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有些稀疏的樹蔭下,三個男子舔著嘴唇,而在他們面前有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長相清麗,穿著一聲白色裙裝,一股飄飄欲仙之感油然而生,即便是被面前三人如此看著,也絲毫沒有畏懼,有的只有厭惡。
“若非我修為大損,就憑你們幾人,也想要對付我?”
女子繡眉微皺,厭惡的看著面前三人說道。
“女人,廢話不要多說,你已經是我們三人囊中之物,還是想象待會怎麽服侍我們,期待我們在享受之後,還能放過你!”
其中一個男子上下打量,尤其是女子高聳的山峰停留,以及那清晰的鎖骨,誘人無比。
“我先來了,你們先在一邊看著!”
三人當中的一人,此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搓著手就向著女子走了過去。
“你們這些毛賊,爾敢,你們可知道她是什麽人!”
四人不遠處,有個受了重傷的大漢,不過看樣子,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黃琦蹲在四人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打量著四人。
“還以為是安靈雲呢,果然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想要見什麽人,就可以遇到,還能英雄救美!”
黃琦嘟囔說道。
“我管她是什麽人,能被我們三人上,就是好女人!”
三人當中一人,已經走出了幾步,此時已經開始寬衣解帶,小帳篷立了起來。
“話粗理不粗!果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黃琦蹲在一邊點評,靜等直播開始,還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看過別人做這種事情呢。
至於救人?
算了吧,非親非故,又不是英雄人設,自己的事情還沒有人幫呢,哪有閑情逸致幫別人。
黃琦心安理得的看下去。
“角度不行,還有點遠,沒有觀賞快感!”
黃琦看了一眼小白,選擇放棄,目標太大,然後拿出鎮妖塔,接著放出了白磷蛇。
看著白磷蛇的雙目。
黃琦視角瞬間一變。
我去,蛇的視角真是灰暗啊。
黃琦控制著身體扭啊扭啊,遊出了灌木,距離躲在草叢中圍觀。
若是獸皇知道了黃琦這種癖好,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居然讓這種小人進入自己的身體,不過現在後悔是已經晚了。
第一次黃琦用獸皇的特殊能力去看女人洗澡,估計知道了就會從棺材裡跳出來了,第二次居然偷看別人為愛鼓掌,估計知道了又會被氣死。
此時三人走出的男子緩緩走向了女子,褲子都快脫到小腿了。
猥瑣!
黃琦看著這一幕,心中默默說道。
此時男子抓住了女子的手,女子居然也沒有反抗。
“果然是嘴裡反抗,身體卻很誠實啊!”
黃琦揚起蛇頭,深深覺得這句話很對。
而一邊的兩人也看的口水直流。
那個受傷的男子看到這一幕,黯然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那個被抓住雙手的女子一把抱住了那個打算輕薄自己男子。
看戲的兩個同伴,嘴裡嘿嘿淫笑,但是黃琦卻從蛇目中看到了一股濃鬱的元氣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
“我去,這是吸血?”
只見女子直接一口咬在了男子的脖頸,男子仰天發出了一聲引人遐想的聲音,而黃琦的卻看到了男子身上的元力慢慢的被女子吸收了。
“好可怕,居然還有這種功法!”
黃琦趕緊扭動身軀向著自己的身體方向遊去,
原本還以為可以看直播,結果居然是一場反殺大戲。 嘭!
那個男子仰天叫了一聲之後,便已經趴在了女子身上。
“我擦,這麽快就不行了,老方,你不行啊,還是我來吧!”
兩個中個子高一些男子此時嘲諷一聲說道,接著向著女子走了過去。
就在這個個子高一些的男子靠近女子的時候,女子身上的男子刹那被女子推開,女子一躍而起,如同猴子一般,雙腿纏在走進男子腰間,檀口一張,直接咬在了男子的脖頸。
男子原本還覺得很是受用,但是在脖子被女子咬住的時候,瞬間覺得不對,慘叫中後退,但是刹那,他的面容瞬間枯萎,後退中雙腿在哢嚓之聲中,斷裂,仰面倒地。
這詭異的一幕出現,那最後一個男子瞬間面色發白,腳下一動,就要離開,但是此時女子卻仿佛化身惡魔一般,身上那股飄飄欲仙之感早已經消失不見,嘴裡流出的鮮血,讓她看起來極為猙獰可怖。
瞬間在撲倒到逃跑男子後背之上後,女子小巧的嘴巴再次和男子的脖頸有了親密接觸。
但是此時卻不是情人之間的耳鬢廝磨,而是殺戮。
黃琦靈魂剛回到自己的身體,就看到了這一幕,嚇的渾身一抖。
“臥槽,要不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呢,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黃琦暗罵一聲, 摸了摸脖子,覺得自己要是被這個女人發現了,自己的脖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明明腳步聲已經放的很低了,但是此時卻覺的異常清晰。
“看了這麽久,你現在要走,是不是有點晚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剛才,那個女子的聲音。
黃琦腳下一頓,面露苦澀,心中後悔,早知道就不看了,沒想到什麽都沒看到,還被發現了。
“那個什麽,我什麽都沒看到,也沒有看到你吸人元氣恢復,也沒有看到你殺人!”
黃琦尷尬說道。
“你說的這麽清楚,還說沒有看到?小子,你逗我?”
女子的腳步聲緩緩走來。
“等等,我可不想被你吸乾元氣,你是噬靈族的人吧!”
黃琦眼珠一轉說道。
女子的腳步聲一頓。
“你怎麽知道的!”
女子聲音有些冰冷。
“我為什麽不知道,當初我對你們噬靈族有恩,你們當年的族長鳳林仙還是我的姘頭,啊呸,不對,是我的故交!”
黃琦淡然說道,只是最後一句話,讓整段都垮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知道我們三祖名諱!”
女子語氣有些驚訝,也不再是剛才那般的陰冷。
“不知道你們三祖有沒有傳下一句話,墨海流言話杯落,自願從上等君回!”
黃琦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他額頭滿是冷汗,就可以看出,這小子又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