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原本單膝跪地的古絕塵,緩緩站了起來。
嘴角的鮮血很是觸目。
拓跋聖王在看著他,古絕塵同樣將目光投向對方。
和拓跋聖王冰冷的眼眸不同,古絕塵的眼神顯得依然很是平靜,看不出來悲喜。
拓跋聖王眼眸中有異色閃過。
這少年的心性比起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修士都要強。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會是一個被他擊傷之後的少年的眼神。
這一刻,拓跋聖王剛剛放松的心,又再次收緊。
這少年極度不凡!
別的不說,光是這個眼神,就讓人不得不警惕。
太平靜了。
這要是換成他人,不管是什麽身份,在受到他那一吼之後,都不可能如此平靜的。
因為他那一吼中蘊含著恐怖的大道奧義!
只要能感應到其奧義的,都絕對無法平靜。
除非是不知道其中的奧義。
而古絕塵顯然不是後者。
因為要是不知道其中的奧義,現在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是絕對不可能隻受傷的。
古絕塵如此平靜,只能說明他的不凡。
如此之下,拓跋聖王哪裡還敢放松。
他想到了血魔尊者的殞落。
雖然現在他已經到了戰場之中,可依然沒有捕捉到血魔尊者的任何氣息,對方就仿佛從這戰場人間蒸發了一般。
雖然他也有手段做到這一點,可是卻需要很長的時間。
古絕塵能做到這一點,絕對不是運氣和巧合。
這是真的有絕對實力。
拓跋聖王可不希望自己的一世英名在古絕塵這裡毀於一旦。
因而,這一次,不等古絕塵行動,他決定動手。
先下手為強!
和一個後輩對決,居然有這樣的心思,這讓拓跋聖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了,這樣的念頭不過一閃即沒。
他可不敢在此時分心。
因為古絕塵給他一種高深莫測之感,竟是讓他都看不透。
這是非常可怕的。
踏前一步,大手抓下。
頓時,無影無形的真元大手往古絕塵身體籠罩而去。
所過之處,爆裂聲四起。
這是可怕的禁錮手段。
其中存在著的大道奧義無比強大。
古絕塵身體被籠罩。
不同於之前血魔尊者的籠罩,這次的籠罩范圍要更小,威能要更強。
甚至,在拓跋聖王出手的瞬間,就將古絕塵和外界的一切給切斷了。
拓跋聖王的手段,不是血魔尊者能比的。
同樣的大道手段,現在拓跋聖王的手段已經讓古絕塵有了恐怖壓力。
轟隆隆!
古絕塵的身體中傳出轟鳴聲來,就在他身體之外,蕩起漣漪。
漣漪不多,因為外界已經被拓跋聖王的手段給禁錮了。
不過,這漣漪馬上就猛然落下,將古絕塵的身體給包裹。
瞬間,在古絕塵的身體之外,就多了一層氤氳。
這其中,散發著神聖的氣息。
混沌氤氳!
這是古絕塵催動《寰宇真解》之後釋放出來的氣息。
而這其中,蘊含著驚人的大道奧義。
雖然古絕塵的修為境界比不上拓跋聖王,可此時他釋放出來的混沌氤氳中蘊含的奧義,卻是一種超越!
《寰宇真解》可是真正的寰宇第一功法,以古絕塵的領悟能力,早已經將這功法領悟到了極其高深的境界。
這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了古絕塵和拓跋聖王之間的不足!
此時,拓跋聖王悚然。
因為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的禁錮居然無法更進一步了!
這是非常可怕的。
如果對方是聖王,他不至於震驚。
但古絕塵現在的修為境界和聖王境還差老遠呢。
偏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做到了和他的禁錮手段抗衡!
這簡直就顛覆認知!
恐怖,無限恐怖!
強大的能量在此時席卷整個戰場!
這是拓跋聖王在提升自己的手段,不然的話,想要禁錮古絕塵,短時間內根本就做不到的。
而如果不禁錮古絕塵,拓跋聖王又有一種預感,古絕塵可能還會有後手。
他想到了血魔尊者的下場。
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當即,他就無限提升。
外界,好些修士眼眸瞪大。
“他在幹什麽?”
有人對拓跋聖王的舉動表示不解。
因為他看到原本可以一蹉而就的聖王居然停手了。
“古絕塵,古絕塵抵擋住了拓跋聖王的攻擊!”
有修士開口,聲音中都帶著震撼。
原本應該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的對決,居然是這樣的局面,這太讓人震撼!
更多的修士則是直勾勾的看著戰場上的兩人,都想知道這一場對決會往什麽方向發展!
而這原本是不應該出現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此時的古絕塵已經創造了奇跡。
即便是此時古絕塵被鎮壓,他也雖敗猶榮!
不過,這絕對不是古絕塵希望的。
這還不夠!
他要在這聖級戰場上橫掃十方!
拓跋聖王在提升,古絕塵自然不會就此停止提升。
對方能提升,古絕塵同樣也能。
《寰宇真解》賦予了古絕塵這種能力。
功法的強大,讓他能人所不能!
強大的奧義通過混沌氤氳爆發。
這樣的爆發看似范圍不大,但是其威力卻是無比巨大的。
嗡!
一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錚鳴,聽在拓跋聖王的耳中,不啻驚雷!
他因此受到了劇烈震蕩。
古絕塵眼眸中此時迸發出神光來。
神光帶著無匹的氣息斬向拓跋聖王。
太快了!
快到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不過拓跋聖王這裡的存在,戰鬥經驗實在是太強了。
他當即就釋放出奧義阻擋,同時身體前方出現螺旋空間,而他整個人猛然抽身後退。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而當拓跋聖王站定的時候,以他的沉穩,都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
而後,他感到的就是慶幸。
幸好退得快。
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不過是一道光,可就在那道光釋放出來的時候,他就有一種被死亡籠罩的感覺。
如果不迅速根據經驗做出極限撤離的話,現在他絕對不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的。
此時,戰場之外,眾人看著拓跋聖王,鴉雀無聲。
拓跋聖王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