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放過這個家夥麽!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殺父仇人!”甘譽看著朱敏說道。
“那又怎樣,他現在是我的丈夫!”朱敏說道,此時他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
“你放了我吧,她本來會是成為你的妻子的,現在我把她還給你,只求你放過我,饒我一條性命!”被甘譽捏著的甘若,連忙求饒,甚至還打算把朱敏賣給甘譽。
“畜牲,她現在是你的妻子!你把她當成什麽了?當成了能夠隨意交易的東西麽!”甘譽怒道。
“沒有沒有,只要你喜歡,這甘家的東西你可以隨便拿,沒能會反對的!”甘若說道。
“你把我甘譽當成什麽人了,當成了搶奪財產的公子哥麽!今天我就把你的功夫廢了,讓你以後再也不能夠害人了!”甘譽說完,一掌擊在了對方的丹田當中,將對方的功夫廢掉。
“甘譽你!”甘盛憤怒無比,到了這個時候,他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自己的這些手下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而又受了傷,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甘譽打傷甘若。
而此時,大長老等人卻有些幸災樂禍,甘若被廢,他們這一脈在爭奪下一任的族長的時候,機會大增。
“今天就看在朱敏的份上,放過你們這些家夥!”甘譽掃了一眼大院裡的這些人,眼中有憤怒,有憎恨,也有冷漠,從今天開始,只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與這些人相遇。甘譽沒想到自己只是想來這老家尋找一絲的念想,卻把自己記憶之中僅存的一點美好都破壞掉了。
……
“甘若,你怎麽樣了!”甘盛焦急地問道。
“我還好,只是沒有功夫而已!”甘若說道,他本來就沒有什麽雄心壯志,平時只是欺男霸女,至於其他的想法,他現在連想都沒有想過。
“還好朱敏肚子裡留有你的骨肉,只要她生下的是男孩,這甘家族長的位置就一直會在我們這一脈當中!”甘盛說道。
“對了,朱敏她現在怎麽樣了,她現在知道我是她的殺父仇人,說不定她不願意把小孩生下來呢!”甘若說道。
“你的擔心是正確的!我得快點去找到她,跟她說清楚!”甘盛說道。
“你們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裡!”朱敏說道。
“朱敏,一切都是我的錯!”甘若說道。
“你的錯?你沒有錯,這一切都只是你們的手段而已,在你們的眼中已經沒有對錯之分了!錯的是我,我不該嫁入甘家!”朱敏說道。
“朱敏,甘若是我的丈夫,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甘盛說道。
“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我的殺父仇人,你叫我怎麽與她生活!”朱敏道。
“朱敏,那你想幹什麽!”
“我不知道!”朱敏突然間又大聲的哭了起來,到了這個時候,生活的巨變讓她一下子不知所措。
“朱敏,你別再傷心了,別動了胎氣!你放心,既然這小子殺了你親,那我就親手殺了這小子,為你父親報仇!”甘盛做也這個決定的時候,臉色鐵青。
“不需要了!”
突然間,一個黑影從房頂躍了下來:“真是一出好戲!只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裡欣賞!”
“你是什麽人!”甘盛立馬警覺地說道,他護著朱敏,一邊往屋裡退去,一邊盯著眼前的這個黑衣人。
“我!哈哈哈,今晚,你們全族一個都少不了,我要送你們這些家夥上路!”黑衣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又從各個角落竄出十幾人。 “甘譽這個小人,說放過我們居然還派人來刺殺我們,簡直就是個偽君了!”甘盛說道,他以為眼前的這些人是甘譽派來的,孰不知,這些人來這裡正是因為甘譽得罪了他們。
“你們記住了,院裡的人一個也不能留下,這可是教主給我們的命令,誰要是沒有執行下去,那就別怪我出手不客氣了。
這些人正是魔教的人。當初甘譽在罪州城內消滅了幾個魔教徒,而且還殺了一名堂主,此時這些人便是來報復的。
“來人,抓刺客!”甘盛大聲的喊叫著,只不過大長老那一派的人一個也沒有出現。
“大長老到底想幹什麽,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居然還沒有出現!”甘盛說道。
“你就是這家族的族長麽!”黑衣人問道。
“正是,你想幹什麽?”甘盛說道。
“只要是就行,我們沒有找錯人!”黑衣人說完,突然間出手,一刀切了過去。
……
甘家的這些護衛根本就不是魔教那些人的對手, 到了這個時候,甘盛的人都已經被消滅的一乾二淨,就連甘盛此時也是受了很重的傷,只怕再也活不成了。
“大哥,這裡還有一個美少婦呢?要不讓兄弟們發泄一下!”
“你們這些家夥急什麽呢!等一會把人帶走,到了我們的地盤上,想怎麽來就怎麽來!”那黑衣帶頭人說道。
“那大家快點乾活,把這甘家一把火燒了!”那人拿起火把,就要點起火來。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是甘譽派來的人吧!我跟甘譽的關系好的很!今天就這樣算了吧!”大長老帶著人走了出來,他現在還以為這些人是甘譽派來的。
“你真的跟甘譽的關系很好?”黑衣人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大長老連忙說道。
“很好,來人啊,把這老家夥殺了,讓他們在路上有個伴!”黑衣人說道。
“啊!你說什麽!”大長老說道,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還要殺自己,到了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甘譽派來的。
“要怪你們就去怪甘譽,是他得罪了我們!”當這些黑衣人打倒甘家最後一個人員的時候,他對著遍地的屍體說道。
“大哥,這女子好像懷孕了!”有人說道。
“那不更好,我倒試試孕婦是什麽滋味!帶走!”這些人笑哈哈的準備離開甘家大院。
“你們休想得逞!”突然間,朱敏掙脫開來,直接撞向了對方手裡的刀尖,刀尖直接刺穿了她的心口。
“你們休想得逞!”朱敏笑著說道,嘴裡不停地吐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