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風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坐在石凳上,目光注視著這中年男子。 見炎風這樣看自己,中年男子的目光也是變得凌厲起來,低吼道,“喝茶。”那聲音一出口,就好像是一種無聲的音波,直接就進入了炎風的腦海之中。
炎風的腦子“轟”的一聲就懵了。
那音波在炎風寬闊的腦海裡開始不斷的回蕩,聲音空曠,卻讓炎風有一種想要膜拜的感覺。炎風腦海極力的去掙扎。但是還是無法擺脫音波的束縛。
此時的中年男子坐在石凳上,靜靜的品嘗著手裡的茶,看著正閉眼苦思冥想的炎風。
中年男子是在炎風的腦海裡種下了一道強大炎風“心神體魄”的種子。所謂的“心神體魄”就是擴大炎風的心神,強健炎風的體魄。
中年男子靜靜的看著炎風,嘴裡喃喃道,“你要成為金龍的徒弟,這就當是我給你的一個小小的見面禮吧。至於這道心神體魄你什麽時候能把它覺醒,能不能把它覺醒,就看你的悟性和造化了。悟性好,造化好,幾天就可以覺醒,而悟性不好,造化又差的話,恐怕一輩子也難以覺醒的。無論怎樣,這也是我唯一能夠幫助你的了。當年的大戰,金龍把我收進這通天戰戟,所以我才得以活下來。我也答應金龍要幫他物色一個好的後輩。小子,現在,我能幫助你的就只有這些了,至於你能走到哪一步,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炎風此刻眉頭緊鎖,腦海裡正和音波對抗,完全聽不到中年男子的話。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有時,炎風和這道音波對抗,會感覺頭痛欲裂。但有時卻又會感覺這道音波很親切,讓自己說舍不得去傷害他。
炎風就這樣努力煎熬著…
中年男子也是坐著石凳上,關注著炎風腦海中的變化。
漸漸的,炎風感覺,這音波的攻擊慢慢的弱了。
音波弱下來,炎風腦海中的意識也如同摧枯拉朽般向這道音波攻去。炎風臉上緊張的表情也隨之緩和了一些。
“快成功了。”看到炎風表情的變化,中年男子微微一查看,就知道現在炎風佔有絕對的優勢。如果不出意外,炎風的意識會戰勝這道音波,那樣,炎風腦海中“心神體魄”的種子也會慢慢覺醒,到那時,炎風的修煉也會有飛速的變化。
中年男子高興。
在腦海裡,炎風也是極其高興的。和這道音波僵持這麽久,終於可以把它給製服了。
炎風也不知道中年男子為什麽要向自己的腦海中攝入這道音波,炎風現在也沒心思去想這些。當務之急,炎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這道音波給徹底征服。
音波漸漸的越來越弱,馬上就要消失不見。
就在炎風準備一鼓作氣把這音波消滅在自己的腦海中時,忽然,這道音波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娃娃。那小娃娃唇紅齒白,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炎風的意識。
“你不要傷害我,我好怕,你陪我玩,好不好?”那小娃娃可憐兮兮道。
中年男子在外面觀察著炎風炎風腦海中的一舉一動,就在中年男子看到炎風馬上要征服這道音波,為炎風高興時,忽然看到這音波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娃娃。
錯愕的同時,中年中年在心裡暗道糟糕,“不好!”
“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戰天”空間靈氣太濃鬱的事情!這音波變化成小娃娃,如果炎風被這音波給蒙騙過去,一旦被這音波衝散了意識,那炎風不就死了。“此刻的中年男子心中也是暗自焦急。
其實,中年男子一開始往炎風的腦海注入這道音波,一是為了考驗炎風心神。
二是想,如果炎風真能夠覺醒這道意識,並且,有中年男子在一邊控制著,應該不會出什麽差錯。可是,中年男子沒有想到,這道音波在和炎風的對戰中,竟然幻化成人型,有了靈性。
“戰天“空間已經可以算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在這個空間裡,一切有靈性的事物中年男子都是禁止殺戮的。這是金龍聖主當初定下的法則。
中年男子也可以改變這些法則,不過一旦改變,那麽這片空間的一切生靈都會死亡。這片空間也會重新孕育。這代價太大了。
“炎風,現在也只能靠你自己了。“中年男子歎口氣,心裡竟然有些許內疚。
不過此時的炎風,卻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小娃娃,音波消失了,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娃娃。
在自己的腦海裡出現這樣一個小娃娃,炎風也是有些奇怪。本能裡,炎風也告訴自己,自己的意識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侵佔的。可是,殺死這小娃娃,炎風又不忍心。
看著這小娃娃可憐兮兮的樣子,炎風的腦海裡也是充滿了疼愛。
“怎麽辦?“炎風不斷的問自己。
如果這真是一個小娃娃,炎風倒是可以接受。但是,炎風不敢確定,如果這小娃娃是音波刻意變化的,一旦自己對他放松警惕,它就可能會卷土重來。到時候,自己的意識一旦被音波衝散,自己也就死了。
炎風在腦海裡思考著這個問題,有些猶豫不決。炎風思考時還不時看看這小娃娃。
小娃娃粉嘟嘟的小嘴,胖乎乎的小臉,那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我就先逗逗他,看看他什麽反應,如果真的是小娃娃的話,我就收了他。如果是那道意識的殘留幻化,我就一鼓作氣,滅了它。“想好這些,炎風心裡踏實許多,意識也不再猶豫,笑著的向小娃娃走去。
待到到小娃娃身前時,炎風輕輕的把小娃娃抱起來,用手捏捏小娃娃的臉,臉上帶著親切的微笑。同時,炎風意識也做好了準備,一旦有什麽意外發生,第一時間就是要消滅那道偽裝的音波。
臥床之榻,豈容他人酣睡?
如果不把這道音波徹底的消滅,那麽炎風隨時都有可能面臨危險。炎風可不想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自己的身邊。
見炎風對小娃娃那麽好,一直觀察著的中年男子放下香茶,額頭也不由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