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孟章就是因為玄音樹認識的。”
“那個時候啊,玄音樹還很小,跟我差不多高,我順著河流嬉戲正巧聽到玄音樹聲音。”
“那個時候玄音雖小,聲音卻比現在好聽無數倍,我聽著聽著不知怎麽就來到玄音樹的面前,然後遇到了孟章。”
“他那時候可傻了,連澆水都不會,只知道給玄音樹灌輸自己的力量,以為這樣就能讓玄音成長。”
關系一旦近了,魚婦就變得很健談,什麽都會說,似乎是孟章太悶太傻把她給憋慌了,一但確定別人不會傷害自己就會說很多,不過她把握的分寸很好,只是說了些自己和孟章認識的經歷。
和她聊天的是元屠,景淵在複蘇玄音,星映則只在只有幾人的時候話癆一些,在外人面前則是專心畫畫。
景淵感覺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便對一旁苦苦等待的蒼龍道:
“她好好的怎麽惹上雷霆呢?據我所知雷霆之道應該極少被人掌握吧?”
雷霆,除了開天混沌被盤古一斧頭劈開時有雷霆從混沌縫隙中脫出外,景淵自從洪荒誕生以來便再也沒有見過。
如果不是每一位先天魔神都有開天景象的傳承,景淵都懷疑孟章所說的雷霆和自己知曉的雷霆是不是一個。
“你有所不知,我們這裡每個一段日子便會有雷霆降落,一旦被劈中,哪怕是我們也會遭受重傷。。”
“只是不知為何,最近那雷霆變得頻繁且狂暴起來,前段時間我和魚婦一不注意便讓玄音遭了這雷擊。”
“這算雷獄?那孟章兄可知那雷霆是從何處來的?”
“那極東之地有一陰氣深淵,魚婦便是從那附近來的,她說那裡一一座大山在陰氣深淵中沉浮。”
“當大山浮起脫離陰氣海洋,與天地混元之氣接觸,便會產生一道道雷霆,越是接近那大山越是密集恐怖。”
“不過偶爾會有一兩道雷霆劈到這附近。”
景淵聞言皺眉。
“與混元之氣接觸便會產生雷霆的大山?好生奇怪。”
“魚婦說那大山詭異異常,她曾試圖接近過卻感受不到其山之印記,還被其威壓所懾。我猜測應該便是一尊混沌魔神沉睡於那處,只是她不知曉罷了。”
景淵聽到孟章之語十分讚成。
“確實有可能。”
洪荒之中靈山靈泉皆有自己的靈,有靈便是秩序,有著獨特的印記,這印記以言語說出,便是名,只有那些曾經不斷變化形態的混沌魔神才會沒有自己印記。
這時景淵的喚靈複生之術已經完成,便開口道:
“已經完成了,我本只是想試上一試,沒想到這靈樹如此堅韌,還殘存著一絲靈機。”
一旁的蒼龍早就感受到靈樹的變化,他是生於少陽之氣,對於生機怎麽會錯過呢,只是之前一直害怕打斷景淵施法導致功虧一簣,壓抑住自身情緒。
“魚婦!玄音樹恢復了!”
蒼龍第一時間卻是沒有直接撲上去反而喚起一旁聊得正起興的魚婦。
魚婦聞言也是驚異,連忙過去觀看。
景淵看他們兩人興奮卻也沒去管,拾起一根被雷劈下與他差不多大小的樹枝和幾根細條,這是修複玄音的酬勞。
“元屠”
喚了聲元屠,元屠便飛到景淵手中。
當下景淵用元屠便對著樹枝削起來。
這玄音樹為先天靈根,雖被雷劈,滅絕了生機,樹身其實沒有多大影響,依舊有著神奇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