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位魔神,崿鋒於血海中能夠自保,卻不敵阿鼻之威,毒沼本就因大意而受傷,爆發一次後便被血海消磨靈魂,徒留一方毒沼精華。
“這些魔神對自身神通太過倚仗,以為無人可以破解,終日懵懂不去發掘自身潛力”
一旁的蒼梧見景淵沒有趕他,便厚著臉皮留下來,看到被血鏈纏繞住關鍵而不能行動的崿鋒不由感歎道。
“你們卑鄙,不敢與我正面交鋒!”
被鎖住的崿鋒狂喊,此時他已恢復神志,弄清前因後果,臉上盡是不甘,雙目中已泛起血絲。
“那毒沼便是如此,我們本會更麻煩一些,不想他想著假死脫逃,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我們的濁血化去靈魂。”
星映看景淵沒有開口繼續匯報。
“你怎麽沒有逃跑?不怕我們聯手,讓你殞命於此?”
阿鼻飛到蒼梧身前,有些奇怪他為什麽還活著。
“你們的主人不舍得,之前他可以與我同歸於盡,你們來之後,我爆發也可以留下你們中一人的性命。”
“何況,天命在我,在是絕不會死的。”
蒼梧語氣輕松無比,不見一絲緊張,說到天命時更是自信異常。
“做為先天魔神不死不滅才是正理,哪有輕易死亡的道理。”
景淵此時調息完畢,沒有理會對蒼梧的話語。
他之前壓製靈魂躁動便有暗傷,與蒼梧論道也是廢了一番心力,是以在等待阿鼻兩人回歸稍微調息一番。
景淵抬手,利用多年前的聯系加上對這方地域的掌控,從十萬大山中引來一顆碧綠氤氳珠子。
這珠子正是上一劫數之時,景淵為解決這片區域彌漫的毒氣而匯聚毒瘴凝煉出來的萬毒珠。
“這麽多年了,都沒有生出一點靈性,它不會是被大隕石砸壞了吧?”
星映回想起當年的事,在一旁琢磨著。
星映與那些景淵就地取材所繪的小地圖都有著一絲聯系,能夠感應其中狀態。
就他所知,除了少部分因所處環境原因,大部分地圖載體經歷漫長歲月都生出了一絲靈性。
按理說有形體,又是圓形這種接近道的形體,應是最容易生出靈性的事物,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便是白銀山河珠,處於元氣最為平和最為豐富的地區,此時將近生出自己的靈魂,而與其同時成型的白銀山河印還是微弱靈性。
“萬毒珠形成沒多久,這片區域便被毀滅,是以他便少了與天地的聯系,難以得造化。”
造化難得,若是機緣不夠,可能永遠都得不到造化,但若於這方天地發展有益,便很容易生靈。
“你上一劫數沒有發揮作用,現在便做些貢獻。”
景淵拿著萬毒珠說著,將一部分毒沼遺落的毒沼精華灌入萬毒珠中,待達到其承受極限又將之連著大部分毒沼精華拋回原先位置。
毒沼精華毒性過大,暴露於空氣中便在不停腐蝕在空間,景淵不擅長毒道,再加上血海之中尚有許多汙穢未解決,他是不準備將之全部帶會血海。
“這些毒氣太過危險,我將之鎖於此山,由萬毒珠煉化,應可幫助萬毒珠生靈。”
景淵旁若無人的操作著,卻讓另一旁的蒼梧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