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論道前後費時十天時間,景淵以根本大道開頭,幽冥血海可滅魔神,蒼梧以寶物應對,不見絲毫猶豫。
而後蒼梧以一力降十會,憑著身體硬抗景淵手段,景淵萬法齊出,血脈武道分身畫道皆是不能讓蒼梧遲疑片刻。
蒼梧對己身能力運用如火純青,只是景淵手段頗多頗巧,其中套路更是讓蒼梧中招幾次,若不是根基牢固,反應快速,已是輸了。
畫道未大成,景淵自身攻伐手段不多,其余道法全靠道胎時溯源所得,然手段雖多,景淵卻少有使用,今日遇到蒼梧這麽一個反應奇快的對手,讓景淵逐漸將諸多手段與己身大道融合,施展間再也不見生澀。
這時只聽聽一聲“膨”的聲音從東邊傳來。
“此局結束了。”
景淵頭也未抬,不去探究聲音源頭,身後血海虛影逐漸消散,笑對蒼梧。
“是啊,你缺少強大攻伐之術,便能與我鬥得相當,如今你的劍來了,我想要擊敗你更是難上加難。”
“更重要的是,我現在完全感應不到十萬大山的位置。”
就在他們說話間,景淵身後的十萬大山便消失了,蒼梧雖知道十萬大山在這裡,卻無法踏入一步。
洪荒中先天陣法便是如此強大,受天地庇護,只要其中主人不同意,外人哪怕知道大概位置,除非攜帶特殊奇物,絕難對付一方大陣。
此時這些東西被天道刻意隱藏,尋覓這些奇物又談何容易?
對於勝負,蒼梧淡然面對,與景淵一般,他們的心境相似,不過打不敗就意味著他輸。
蒼梧:“若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被那異寶傷了吧?”
景淵被戳破也未失態,眯著眼睛道:“從哪裡看出來的?”
蒼梧:“若你狀態完好,這場戰鬥在一開始就結束了。”
是的,蒼梧雖自持實力與智慧,卻也知道若是景淵一開始便全力施為,他絕不可能擋下。
“何況,我未曾欺騙與你,我與那異寶確實有淵源,對其了解頗深,你的情況我一見便知。”
“這件事連與我最為貼近的星映都沒有察覺,卻被你看穿了。”說罷,景淵頓了片刻有道:“那你是不是要趁機將我打敗?”
景淵在血海時就已被月相石影響,不知是這石頭專克他的陽陽相還是如何,景淵一被其干擾,三魂七魄便是不穩,這些魂魄如同被人點化般直欲分立而出。
當景淵接近月相石之時,這種情況更加嚴重,好在這異寶被陰陽風裹住,威能減小大半,景淵才能壓製住體內躁動。
在自身有著解決方案的情況下,為了不讓阿鼻幾人擔心,景淵便沒說出來,只是沒有預料到洪荒竟有這麽多人被這動靜吸引過來。
蒼梧看了景淵一眼,道:“罷了。”
“與你論道,收獲頗豐,堅定了我走以力證道的道途。”
“如今天地元氣頗豐,最適宜我輩修行,身外之物有和沒有都一般。”
這卻是蒼梧堅定了道心,不再去奪那異寶,準備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