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走的很快,沒幾秒鍾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他來時一般匆匆而過。
在蒼梧消失的時候,景淵幾人的視線依舊在他離開的方向,星映那畫卷在空中上下漂浮,突然說道:
“主人,他很像你啊。”
“不光是形體和心境上,還都掌握著頗為精深的空間神通用以行走。”
景淵這才發覺自己與蒼梧的相似之處,暗想也是因為如此才沒有真正打起來,心中生起千般念頭,思量片刻才道。
“我們的目標都是相同的,不拘於這方世界,不過我是自己的選擇,他似乎有些不同,背負的比我要多一些。”
景淵沒有如同黑雲一般見證蒼梧的誕生,也沒有伏羲那種變態的推演能力,自然不能看出蒼梧底細。
阿鼻對於這些東西沒有多在意,劍尖對準蒼梧消失於他感知圈的方位。
“經此一事,算是朋友吧?”
景淵聞言有些失神,收回遠望的目光,半響才說回復:
“算吧?是我虧欠於他。”
阿鼻聽到“虧欠”一詞,倒是將他心中埋藏的另一個疑惑問了出來。
“那主人為什麽不讓他接觸那異寶呢?”
景淵聞言苦笑,暗想阿鼻雖是專於劍,卻還是在乎自己關心之事。
“一來陰風陽風耗費大代價才用自身將異寶暫時封印住,如今尚未完全鎮壓,兩者會導致陰風陽風本源受損,我無法確定他能否鎮壓那異寶,二來他與那異寶命數相合,異寶迥異於洪荒諸道,兩者相結合必然會發生質變,他無論能否鎮壓都是變數。”
正常靈寶至寶都是洪荒的一部分,威能再強也不會超出整個洪荒的承受范圍,而異寶不同,這種寶物往往誕生於意外,擁有著對於先天魔神而言都不可思議的力量,不在天數之中,無法被人卜算絲毫痕跡,是以景淵說其為變數。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他太過強大對血海對整個洪荒都有威脅,他進步得太快,現在的洪荒無法承載。”
洪荒大世界正在孕育階段,上限不高,一切事物都是珍貴的,此時的天道絕不會允許有人能夠威脅到這方世界裡的存在。
阿鼻以劍柄為圓心劍身轉來轉去,星映畫卷閉合有展開,卻是不懂。
景淵看著暗中歎了一口氣,說道:
“以後你們便會明白了,我們離開吧。”
阿鼻停下轉圈的動作,有些疑惑。
景淵拉著先天魔神崿鋒,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我們能為他們做的都做了,這裡是陰風陽風的領域,大陣剛剛形成,進入其中陣法玄妙皆入眼底,我們還是不進入為好,是時候回去血海解決我們的麻煩了。”
血海之中還有許多麻煩未曾解決,此次也是為了將劫數根源解決而出行,如今解決根源後患,景淵一行就該回到血海解決由此帶來的諸多麻煩了。
聽到麻煩一詞,星映也疑惑起來。
“麻煩不是都解決了麽?難道家裡還有危險?”
景淵眼睛眯起,緩緩說道。
“這月相石帶來的麻煩可不只有你所知道的那些,紅蓮那面壓力確實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