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就是有這種人,看想女姓,其實是男人,因為太過俊美。
得救後薛夫人,這才從地上站起,幾個丫鬟似天塌了一般,衝進來架著她去整理妝容,看著薛夫人臨走那一瞥,杜三思知道這事不簡單了。
……
……
梭子郡郡守堂,設立在郡中中央,也最富華之地。
郡守堂大廳,郡守王從喜正坐在椅子上,低頭品茗,州外傳入的新茶,能見白霧騰騰,聞得到清香四溢,輕呷一口,他放下,看著對面那人。
“今日是什麽風,將你這大齋主吹來我這?”
“倒也不是什麽大風,吹起這郡裡幾片葉子還有的。”
“不愧是搞文化的,這說話一套一套的,我都聽糊塗了。”
儒萬書放下茶杯,“這茶雖好,但遠不及這萬兩黃金來得耀眼。”
王從喜見桌上金黃一片,“你當我王從喜是什麽人?”
“兩萬兩黃金?”
“不知道,齋主為了何事,我可是這郡內的太守,不能……”
“五萬兩黃金。”
梭子郡太守放下了手中茶杯,看著儒萬書。
“那杜三思那惡人害死華安之事,還請太守細查。”
“仔仔細細的查?”
“仔仔細細的查,定能發現什麽。”
……
……
太守當然能發現什麽,原來這杜三思會遠古蠱毒之術,操控了華安的思想,才促使了華安的跳湖。
“來人。”王從喜早已將黃金放回了家中,他正坐高堂,看著兩排威風凜凜的守衛,“去拿那會妖術的杜三思來。”
杜家在梭子郡不過二流世家,像這種二流世家,在梭子郡不知多少,而梭子郡太守,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王從喜。
五萬兩黃金乾一票,是值得的。
“是太守大人。”
兩個守衛剛出去,一個黑色甲胄的美少女,哦不,是美少年就來了,“太守,有人想刺殺我家三少爺,這是那犯人。”
……
……
此刻的高雲飛已蘇醒,瞪著眼睛看杜三思,他很氣,真叫這智商,聽說已經很高,別人總誇他,為何每次出任務,總是出現問題?
儒萬書正在堂後,他知道這傻子高雲飛,定殺不了杜三思,不僅錢不用付,杜三思還會自己送到郡內來。
“華安兄,希望你在天有靈,我終於將害你的凶手給懲治了。”
儒萬書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臉色有多麽難看,就好像黑夜裡的惡狼一般,凶狠毒辣。
……
……
“是何人?”王從喜已知道,這就是瘡子杜三思,但是還是要舊歷詢問。
“回大人,是杜家三少被這賊人所刺殺,所幸並無大礙。”
王從喜看個憨厚傻子高飛雲,“這儒萬書,看似溫文爾雅,沒想到心機竟如此深沉,這傻子隻怕是他派出的沒跑,他也料想到,這傻子殺不了杜三思。”
“可有證據?本太守不能光聽你一面之詞,就拿了這人,不過此時暫且緩下,來人將這高雲飛拿寒鐵鎖緊了,之後再細細拷問。”
“太守英明。”
“你是杜家侍衛?”
“小人正是杜家侍衛。”
“好你先回去,我好好盤問一下杜三少,看這賊人是如何行刺於他的。”
……
……
“輕點,哎呦,笨手笨腳的,早知叫人砍了他的雙腳,
再送去郡裡。”一旁丫鬟,何時見夫人如此震怒,但想想也是,平素保養極佳的臉蛋,竟腫如氣囊。 正氣見,老高來了,他十分高興,裂開了嘴笑。
“老高,你這何時那麽高興?”
“夫人,杜二少爺回來了,好像又長高了。”
“啊秀兒?”那夫人也不看粉未上全,就跑了正廳,見一個筆挺男子,正風塵仆仆坐在椅上喝茶,一雙眸子豐神俊秀,他也叫俊秀。
杜俊秀一看來人,先是一喜,隨後一怒,“是父親打的你?”
“兒,先讓娘看看,是,老高說你長高了,走時還與一般高,沒想到此刻已高過我一個頭,看來還不止。”
“娘親,你還沒回答我。”
“是一個賊人。”當下薛夫人與杜俊秀細說始末,“也是時候,給三弟取個媳婦了,不然這單身棍子打的叮當響。”
薛夫人聽了笑,“到底是州裡,你話說的越來越翹俏皮了。”
“三弟,現在是不是與影去了郡守哪裡?”
