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修士因為這個聲音,呼吸都一滯。
不過很快,就有人道:“絕不可能!我承認他的確很強,可這樣的爆炸,就是聖人可能都要飲恨!他才不過王者境,不可能活下來的!”
“對!就算他有法器,都扛不住這樣的衝擊。那可比我們渡過的半聖、甚至是準聖天劫都要可怕!”
“我覺得極有可能是這尊複蘇的存在將他的能量吞噬了!”
“……”
遠遠的盯著下方,一尊又一尊上界修士在開口。
雖然他們中有很多人的都感應到了古絕塵的氣息,可都不認為他有活下來的可能。
甚至,還有上界修士在對其中喊話:“我來自萬聖域勾陳界,前輩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絕對義不容辭。”
鬼皇帝塚的可怕,上界修士都是知道的。
現在其中的存在複蘇了,就算現在不夠強大,可他一旦恢復的話,可能比聖人都要更恐怖。
現在和其打關系,雪中送炭,他日得到的回報絕對會非常可觀。
有人帶頭,馬上更多的修士反應過來,全都在喊話。
無一例外,都是巴結討好的。
然而,當其中的生命體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那一刻,他們都石化了。
古絕塵!
出來的赫然正是他們認為已經殞落的古絕塵。
“你們剛才之言是真的?只要我願意,無論什麽事,你們都義不容辭?”
原本,還有些修士抱有幻想,認為那尊恐怖的存在不過是借了古絕塵的皮囊,可一聽到古絕塵開口,見到他的神情,他們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
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古絕塵。
聽到此言,他們臉都綠了。
古絕塵不過是王者呢,就算手段再強,也身份低微,根本就不配和他們相提並論。自己剛才居然還巴結討好,太特麽丟人了!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輕易許諾,不然會很丟人的。我都替你們害臊。”偏偏,古絕塵還在落井下石。
這些上界修士嘴角抽搐,恨不得將古絕塵大卸八塊。
不過想到古絕塵的手段,好些人不敢妄動。
但也有修士赫然抬頭,直勾勾的盯著古絕塵。
剛才那樣的爆炸,古絕塵不可能無恙。現在可能是最佳的出手時機!
這樣的念頭一起,好些人越發的按捺不住,星星之火有了燎原之勢。
“古絕塵,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
有修士站了出來,呵斥古絕塵。
“不服氣?過來,我一根手指頭戳死你。”
“大言不慚!”
古絕塵不這樣說,這修士還不敢妄動,一聽此言,他徹底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顯然,古絕塵受傷了,這是在唱空城計。
踏步而出,修士悍然出手。
有大手遮天,道紋璀璨而出,帶著一縷聖威。
修士沒有大意,催動了半聖修為。
古絕塵真的如他所言,一指點出。
“找死!”
修士大怒,威勢更甚。
可馬上,他就駭然的發現,古絕塵這一指中蘊含著無盡磅礴的能量。
駭然中,他想要退,卻已經來不及。
遮天大手在一指之下,如朽木般寸寸爆碎,璀璨的道紋也不斷在湮滅。
嘭!
爆碎聲響起,這尊出手的半聖爆成了血霧。
一尊半聖,被古絕塵一指鎮滅,這樣的景象讓上界修士毛骨悚然,遍體生寒。
“還有誰想來試試?”古絕塵從容淡定,眼眸橫掃十方。
無人敢和他對視,全都在逃避。
他一人,鎮壓群雄,無人敢和他抗衡。
高高在上的上界修士,在古絕塵面前,似乎變成了螻蟻、塵埃。
這是震撼人心的畫面。
“滾!”
當古絕塵吐出這個字的那一刻,一群上界修士如蒙大赦,全都暴退,作鳥獸散,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古絕塵轉身,看著無垠的深坑,神情很是凝重。
那尊恐怖的存在還未殞落!他在最後動用禁術,強行撕裂了空間,去往了另一界。
而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後手。
狡兔三窟,他為自己的複蘇準備了不止一處地方。
不過馬上,古絕塵就放松了下來。
這次對方受了重創,要想複原,還需要不短的時間。
到了那時,他早就成聖,有了更多的手段。
“我能阻止你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更何況……”古絕塵低語了一聲,隨即轉身,大踏步離開。
至此,九州之上,鬼皇帝塚成為歷史。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那無垠深坑中傳出:“可惡!我堂堂永夜君王居然被你利用,為你守墓!你逃不掉!”
轟!
一聲轟鳴中,天地動蕩,一道光化為流星消失。
離開這裡,不曾回頭的古絕塵,嘴角有笑意浮現。
“好了,這下夠你受的了。此間事了,是時候去探索神殞之地了。”
古絕塵喃喃道,目光盯著了煙霞宗所在的方向。
而就在他前往煙霞宗的時候,九州之上,某地。
“你們真的確定燕家的永生秘匙在古絕塵手裡?”
一名渾身籠罩在氤氳迷霧中的男子高高在上,他聲音不高,卻壓得下方無數的修士大氣都不敢出。
“回上使,確定!”一尊半聖彎腰,很是恭敬的回應道。
“他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麽強?”這上使又問。
言出,下方一眾修士,其中不乏半聖,全都齊刷刷跪倒,甚至有人身體都在打顫。
“真……真的。”之前開口的半聖再次回應,結結巴巴,有汗珠在滴落。
“有意思。本使親自去會會他。”男子開口,聲音帶著些許見獵心喜的歡愉。
他這是將古絕塵當成了獵物。
“上使, 您不能以身涉險……”那尊半聖一驚,連忙阻止道。
可未等他話說完,就成了一具身體。
沒有人能看清那籠罩在氤氳中的上使是如何出手的。
“還有誰覺得我不如他?”他又開口問道。
“不敢!”
回應他的是顫抖卻堅定的聲音。
沒有回應。
匍匐於地的一眾修士大氣都不敢出,過了許久才有人大起膽子抬頭。
上方,哪裡還有那上使的影子。
呼……
他松了口氣,如同瀕死的人一般,失去了全身力氣,軟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