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莉說起黃琦的時候,自然有威脅之意,但是卻也沒有想到黃琦居然真的出現了。﹢菠蘿小﹢說
而且出現之後,就帶上了這詭異的面具,並且這數以千計的嗜血鯛魚居然從海水中飛了出來,並且在黃琦的話語落下,手掌一握之下,這數以千計的嗜血鯛魚居然都崩潰化作了血霧,讓黃琦整個人如同籠罩在了血雨中一般。
“好了,該你了!”
黃琦目光看向了站在虛空之上的呂師叔。
此時呂師叔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他可以感覺到黃琦給他的感覺很是古怪,並不是一般的修士那種感覺,明明對方身上只是散發出了一股屬於築基初期的氣息,但是卻有種可以壓製他的感覺,就好像遇到了宗門老祖一般。
但是卻又有不同。
“黃琦,他是金丹後期巔峰,你可能不是對手的,你快帶著白方和徐福走!”
柯莉此時反應過來,看向了黃琦大聲叫道。
“哦,金丹後期巔峰?”
黃琦不置可否,金丹境界的修士他見多了,不過在金丹後期巔峰卻是第一個。
隨後邁出一步,同樣踏在了虛空之上,如同這呂師叔一般。
柯莉此時不由的長大了嘴巴,怎麽也沒有想到黃琦居然真的有如此強大,居然也可以做到這點。
也只有達到了金丹之後才能凌空虛度,至於如同閑庭信步的踏在虛空,卻起碼也需要達到了金丹後期,但是此時黃琦散發出的分明不過是築基初期的氣息罷了。
隨後柯莉的注意力都在了這血色面具之上。
“這面具有古怪!”
不只是柯莉,就連呂師叔也都注意到了這個面具。
“將你面具交出來,本座或許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呂師叔冷冷的開口說道。
“刷!”
就在這時,林飛手中多出了一把木劍,另一隻手多出了一把巨劍,正是藏鋒。
隨後這兩把長劍之上都凝聚出了一股強大元力。
“似乎斷了我弟子的兩條腿,取你兩條腿!”
黃琦沒有理會呂師叔的話,而是緩緩看著呂師叔說道。
“好大口氣,不過是區區築基,靠著法器提高的修為,也配和我一戰?”
呂師叔此時不知不覺就將自稱本座換成了我,顯然雖然話語中還是很不屑,但是卻也很是忌憚,黃琦散發出的氣息。
“是嗎?”
黃琦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的面露震撼之色,對此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這時虛空可不是平地,無法和在平地上一般可以隨意走動,但是對於黃琦來說卻仿佛如同在平地之上一般,根本不在乎這裡是不是虛空。
“這小子去哪了?”
“這小子居然會瞬移?瞬移不是只有達到了元嬰之後才有機會掌握的嗎?”
天道宗的修士此時都不由的議論紛紛起來,心中駭然無比,對於黃琦這突然消失,有了各種的猜測。
雖然海族的人沒有瞬移的概念,但是柯莉卻也知道自己當初的確是小看了黃琦,居然認為黃琦不過是一個修為不過築基小修士,此時才知道對方比自己想象中的強大。
想起自己居然和對方對戰過,對方顯然沒有使用全力,否則的話,恐怕她真的早就死了!
“在哪!”
呂師叔面色冰冷,神識環繞周圍,但是詭異的卻沒有發現。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呂師叔毫不猶豫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個龜殼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後一拍之下,龜殼發出蒙蒙光芒,接著開始環繞在了周圍,隨後在他周圍滴溜溜的轉動了起來。
盡管龜殼的位置不大,但是詭異的好像是將他全身都已經包圍住了一般。
嘭!
轟隆!
一聲轟鳴從呂師叔的左側襲來,緊接著龜殼突然出現在了左側,抵擋住了這一劍,當然即便是如此,這龜殼之上也已經出現了一道劍痕。
只是這劍痕卻是很淺。
居然可以擋住藏鋒的一劍,顯然這也是一個極品法寶。
“在這!”
呂師叔雙目一睜而開,緊接著手掌一抬一抓,卻是有一條藤蔓出現。
“天玄仙藤,去!”
這條藤蔓在呂師叔說了一個去字之後,瞬間化作了無數到白色的光芒向著黃琦纏繞而去。
嗖嗖!
這無數道的白芒纏繞向了黃琦而去,只是可惜,在這些天玄仙藤靠近的一刹那,黃琦已經再次消失。
緊接著在數丈外,黃琦右手拿劍,隨後猛地向著面前的虛空一斬而去,隨著這一斬而去,空氣中的靈力都仿佛受到吸引一般,不斷的向著這裡席卷而來,緊接著凝聚成了一把長劍,在黃琦一斬而下的同時,這凝聚而出的長劍也直接向著黃琦斬落了而去。
轟隆隆!
巨大長劍凝聚仿若真實,長劍數十丈長,此時一斬而下,掀起滾滾颶風落下,就連地面都好像出現了一道劍痕。
而環繞在呂師叔周圍的龜殼,此時也來到了呂師叔的頭頂,並且在滴溜溜之下,化作了臉盆大小,阻擋在了頭頂之上。
轟!
長劍落下間,龜殼發出了一聲轟鳴,並且下陷了數寸,靠近了呂師叔的頭頂。
“給我破!”
轟!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一下,龜殼之上更是出現了一道裂縫。
呂師叔面色慘白,接著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
“道友,道友,剛才的事情是一個誤會!”
此時呂師叔才明白, 面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給我破!”
只是回應呂師叔的又是這三個字,在一聲轟鳴之後,這龜殼盾牌直接崩潰爆裂而開。
轟的一聲,長劍斬落在了呂師叔的頭頂,一絲絲殷紅的鮮血從頭頂滑落而下,只是這長劍卻停在了頭皮外只要落下一絲,這呂師叔的頭顱就要被一分為二了!
冷汗從呂師叔的額頭滑落,混雜著鮮血。
“道友,我乃是天道宗的長老!你不能殺我!”
呂師叔咽了一口唾沫。
“我弟子的雙腿斷了,我怎麽可能殺你!”
就在這時,黃琦的聲音緩緩傳來,緊接著呂師叔隻覺得雙腿一涼,已經感覺不到雙腿了,疼痛感這才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