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悠悠,白銀峽谷之上逐漸染上青色,自谷底縫隙吹來的血海之風也帶上零星一些小顆粒向四面飛散,有一些顆粒飛向峽谷的一個小山坳之中。
這小山坳內有著一塊九尺來高的灰色巨蛹,其上不時有著血色靈光閃現。
景淵在此地待了數十年,早在前十年,他就從那巨蛹上脫離,他畢竟是先天神屬資質比巨蛹強不知道多少倍,一滴血液就足以抵其吸納大地本源千載之功。
景淵對事能看開,不會計較什麽,但不會白白吃虧,他也想試試造化之道的玄妙,這巨蛹既然想吞噬他,那便作為他造化之道的實驗品,以他對造化之氣的掌握絕不會害死這未出世的魔神,只是對其品行不滿意將之打散重新孕育。
作為血海之主,這世間對血液最為了解的神邸,景淵的血液不是這麽容易就吞噬的,他借助血液能夠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可以說光是憑著血液施展一些小術,他這副身體就不遜色於大多數先天魔神。
通過血液的交互,靈魂上最親密的交融,景淵還看到了這先天魔神正在衍化之中的神通,通過學習自己也掌握了一門分化千絲之術,這法門乃是少陽之屬,可用於肉體,在肉體上長出白絲,也可以用於靈魂,化作魂絲,這種絲線可不斷延展可柔可剛,織成巨繭之後還有這一絲造化玄妙或是改換形體或是凝練自身,此外還可以療傷防禦,功能多多,奧妙無窮。
配合血海紅泥與諸多元氣加上景淵的血液,這先天道胎哪怕內部胚胎被他打散過一次,數十年之間也能徹底成形,。
“為了不對洪荒造成影響,你們絕不可能太強大。”眼看道胎破碎在即,景淵默默對道胎說道,到底有著血脈之親,陪伴多年,他對於這巨蛹已有一些感情,雖明白其不可能聽懂卻還是說著。
普通如他都很難在洪荒行走,若是這新生命掌握太強的本源神通,出世後必然被天道針對,強大如於澤在洪荒之初都不敢塑造太強的種族,他想要修煉造化之道,自然不可能犯錯。
這巨蛹原先的先天魔神胚胎被他打散,凝結成許多小生命,類似與於澤的細微生命族群,他的造化造詣不深,不可能如於澤那樣創造出生命力與繁衍能力都很強的種族,這種族日後能走到哪一步,他不知曉。
這巨蛹聽到他的聲音卻是閃了一閃,卻似有了一些回應,不過它很快便炸裂開來,一道小小的身影從中艱難透出,那是它的頭部,充滿這細小的絨毛,還有著兩根黑色觸角,黑白相間,接著是兩根折起似鐮刀的黑足,慢慢的他蜷曲巨大的腹部和尾部脫出,抖動一二遇風瞬間膨脹開來,最為特別的他背部覆蓋在身上的邊緣處帶著小紅點的黃色薄翼,開始時相似剛洗過的衣服充滿褶皺,在一道微風之後瞬間硬化舒展開來。
“世間第一隻蝴蝶麽?哈哈,不愧似洪荒之蝶,翅膀也不用等待幾小時就能使用了。”景淵看著第一隻破繭而出正想自己笨拙飛來的蝴蝶不由笑道。
這先天生靈的模樣正是他按照前世記憶中的蝴蝶,他雖傳輸了相關形象卻也不能確定一定會變成那般模樣,這道胎都是自行推衍自行造化不似前世那位女神摶土造人一般可以自行設計形象。
當第一隻蝴蝶掙扎而出後,那蛹內陸續爬出幾隻小蝴蝶,裂縫愈加擴大,不一會兒,無數隻蝴蝶便從中湧出,舒展身體接著飛起,分散在景淵身邊。
景淵數了數,發現這些蝴蝶正好合三千之數,每一隻都心態各異,親和某種元素。有的如整體血紅,有的透明,有的黑如影子,有的一雙翅膀上便長有千隻小眼睛,有的體型巨大,姿態各異,唯一一個共同點是,身上都會帶有一點血紅,如同寶石一般鑲嵌在身體的某個部位。
此時景淵食指上便站著一隻蝴蝶,它身後的翅膀不斷扇起,三對足恰好點在景淵指肚之上,他的紅點便在他翅膀邊緣處,正是洪荒第一隻蝴蝶,在第一時間佔據了景淵手指的位置。
一隻綠色蝴蝶和一隻金色蝴蝶點他身後元屠身上。
“咦!咦!好癢好癢!”麻癢的感覺讓元屠非常不適應,搖搖晃晃的想把兩隻蝴蝶掙脫,不過幅度很輕,那兩隻蝴蝶卻一點兒不受影響,更沒有傷害到其他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