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貂蟬一反常態的說:“陛下,您睡龍床吧。妾身無福,睡地上就好。”
我很奇怪,這幾天我們雖然秋毫無犯,但卻是一直都一起溫馨浪漫的睡在床上的,她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唐悠悠使壞?長久的循循善誘之後,貂蟬終於說出了問題的關鍵。“太后阿姨說不讓你欺負我。”
呃……
我問貂蟬欺負是什麽意思?貂蟬說就是睡在一起的意思。我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她說是唐悠悠告訴她的,還舉例說導演總欺負女演員。我問貂蟬那唐悠悠被欺負過沒有?又趕緊說其實她有沒有被欺負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欺負這個詞還有其他的意思,太后阿姨今天說的就是其他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貂蟬說我不信。
我說那怎麽你才信?貂蟬說太后阿姨說的我就信。我說這個事不能去問太后阿姨要不就顯得你很笨太后阿姨就不喜歡你了。貂蟬說那問唐悠悠也行她說的我也信。我說那你就問吧。於是貂蟬就拿著手機發視頻。
唐悠悠一直沒接,估計是在拍戲。我惡狠狠的想這大半夜的拍戲一定是床戲。
後來我好說歹說硬是把貂蟬騙上了床,但是無論再怎麽好說歹說她還是不肯讓我欺負她,於是我就睡了。
軍演的最後一天,赤壁之戰。
溝北是袁軍,溝南是孫劉聯軍,昨晚劉備已經連夜將吳軍挖的水溝加長到自己境內和土堆連起來了。袁軍和孫劉聯軍的兵力對比大概是十比一,佔絕對上風。諸葛亮龐統這些在赤壁之戰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人物現在還沒來得及登場,而且只有一天的時間,也很難發生蔣乾盜書鐵索連環借東風這一系列事情。最重要的是,那條水溝……太窄了,只怕一條稍微大點的船放裡面都很難掉頭。
曹操今天乾脆就沒去魏軍營地,已經是光杆司令的他在我身後補充了一句,“而且還不能火攻。”
為了讓我的視頻拍攝效果更好,我讓張小讓做了一個木牌,上面寫了兩個龍飛鳳舞血紅色的大字“赤壁”。現在那塊牌子就立在三方鼎立的中間地帶。
袁紹立在水溝旁,指著面前的小水溝說:“吳蜀技窮矣,似此溝,吾大軍投鞭可渡。”
吳軍陣中,一員老將帶著他的部屬出來,大聲喊:“休要放箭,我要投降。”
我問:“這誰呀?”
有人回答:“黃蓋。”
赤壁之戰一觸即發之際,皇宮內院,我的大小老婆們正聚在一起開會,除了貂蟬,但貂蟬現在也不算是我的老婆。由身懷六甲的伏皇后親自主持。
會議議題:妖女禍國,后宮豈可坐以待斃?!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俺劉能穿越之後,因為種種陰差陽錯的原因,當然更主要的是由於俺劉能是個不近女色之人,所以從未寵幸過后宮的任意一位嬪妃,當然曹節新婚的那三天除外。開始時還好都是龍床獨臥,而貂蟬進宮後,一個無名無分檔案裡還有汙點的女子,居然一下子就專寵六宮了。大概一周時間,皇帝夜夜都和她膩在一起,這樣不利於皇室血脈的開枝散葉同時也嚴重影響了后宮的安定團結。
“各位妹妹。”端坐在鳳座上的伏皇后首先開口,她環顧了一周說道:“本宮昨日剛查過起居錄,除了曹妹妹新婚的那三天,陛下竟是已經半月未召見我們姐妹中的任何一位了。在座的各位包括哀家,雖然母家官職不盡相同,有尊有卑,但到底都是好人家的女兒出身,在何處也不會失了教養分寸。而陛下現在專寵的妖女……其出身來歷想必各位也都清楚。昔桀有妹喜,紂有妲己,幽王又因何舉火把諸侯戲?前朝以女色誤國者,數不勝數,列位想必比本宮還要清楚吧?”
下面沒人說話,一個個低著頭噤若寒蟬。伏皇后又說:“按理此事本宮不能不管,但陛下與那妖女目前還沒有名分,不在后宮序列之中,也就不是本宮方便插手的了……”
董貴妃說:“妖女是丞相大人送入宮中的,應是曹家出面解決才是正理。”
曹節說:“送確實是家父送來的,但送來之前她在相府也沒有編制,連個臨時工都不算,我家也管不了。”
伏後起身,微眯著眼睛,語氣不疾不徐的說:“難道區區一個狐媚女子,竟無人能管了嗎?當真笑話!入相府之前,她的編制在哪裡?”
