“是,道長,我們這就去準備。”
張翠山畢竟還是男性的角色,在性別的變化上,改變不大,僅僅只是換了一個容貌。
但要說殷素素,變化那可就大的多了,如果僅看此時殷素素的外貌,真是令人覺得反胃,明明是一個糙漢子,卻有著江南女子的發式與服裝,真是好一個阿三娘炮,看了都讓人吃不下飯。
“翠山,你就一個人去吧,你老婆現在這個樣子出去,簡直能嚇死人,這麽奇特的一個人,出現在武當山上,我估計,第二天就得消息滿天飛了。
你老婆就留在這個房間裡,等著你去準備衣服,快一點。”
“是,道長,我這就去。”
張翠山立刻離開廂房,前去準備衣服,剛才逃離的張三豐師徒,此時卻在廂房門口探頭探腦,馬元一轉頭,就立刻化作正人君子,四處探查周圍的情況,就如同他們一直在此處把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