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遁出了數十裡之後,此人這才停留,轉頭看去,身後什麽都沒有,但是他的臉上卻帶著震驚和敬畏。
“到底是什麽存在,難怪敢對天浮大部出手!”
畢竟是靈輪境的強者,此時恢復了過來,不過盡管如此,他的臉上還是有一些畏懼之色。
他成為了靈輪境之後,還從來沒有遇到如今天遇到的這種存在。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此人腳下一動,身形向著遠處激射而去。
只是就在這時,一道風刃從天樊部落和蒲葦部落激射而來。
風刃的速度極快,帶著破風之聲,以遠超的遁光的速度迅速追上了這個激射而走的武者,鮮血濺灑之下,這個武者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向著下方落去。
不過在遁光還沒有墜落在地的時候,這道遁光再次向著遠處逃遁而去。
此時在就天樊部落和蒲葦部落中的那個木屋中,黃琦睜開了雙目。
“嗯?”
黃琦眼中還帶著一絲茫然,剛才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和天樊部落蒲葦部落的武者都連接在了一起,而自己仿佛脫離了身軀成為了這兩個部落之靈,還發現了一個靠近的武者,在喝退了那個武者之後,抬手就斬出了西風獸的風刃,而且他還可以感覺到風刃在橫跨了數十裡范圍斬在了那個武者身上。
這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就連黃琦都有些茫然起來。
不過黃琦倒是沒有再去多想,開始繼續修煉。
時間緩緩流逝。
又是五天過去。
黃琦再想進一步需要更多的元力,不過按照他修煉的速度,在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達到了通脈境五重,這樣的速度足以讓知道的武者仰視。
在黃琦離開了木屋,看到黃琦修為的部落武者卻都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黃琦是他們的聖皇。
經過這一個月多的發展,原本兩個部落只有數百上千人,但是現在卻將近五六千之多。
修煉天符獸紋的武者也越來越多了,兩個部落在擴張之下,也漸漸融合在了一起,而中心便是黃琦的木屋,以及那十五層巨塔,此時在中間還多了一個石像,雖然這個石像還很粗糙,但是卻可以看出這正是黃琦,而且還是抬頭看天,面對天劫時候那霸道的樣子。
黃琦看著自己的石像不由的眨了眨眼。
“我去,不是吧,我都有自己的石像了!”
黃琦感慨,這種石像,對於部落來說就是圖騰,兩個部落還沒有石像就可以看出,兩個部落對圖騰的重視程度,因為他們崇尚的是妖獸,但是卻在現在開始雕刻了他的人像,就說明,現在黃琦在兩個部落武者心中已經超越了所有妖獸。
“聖皇大人,我們的圖騰雕像還沒有完工,你可不要介意!”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的聲音在黃琦一旁想起,聽聲音黃琦就知道這是七方的聲音。
“我說你們怎麽開始給我立什麽雕像了?”
黃琦詫異的看著七方。
“聖皇謙虛了,經過這一個月的時間,蒲天部落已經擴大了數倍之多,而這都是聖皇的原因,你就是我們兩部的圖騰,也將成為我蒲天部落的老祖!”
七方看著黃琦,面露恭敬之色說道。
“我可什麽都沒做,你這麽說我多不好意思!”
這一個多月,黃琦除了修煉,就是帶著自己釀的酒,灌醉了幾次麒麟,還調戲了幾次兩個聖女,好像他還真的什麽都沒做,現在一不小心五天沒出門,就得了這麽多功勞,還給他立雕像,紀念他的功勞,這簡直就是功勞從天降,而他完全不知道。
“這一個月多月,聖皇雖然什麽都沒做,但是數千頭妖獸和我們征戰周圍,獲勝多少次,而且還得到了聖皇的功法,讓蒲天部落實力大增,幾乎沒有敗績,我們幾個老家夥這才決定為聖皇立雕像,正式成為我們兩個部落的圖騰,未來我們會告訴我們的子孫後代,聖皇功勳蓋天,若是沒有聖皇,也就沒有蒲天部落的今日!”
七方自豪的說道。
聽的黃琦更加不好意思了,雖然是這些人的老祖,但是平白被歌頌,這種事情,就算是黃琦也不由的老臉一紅。
“不過蒲天莆田,怎麽有種滿滿的山寨味,不如叫齊天部落好了,我是齊天大聖!”
黃琦咧嘴一笑。
“齊天部落?好大的名頭,齊天,與天並肩,不愧是聖皇,那我們這個部落就叫齊天部落!”
七方自豪說道。
黃琦眨了眨眼,有些震驚,這老頭不看西遊記的嗎?不過也是,這個世界哪有什麽西遊記。
“一不小心變成齊天大聖了!”
黃琦就瞎說而已,沒想到七方還當真了。
“齊天大聖!”
站在七方身後的幾個少年,俏生生的開口說道。
“以後當著外人的面,叫我們聖皇,就叫齊天大聖!”
七方教育道。
“是!”
幾個少年點頭。
“泉竹呢?”
黃琦看著這幾個不比自己這身體小多少歲的少年,微微一笑,隨口問道。
“我們最近分頭行事,他帶著人去襲擊南邊的一個黎磊部落了,我們已經全勝而歸,幾乎兵不血刃,在對方知道我們是最新蒲天部落,哦,不,齊天部落之後,就主動投降歸附了,想必泉竹也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
七方想了想說道。
“嗯……”
黃琦正打算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在齊天部落的口,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黃琦和七方都轉頭看了過去。
隨後想也不想的向著部落口衝去。
只見在部落外,一個武者快速衝來,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妖獸氣息。
血紅色的雙目,帶著一把骨刀,矯健而又凹凸有致的身形,赫然是咚琪骸。
“是聖女,聖女是我們!”
齊天部落的武者面露惶恐之色,大叫著說道。
“我要殺了你們!”
咚琪骸手中骨刀斬出,就要斬殺面前看到之人
而此時眾人也看到了咚琪骸身上有無數傷口,甚至有不少傷口深可見骨,讓看到之人觸目驚心,鮮血幾乎染紅了身上的粗布麻衣。
眾人擔憂,卻又不敢阻擋咚琪骸,躲閃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