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宮太和殿。
“有事請柬,無事退朝!”
“臣等告退!”
隨著文武百官離去,眾武試學子這才進了太和殿。
總學子叩拜:“率土之濱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主隆恩!”
這時一眾太監為學子們抬上桌案板凳,又有宮女送來文房四寶。
皇上揮手道:“坐罷!”
“謝主隆恩!”眾學子躬身叩拜,這才端端正正的坐下。
“這次本是教李立無雙大將軍考校你等,結果卻不隨人意,這第三試,謀試,便由朕親自出題考校你們。”
說罷,皇上瞟了一眼一旁站的心虛的李立,有深深望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詹焱,接著說道:
“郭尹,你來監考,朕有些頭疼。”
說完便帶著李立走了。
一位身穿朱雀一品官袍的中年男子,晃晃悠悠的走到眾人面前,其眉清目秀,眼中神韻內藏,可以看出是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可卻偏偏留著八字胡,使其看上去有些滑稽。
身材倒是看不出來,只能看出身體不好,這剛入冬呢,這家夥就把自己裹得跟個棕熊一般,寬大的官服都快被穿在裡面的絨襖給撐裂了。
八字胡環視一圈,見皇上和李立走遠了,這才開口道:
“阿切!好冷啊!”
詹焱:“....”
眾學子:“....”
“咳咳!”八字胡咳嗽了兩聲,顯然他也覺得有些尷尬,正色道:
“我叫郭尹,字奉孝,世人說的鬼才郭奉孝就是我了!阿切!”
眾考生:“。。。。。。”
郭尹見眾人表情,連連又是咳嗽了兩聲,繼續道:
“這次擔任你們的主考官,恩,很榮幸,這第三試呢,謀略,作為一個將軍,沒有謀略是不行的,當然某位四肢發達的除外。阿切!”
眾考生:“。。。。。。”
“恩剛剛說到哪了,哦,說到謀略,所謂的謀略,有程式那便是兵法,但沒有定式,一個戰無不勝的將軍必然要學會料敵先機,抓住戰役的重點,是料敵先機的基礎,就拿這次考試來說罷。”
眾考生大喜,以為這鬼才要給自己透露什麽重要的線索,紛紛豎耳恭聽。
郭尹見考生們打起了精神,抖出了包袱。。。說道:
“這次考試有一百分,我很榮幸擔任各位的主考官,所以,你們懂得。”
眾考生:“。。。。。。”
詹焱現在很煩躁,很氣憤,心裡空落落的,身上的傷口又溢出了血來。
郭尹,字奉孝,並州琅邪人,師從並州琅邪書院千機先生,從小體弱多病,年十八憑謀略中武解元,參加定邊戰役,率領三萬精兵坑殺羌族二十萬騎,現擔任鎮國府謀部部長,參戰無數,無一敗績,其謀略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世人送其稱號鬼才。
小時候,鬼谷子教詹焱魏城謀略的時候,鬼才指揮的戰役便是案例,詹焱還曾勵志要成為郭奉孝這樣的曠世奇男子,他現在參加武試或多或少都有郭奉孝的原因,當時鬼谷子給了詹焱一個神秘的微笑,告訴他會成功的,因為他和鬼才很像。
如今,詹焱隻想把安睡黃土的師父拉上來,質問:“到底哪裡像了!”
話音剛落,萬籟寂靜,郭尹連連咳嗽道:
“適才是我與眾位開的玩笑,
阿切!言歸正傳,這次的考題是,今寒塞關傳書發現匈奴先鋒斥候活動, 我預計三十日之內,匈奴必集結大軍攻打寒塞關,好了眾考生,想出你們的退敵之策吧!” 眾考生:“。。。。。。”
一學子實在忍不住了,問道:“這條件如何作答?你你莫不是戲耍我們?”
郭尹想扶額,卻是穿的太厚,手抬不起來,隻得作罷,說道:“哦,忘了說,我可以為你們提供情報,人命觀天諸位落筆還請慎重。”
眾考生:“。。。。。。”是你隨意好吧,眾考生心裡非議,卻是無奈,隻得提問:
考生:“這次入侵敵軍大約多少人?”
郭尹:“大約三萬余。”
考生:“什麽軍種?”
郭尹:“匈奴人善騎射,皆是騎兵。”
考生:“寒塞關屯兵多少?”
郭尹:“三旗三千人。”
考生驚顫:“啊?這怎麽打?”
郭尹對著那考生食指搓著拇指道:“怎麽打,是你們的事,我隻說情報。”
可惜那考生忙著思考去了並未會意,郭尹隻好作罷。
考生:“這。。。這。。。附近可有援軍?”
郭尹:“寒塞關附近有三個縣城,最快三日可增援,最慢十日,每個縣城屯兵有一旗千人常駐守軍。寒塞關地處涼州東北,以往匈奴皆從西邊入侵,所以屯重兵於涼州西北,涼州西北亦有匈奴十萬驃騎,除了這三個縣城守軍,不會再有支援。好了情報就這麽多了,我這有一份涼州詳細地圖,想看的便來,開始罷,六個時辰之內,必須給出對敵之策!當然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