有人低聲回答:“之前她是呂布的妾侍,現呂布已伏誅;再之前是董卓的……董卓亦伏誅;她的義父王允也自殺很久了。”
伏皇后不發一言,董貴妃見狀連忙開口說:“娘娘,想那妖女雖然貌美善淫,但畢竟只有一人,而我們有這麽多姐妹,還鬥不過她自己嗎?”
“貴妃此言甚是。”伏皇后右手不經意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奈何本宮有孕在身,此事少不得就要偏勞各位妹妹了……”
“臣妾等義不容辭。”
苦肉計的執行者黃蓋帶著自己的部下前去袁紹處投降,因為是軍演,所以吳軍也沒舍得下太大的血本。只見黃老將軍步履輕盈滿面春風,胸前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我被周瑜給打了,很疼很委屈。
我問曹操,這袁紹能信嗎?曹操想了一下回答說:“信肯定是不信的,但袁紹一向自負,就算不信也不會任由對方回營,多半是乾脆收到自己帳下然後看管起來。”我接著看,果然,黃蓋的苦肉計成功了,袁紹軍和吳軍雙方都露出勝利的微笑。
帳內,袁紹問:“將軍詐降,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黃蓋老老實實的回答:“周都督命我伺機放火。”
袁紹問:“此乃軍演,並非貴我兩軍真實對壘,我與孫家亦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此火……能放嗎?”
黃蓋說:“不能,但荊襄劉表,與我江東是有殺父之仇的,據說當年劉表好像還是受了明公的指使。”
袁紹默然,良久後方開口說:“孫破虜之死,我也甚為遺憾……之前的事就不提了。那就權當劉琮的降兵都被將軍一把火燒死了吧,可好?但殺人一千自損八百……”
黃蓋說:“甚好,我部當與荊州軍玉石俱焚。”
於是黃蓋軍和劉表的荊州兵全部被判陣亡。
田豐哀怨的問:“大戰當前,主公何故自斷一臂?”
袁紹回答:“劉琮是因為劉表不在才投降的,劉表又不是真的死了,他本是蜀軍那邊的,要是回來反戈一擊還是個隱患,不如借江東之手除之。”
沮授說:“西北尚有西涼人馬,不可不防。”
袁紹說:“那就讓曹阿瞞的部下去防吧,要是守不住的話咱們就說曹操故意操盤控制賭局,字禦前狠狠的參他一本。”
劉備和孫策說:“開戰以來我蜀軍傷亡慘重,荊州軍全投降了,劉璋張魯也指望不上,就連我的兩個弟弟……也都犧牲了。請孫將軍帶兵先上,備願附驥尾。”
孫策說:“皇叔客氣了,論公您是當朝天子之叔,論私您與家父曾稱兄道弟。小侄何德何能,無論如何也是不敢在長輩面前僭越的。”
劉備說:“我也想奮勇殺敵,奈何關張二弟不在,我蜀軍無衝鋒陷陣之將呀。”
孫策說:“您過謙了,虎牢關前小侄尚幼,但卻記憶猶新。關張二位將軍與呂布戰得辛苦, 皇叔一上去就把呂布給嚇跑了,何等英勇?皇叔完全可以親自衝鋒嘛,反正是軍演,又死不了人的。周瑜,你說對嗎?”
周瑜說:“對。”
劉備說:“我覺得不太對,要不咱們還是分兵以拒之吧。”
“那就依皇叔。”
正午,袁紹軍動了,一動就動得驚天動地。
袁紹親自掛帥,一身金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輝煌,唯有胯下的金馬似乎不大喜歡自己的新造型,不斷的打著響鼻表示抗議。河北軍旌旗林立,盔甲鮮明,與當時的儀仗隊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顏良文醜兩員大將策馬行於陣中,臉上盡是昂揚之色。
曹操在我身後說:“河北人馬,如此雄壯。”
關羽說:“以吾觀之,如土雞瓦犬耳!”
曹操又指著河北軍中說:“麾蓋之下,繡袍金甲,持刀立馬者,乃顏良也。”
關公舉目一望,說:“吾觀顏良,如插標賣首耳!”
按理說接下來應該是關羽出陣斬殺顏良了,可惜現在他已經陣亡,只能乾巴巴的看著河北名將在陣前拿著一把大刀耀武揚威。我問關羽是不是有些技癢?他說沒,反正又不能真殺,就這麽看著挺好。
吳蜀聯軍也排開陣勢準備迎戰,因為人少,氣勢上也就弱了許多。蜀軍還是慣用的方圓之陣,此陣基本上是只求防禦不思進攻的;吳軍則排出了最有利於弓箭發揮的鶴翼之陣。袁紹軍沒費什麽力氣就跨過了那條小水溝,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的拉近。最後,在相距大約弓箭射程兩倍半的地方,袁軍也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