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山冥能直接被選中首先就是因為諫山幽的表現讓諫山景吾失望,而諫山冥又是諫山景吾看著長大,所以優勢自然很大。
但是土宮家裡,土宮禮寺看著長大的人不少,表現優異的人也很多,這讓土宮禮寺一直都很難做出決定。
除此之外,土宮家的殺生石丟了,最強式神白犬也沒了。
這兩個代表家主之物的東西不存在,就算現在選定了家主也總有中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
索性土宮禮寺老爺子感覺自己的身體還算硬朗,撐過這一段艱難的時刻還是綽綽有余的,不然就這樣將風雨漂泊的土宮家交給一個愣頭小夥子土宮禮寺也不太放心——按照土宮禮寺的輩分,土宮家的人在他面前基本都是小夥子。
想到家族內部的暗流湧動,土宮禮寺的臉上有著蛋蛋的無奈。
家主的位置只有一個,而想要坐上去的人很多,能夠壓服他們的人幾乎沒有。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提一下土宮神樂的二伯了,人家雖然看起來不怎麽樣,但是這個老好人真的是做到了極致,任何人都可以在他的好處之下選擇點頭,認同他成為家主。
這個很是關鍵,要知道家大業大就代表著人多,人多也就總有一些看不對眼的家夥,能不能夠讓所有人都認同也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當年的土宮雅樂也是靠著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和正統的身份才坐上了家主之位.......
當然這其中也有著土宮禮寺將白犬交給了土宮雅樂的原因。
有些苦惱的揉了揉腦袋,土宮禮寺不由得想到了他的親孫女——土宮神樂。
其實按理說,土宮神樂繼承的機會也非常大.......但是那是土宮雅樂平安無事的情況下,為她經營的結果。
現在土宮雅樂不在了,又有誰能夠幫她擺平那些不服氣的人。
依靠土宮禮寺嗎?
土宮禮寺貌似可以做到,但是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土宮禮寺為什麽要幫助土宮神樂成為家主?
就因為土宮神樂是他的親孫女?
別鬧了,那些爭奪家主之位的人那個不是他的晚輩。
更何況土宮神樂跟諫山冥可不一樣,諫山冥怎麽說都在諫山景吾面前展現了一個青年家主應該有的素質,但是土宮神樂在土宮禮寺的眼中就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要是殺生石還在土宮神樂的手中,並且土宮神樂能夠完美操控白犬的話,土宮禮寺還有可能點頭支持土宮神樂......但是在白犬已經不存在的土宮家,土宮神樂沒有絲毫的優勢可言。
想到土宮神樂無神的眼神,土宮禮寺的心中有著微微的心疼——
這人一老啊,就是容易心軟。
如果是在年輕的時候,以土宮禮寺的性子對於土宮神樂一定非常嚴厲,讓她現在就忘記悲傷馬上堅強起來。
不過現在的土宮禮寺的性子已經沒有那麽急躁了,變得溫和也有著老人特有的和藹。
這段時間還是讓土宮神樂靜心調節一下,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他們這些大人去做就好。
土宮禮寺大手一揮,就將土宮神樂接下來的事情安排了下來。
土宮雅樂早已經下葬,這段時間土宮家都在收集著信息,打算集全族之力,挽回土宮家的臉面,也震撼一下宵小之輩。
再這樣的情況下,土宮神樂根本什麽都做不到,連吉祥物都算不上,也因此整天都處在迷茫狀態。
土宮禮寺也不打算去打擾土宮神樂,雖然這個時候為她找些事情做也好,但是並沒有多余的人手來照顧土宮神樂的安全。
要知道白狐之亂也就近在眼前......
土宮禮寺拿起眼前的情報,眼中出現了凝重之色。
情報是土宮家在尋找玉藻前的痕跡順手收集的,但是這隨手尋找的情報卻讓土宮禮寺打起來一百的注意力。
【近日有多家小型的妖怪團夥消失,據殘留下的小妖怪所說有一夥來歷不明的妖怪在四處的找他們的麻煩,然後帶走了最強的妖怪】
情報很短,但是傳達的信息卻很多。
土宮禮寺摸了摸乾癟的下巴,眼中的閃耀著智慧的光芒。
光是從這份報告,土宮禮寺就能夠猜到這應該是羽衣狐搞的鬼。
畢竟玉藻前距離斬鬼役們很遠,但是羽衣狐可是定時跟他們打一架,誤差從來不超過十年。
每一次羽衣狐出來之後要做什麽事情,幾大斬鬼役基本上也都一清二楚,所以才會有一個環境對策室出來專門用來參看羽衣狐出現的痕跡——
雖然環境對策室並沒有達成他們的職責,反而出了一個被奪舍的家夥。
想到那個家夥的名字,土宮禮寺輕輕的眯上了眼睛——
諫山黃泉,諫山奈落的養女,也是獅子王的使用者。
對於諫山黃泉,土宮禮寺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他是諫山奈落的養女就行了。
諫山家的養女殺害了土宮家的家主,這筆帳土宮家一定會找諫山家去算一算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哪怕諫山黃泉是被妖怪奪舍的,但是她的身份依舊是個大問題。
叮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亂了土宮禮寺的思路。
土宮禮寺輕輕的皺起眉頭,看了一下號碼——
電話來自諫山家!
土宮禮寺的眉頭一挑,他正想著之後要怎麽跟諫山家算帳呢,那邊居然打電話過來了。
“喂!”
由於心中有氣,所以土宮禮寺的聲音並不客氣。
“是我!”
電話對面傳過來的聲音讓土宮禮寺吃了一驚,這個聲音他並不陌生,正是諫山家上一任家主——諫山景吾的聲音。
在年輕的時候, 他們也曾並肩作戰過,關系甚至可以說是朋友。
聽到老朋友來電,土宮禮寺的語氣稍稍軟化,但是仍然不算好。
“原來你是個老家夥啊,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情......還是說為了你們家的那個養女來的?”
土宮禮寺認為諫山景吾是過來討論諫山黃泉的事情的,畢竟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諫山家能夠給足夠的好處,然後表達一下態度,土宮家也不至於得饒人處不饒人。
好處是必須的,家族之間只有利益,沒有友誼!
諫山家雖然不懼怕土宮家,但是萬事怕一個理字,而且諫山家還不佔理,所以土宮禮寺把諫山景吾當做來說情的了。
畢竟賠償是多是少這個是可以談的,這個時候諫山景吾出來說幾句話就很關鍵了。
然而諫山景吾給土宮禮寺打電話並不是為了說情,而是為了更加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