“是,拿住了總不能殺了,那人總有家室,所有送到了郡裡。”
“哼哼,這種人,拿住了就悄悄殺了,還送到郡裡?娘親是不是在溫柔鄉中待得太久,忘了杜家是如何走過來的?”杜俊秀轉身出門,“我去郡裡,叫那太守放人,我要親自處置。”
……
……
杜三思正細細想,準備添油加醋,好好說一番這高雲飛,猛得間,堂拍一拍,“杜三思,你這妖人,可知罪?”
杜三思一片懵逼,只見那太守眼瞪得跟銅鈴一般,看起來十分驚悚,就好些破廟裡的阿修羅一般。
“大人,你這……”
“你這妖人,竟會如此惡毒之術,說,那萬書齋華安先生,是不是你下了什麽妖術,不然好端端一個人,怎會跳湖死了?”
杜三思頭皮發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竟連太守,都被他買通,一顆心噗通噗通跳,“大人,冤枉啊!”
“你當真不會妖術?”太守大手一揮,“給我拉出去打,打到他招為止。”
杜三思遍體生寒,“罪名既已出來,那萬書齋,肯定是要整死我,馬蛋,大爺來這世界,屁股沒坐熱,就要死了?”
日光下,只見一把長劍飛來,“奪!”盯在大堂之上,劍上有青色光波流動――“是誰,敢動我弟弟?”
大堂內,萬書齋主儒萬書,見那一尺半長劍上青光熠熠,“這至少是中級劍士的實力。”
細看那踏上大堂之上,生得面方耳闊,正徐徐從外面來,“這人倒是與那杜三思有些相像,難道他那失蹤已久的杜俊秀?”
儒萬書見今日這事,似乎沒有辦法善了,“還是先撤。”
……
……
郡守大堂上,王從喜眼珠瞪得更園,似乎要從眼眶滾落,“你是何人,這是堂堂大唐帝國的公堂,你竟讓藐視大唐王法?”
“你就是這郡內的太守?不知道我弟弟身犯何罪,就要屈打成招?還是說,你太守收了別人錢財,要謀害我弟弟?”說道謀害,杜俊秀的目光圓滾滾,也學那太守。
那太守從這外來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州中大人物的氣息,那是久經戰鬥,身上的戾氣。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杜三思學了妖術,害死了萬書齋華安先生。”
“哦是嗎?我這自小膽小,自卑懦弱的弟弟,竟會了這等奇術,此刻遭到你太守逼迫,為何沒對你太守使出,讓你也去跳個湖?”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來人將他拿了,若是反抗,格殺勿論!”
“就你們這些雜魚?今天就算我弟弟真殺了那什麽華安東安的,我也要領走他,還有那個刺殺我弟弟的人,還請太守交出來,不然我砍了你的腦袋!”
有些人說話,由不得讓人不信,因為他們說話的口吻,“我數到三,不放行,我屠了你這太守府。”
“大膽狂徒,竟口出狂言,我乃大唐官員,你敢!”
杜俊秀突然邪魅地看了他一眼,“還沒有我杜俊秀不敢的,不然你去州內問問,我是何人?”
那一眼,看得那太守小便失禁,咚的一聲,那長劍已被杜俊秀拿在手中。
那太守見隔空取劍這手,“你是中級劍士?!”
“三!”
“放行, 放了他。”
“我還要那高飛雲。”
“去!來人啊,你們快些,去提那高雲飛。”
……
……
儒萬書走在路上,不能平靜,中級劍士,可是比較麻煩的存在,想這種郡裡,權利可是不低於郡守,“沒想到,這杜家的二子,竟然在關鍵眼上回來了,而且還是中級劍士。”
儒萬書長出口氣,“放下,華安兄,那杜三思,必死無疑。”
“看來隻有找他們了。”
……
……
梭子郡有一神秘傳說,郡內有一不知道流向何處的小溪,傳聞隻要在小船上,放上十萬兩黃金,再放上所要擊殺或者需要的人物,那人就會消息。
儒萬書知道,這是真的。
萬書齋在早期有一死對頭,儒萬書偶然間,從一本書上,看到這個神秘傳說,於是典當了這個萬書齋,用十萬兩黃金,換了那個頭顱。
除了十萬兩黃金,還必須替他們辦一件事,而記錄那件事的紙條,會在任何時候,出現在你手中。
那次之後,儒萬書實在如廁中,受到那字條的。
儒萬書請了全郡最好的畫師,連夜畫好了杜三思的畫像,精巧到,一根汗毛也不少,將十萬兩黃金與畫像,放入了溪水之中。
“請你們幫幫我,殺了那個杜三思。”
……
……
滿載黃金的小船,順著黑暗的溪柳,直往下飄,黑暗中,伸出一雙手,截住了那小船,“杜家三少爺,杜三思?”黑暗中,船與人全部消失在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