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乖巧的點點頭,望著蘇錦轉身離去的背影,眼中卻閃過濃濃的複雜……
如果不知道楊虎的事情,蘇蘇會很正常的認為蘇錦就是為洛天羽準備武器,但是在知道楊虎的事情之後,蘇蘇就不得不多想……
輕輕歎了口氣,蘇蘇突然有些後悔去打探蘇錦的想法——就算知道又怎麽樣,還不是要裝作不知道?
但是如果可以重來,蘇蘇還會去感知蘇錦想要隱瞞自己的事情,起碼自己知道有人在為自己努力。
看著蘇錦離去的背影,蘇蘇心裡做出決定——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你難做的。
蘇錦可不知道他想隱瞞蘇蘇的事情早就被全都知道了,找了個借口,支開蘇蘇。
蘇錦直奔城市的各大車站,在車站旁邊設下感知陣法,務必保證在第一時間知道楊虎的到來。
而就在蘇錦忙著設置陣法的時候,蘇喵喵等了大半夜,終於見到了老人。
聽到老人願意接見自己,蘇喵喵松了口氣,臉上完全沒有等了大半夜,外加一早上的怨氣——昨天晚上就來也是為了表個態,蘇喵喵可不認為自己有臉面讓老人連夜接待,因此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
進去老人的辦公室,蘇喵喵第一時間就看見坐在書桌後的老人。
葉無言坐在椅子上,身板筆直,頭髮雖然斑白,但絲毫不影響老人的身體的活力,坐在那裡不動,便透出一股銳氣。
看著拘謹的站在書桌前的蘇喵喵,葉無言平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坐。”
蘇喵喵連忙坐下,尊敬的看著老人——雖然她比老人要強,但老人一言卻決定著她一族的生死。
她不得不尊敬……
“說吧,求見我,所謂何事?”
見到蘇喵喵坐下,葉無言開門見山的說道,這就起他的風格,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
蘇喵喵直接站起來,行了一個大禮:“我請求您放我們狐族一條生路。”
葉無言沒有說話,面目表情的看著蘇喵喵,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蘇喵喵沒有得到老人的回應,不敢起身,就保持著姿勢,把從蘇蘇那裡得知楊虎的事情說了一遍。
葉無言聽完蘇喵喵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麽快就被別人知道了,蘇錦還是沒有調教到位啊!
看到老人還是沒有說話,蘇喵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難道老人真的打算對狐族動手,沒有回轉的余地。
“我只求您放我們狐族一條生路,只要可以,讓我們做什麽都行!”
葉無言聽著蘇喵喵的保證,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把一份文件扔到她的面前,淡淡的說道:“看看吧。”
蘇喵喵連忙打開文件,仔細的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蘇喵喵震驚的抬頭看著老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葉無言無視了蘇喵喵的眼神,說道:“我需要你這麽做……”
聽完老人的吩咐,蘇喵喵有些糾結,想要說些什麽,但看著老人不帶感情的眼神,全部化為一聲苦笑。
“……遵命!”
……
葉子寒回屋,看著坐在餐廳發呆的洛天羽,掃視一眼,沒有發現黑歌。
那隻貓妖不在?
葉子寒皺了皺眉頭,原本還想打一架看看這個前天河家家主的守護獸有多厲害呢——他昨天可不是光睡覺了,也是把黑歌的身份了解了一下。
沒見到也沒事,抽空再打。
葉子寒用下巴指了指洛天羽,
說道:“跟我來。” 洛天羽對葉子寒這種態度有些不滿,但只能閉嘴不言——沒辦法,現在還需要他來教自己。
先忍著,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洛天羽跟在葉子寒身後,在會客廳的時候,碰見了蘇蘇。
蘇蘇陰著個小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連路過兩人的時候,都不看一眼,把兩人當做了空氣。
葉子寒瞪了一眼蘇蘇,對於蘇蘇把自己當成空氣的做法很不滿。伸手摸了摸劍袋,葉子寒眼光有些危險。
估算一下自己跟蘇蘇的差距,葉子寒還是忍住想要動手的衝動——不滿是一回事,但是打不過還要動手,被暴打豈不是更丟人。
洛天羽疑惑的看著陰著臉的蘇蘇,暗自把這件事記在心裡——他有預感,蘇蘇陰著臉的事肯定跟蘇錦有關。
“喂,快一點,在哪磨磨蹭蹭的幹啥呢?”
葉子寒回頭對著站在那裡看著蘇蘇的洛天羽喊道,聲音裡略微帶著點火氣。
洛天羽連忙不再看蘇蘇,跟上葉子寒的腳步。
葉子寒帶著洛天羽也沒走遠,就在院子裡停下。
轉過身,葉子寒沒急著說話,而是從頭到腳,仔細的打量著洛天羽。
洛天羽努力的站直身體,不想被葉子寒看輕。
葉子寒打量一會,開口說道:“原本我是不打算教你的,畢竟有那個功夫,我不如自己修煉了。”
“但是,蘇錦居然說要把你教導成龍子!”
葉子寒說著,又上下打量洛天羽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屑——龍子是那麽好當的?
“所以我打算教你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怎麽把你教成龍子的。”
葉子寒說完,看了一眼洛天羽,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既然打算教你,我一定會好好教……我還沒那麽沒品。”
洛天羽有些不以為然,喝酒的人都說自己沒醉,但事實呢?
但洛天羽也不怕葉子寒不好好教,大不了他還是找蘇錦,讓蘇錦來教導他——能夠光憑氣勢壓製葉子寒,洛天羽不信蘇錦的武技會有多差,那天在蘇錦屋裡,他可是看見一把劍的。
葉子寒不知道洛天羽心裡那麽多彎彎道道,否則真有可能氣的不教他。
站直身體,葉子寒把劍袋從肩膀上拿下,從中掏出一把直刃刀。
對於刀,洛天羽不太了解,但就算不了解,他也能看出葉子寒手裡的刀是一把好刀。
葉子寒把刀出鞘,明亮的刀身在陽光下仿佛一汪秋水,刀刃卻隱隱帶著一絲血色,為這汪秋水添了不一樣的色彩。
葉子寒輕撫刀身,就像在感知刀的一切。
“蘇錦既然是讓我教你,那麽肯定是打算讓你學習刀法,畢竟我們葉家也就以刀法聞名。”
“既然是用刀,那麽一定要給自己的刀起一個名字。”
起名字?
洛天羽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有這個說法嗎?
葉子寒認真的點點頭,看不出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沒錯,就是起名字,有了名字以後刀才不只是一個工具,而是你的戰友。”
“就像我的刀,他就叫做九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