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神仙打架,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兩個來勢洶洶的老神仙,竟然直接給小神仙跪了!
這、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秦文遠更是一臉的懵逼。
莫等閑,一夜之間讓秦家崛起成為龍湖第一霸主!
張懷山,一句話就能讓整個秦家從這人世間消失!
在他眼中,這二人堪稱當世無雙!
是秦家傾三世之力,都無法比肩的高峰!
然而這兩位絕頂高手,此刻全都神色惶恐的跪在杜哲面前!
就算只是單膝跪地,那也是大到不能再大的大禮了!
那種源自骨子裡的敬畏與惶恐,就如同秦家面對張家——
不!
應該說是朝臣對天子一般!
少主?
藥王谷?
這些詞對於秦文遠這個世俗中的人上人來說,都陌生到了極點,更何況在座的那些秦家嫡系和參宴賓客!
孫四海整個人宛若一具面無血色的行屍走肉,他一直在想,那天如果不是自己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
是不是已經和武伯一樣,變得“無處不在”了?
連兩個站在武道頂端之人都得罪不起的大佬,來頭得恐怖到什麽程度?
孫四海根本無法想象!
再回憶一下杜哲進來時,說出口的那些謾罵與嘲諷。
他覺得,自己已經涼的不能在涼了。
“叮——”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當前榮耀值+6666!”
這個數量杜哲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滿意的,本來他都打算放棄了,沒想到前前後後加起來都夠全訂兩本千章小說了。
見他一直沒開口,張懷山的心情忐忑到了極點,最後只能硬著頭皮道:“杜少主,不知我怎樣做,您才會息怒?”
比起詢問事情的緣由,讓杜哲消氣才是當前的頭等大事。
否則到時候,有事的就不光是他們爺倆了,而是整個張家!
張浩宇也知道事情鬧得太大,單憑爺爺已經護不住自己,連忙跟著說道:“杜、杜少主,是我狗眼看人低,我、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之前的半點傲氣,活脫脫就是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看在張老頭兒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你不死。”
“謝謝杜少主!謝謝杜少主!”
張浩宇嘴中不停道謝,若非因為有重傷在身不能動彈,他簡直恨不得給杜哲磕頭謝恩。
“但是……”
杜哲話鋒一轉,語氣冰冷道:“日後我不希望看到你再站起來樣子!”
這、這是要廢了自己啊!
張浩宇面白如紙,對於一心向武的他來說,廢掉雙腿就等於終生無法再入武道。
無法修武,這個家主繼承人的身份,自然要拱手讓賢。
一句話,就從神壇跌落到了輪椅上。
與心中的絕望相比,身上的這點刺痛又算得了什麽!
不甘?
有!
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悔恨,恨自己為什麽目中無人!
“多謝杜少主不殺之恩!”
張懷山拜謝之後,兩道罡氣直接彈指而出。
只聽“哢嚓”一聲,張浩宇的膝蓋便已完全粉碎!
“啊!!!”
劇烈的疼痛讓張浩宇眼前一黑,險些失去意識,但他生生咬牙忍住,硬撐著抬起了顫抖的雙手,“多、多謝杜少主不殺之恩……”
說完這話,
他再也無法忍受,當場昏死了過去! 整個大廳寂靜無聲,如同一灘死水。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但他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哪怕只是一刹那的呼吸。
唯有拚命的忍著,即便缺氧到臉色漲紅也依舊如此。
有幾個膽小的賓客,已經開始忍不住哆嗦起來。
能夠進入這大廳的,在世俗中哪個不是佔據一方的豪門之主?
但今天他們發現——自己太渺小了,渺小的就像是一粒塵埃!
之後張懷山找借口離開了秦家,至於莫等閑則一直跪在地上
因為……他不敢起來啊!
“咳咳——”
莫等閑不敢開口,只能佯裝咳嗽吸引杜哲的注意。
直到他肺都快咳出來的時候,杜哲才擺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呀,莫老頭兒,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
是當年的小魔王沒錯了!
“那……那個少主,我、我能起來了嗎?”
莫等閑心裡尷尬的要死,不過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杜哲,以及沒有像張懷山一樣喊打喊殺。
杜哲一臉無辜道:“我沒讓你跪啊!”
“少主,算我求你了,你讓我起來吧。”
莫等閑都快哭了,整個武道界,能夠把他折磨成這種樣子的,也就杜家這一位小爺了。
杜哲蹲在他面前,笑吟吟道:“奇怪,我什麽時候成你少主了?”
莫等閑先是打了個寒顫,然後強擠出一副配合杜哲的笑臉,“當初若非少主同意在下入谷,恐怕我早已死在蛇王的手裡,當然,以我的身份根本不足以成為藥王谷中的一員,但在我心中,藥王谷便等同莫某的第二個家!”
“別舔了,我難受!”
雖說杜哲臉上盡是嫌棄,不過能在這種小地方碰到認識的人,他還是挺開心的。
“少主,剛才那些話莫某全是發自肺腑,您如果——”
“再說我抽你信不?”
“……”
莫等閑當即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我還要在龍湖待上一段時間,所以別暴露我的身份,明白嗎?”
杜哲說著,轉頭掃了秦文遠父子一眼,“包括你們!”
“明白!”
莫等閑回答的鏗鏘有力,秦文遠等人就沒多少底氣了,因為除了那幾個沒聽說過的名詞,他們到現在都沒弄清楚杜哲究竟是什麽身份。
“起來吧!”
莫等閑這才敢站起來,如小廝一般跟在杜哲身後,小聲問道:“對了少主,據我所知,再過不久就是藥王大賽,您不在藥王谷,來龍湖這等偏遠之地幹嘛?”
這一問,杜哲的臉色直接沉了下來,“不該問就別問!”
“是!”
莫等閑哪裡還敢二話,立馬用手捂住了嘴巴不再言語。
“婉顏姐,該做的事我都已經做了,就不再往這兒待了,有什麽事電話聯系!”
杜哲說著,上前摸了摸月月的小腦袋,“月月,哥哥走了。”
月月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舍,可憐兮兮道:“爸爸,不走!”
“是哥哥,不是爸爸,有空我會來看你的。”
說實話,要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還是雛,這女兒杜哲差點就認了。
“好的,爸爸!”
小丫頭說著,伸出粉嫩嫩的小手道:“拉鉤!”
這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改不過來了,杜哲無奈的笑了笑,配合著伸出了小拇指。
等杜哲走了以後,秦文遠忍不住問道:“莫兄,這位杜公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剛才還和杜哲嘻嘻哈哈的莫等閑,眉頭猛地一皺,“不該問的就別問!”
真爽!
看著嚇得面色慘白的秦文遠,之前受得委屈總算發泄出來了!
再說杜哲這邊,他剛打算找輛網約車,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是朱子豪打過來。
“兒子,找爸爸——”
不等他把話說完,聽筒裡就傳來了朱子豪焦急的聲音,“快來學校,老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