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公交車來到了家附近的一處快遞驛站,雖然現在的科技已經很發達了,但是快遞不送到家的情況依舊沒有改善。
為此吳言心中有一些想法,不過目前來說這些想法都不切實際。
拿到衣服後他立刻離開,萬一碰巧遇到老媽江美就完蛋了。
可他似乎忘了,自己的行蹤一直都在父母的監控之下。
他離開學校的那一刻,他老爹吳薑的接收器就會得到提示。
“嗯?這個點這小子怎麽離開了學校,難道出事了?”
身為父母就是這麽的緊張,雖然平時吳薑沒少揍自家兒子,但這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兒子天賦異稟,擁有‘不死之身’,睡一夜基本就沒事了。
吳薑看了一下跟蹤信號,發現吳薑是朝著家方向移動的,是不是生病請假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發現信號又離家了,去了金龍華芳廣場。
這個時候吳薑眉頭一皺,心道:莫非那個賭場的人找他麻煩了?
撓了撓頭,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大,有什麽新的指令嗎?”
“阿火,你小子是不是在寧城的金龍華芳廣場?”
“啊,那什麽呵呵,老大,我,我只是在等目標出現。”
“行了,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情,你幫我留意一個人,身高一米八,大概16歲上下,長得跟我有幾分相像,找到了告訴我,這人在華芳廣場做什麽。”
“找人?和老大長得有些像?懂了,保證完成任務!”
“嗯,不過這件事情次之,以任務為重。”
“OKOK~”
掛斷了電話,那邊的阿火嘴角抽了一下。
“遇到這種老爹一定很慘吧,一米八應該還是挺好辨認的,而且老大的兒子一定很帥。”
“喂,阿火,到你了!”
“哦,太好了,來了!”
吳言下車來到了華芳廣場,今天雖然是周一,但是逛街購物和娛樂的人依舊非常多,周末有周末的人群,非周末更有一些特殊的購物者。
吳言徑直找到了舞蹈節的舉辦地點,這裡是個半露天廣場。
一半場地有雨棚,也是臨時搭建的,好在今天天氣晴朗,所以收了起來。
吳言發現此刻舞台上有一個厲害舞者正在表演,他跳的是霹靂舞和機械舞的結合體,肢體形態非常誇張,融入了街舞的元素,主要是動作夠難!
這人一頭飄逸的紅發,甚至連眉毛都染成了紅色,身穿紅色披風和一件黑色T恤,下身是中褲加跑鞋。
一整套舞蹈動作下來,引得周圍掌聲雷動,尖叫連連。
吳言看了一會來到了登記處,這個時候他就已經戴上了面具,身上穿的是一套西裝,頭戴牛仔帽,腳穿黑色皮鞋。
“跳舞是嗎?什麽曲目,什麽舞蹈?”
“曲子我有曲譜,可以讓老師現場演奏嗎?”
“你自己寫的?”
“嗯”
“能讓我看看嗎?”
“可以”
吳言寫的是傑克遜的一段舞曲,只有音樂沒有詞。
“這個不是很難,但是只有一次機會,彈得不好你也別介意。”
“沒問題。”
“跳什麽?”
“就叫太空漫舞吧。”
“好,你前面還有三個人,準備一下,你這身可不好施展。”
“沒問題的,這就是我的舞蹈服。”
“···”
登記人也不多說什麽,
反正到時候出醜大有人噓他,而且這人會自己譜曲,應該還是有些實力的。 台上紅發青年跳完一曲,台下評審開始打分。
評審一共有十人,滿分10,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然後取平均分。
阿火的舞蹈雖然勁爆,但是缺少了一點流暢性和整體性,最關鍵的是幾個評審都看出來了,阿火並非專業舞者,估計是極限發燒友那一類的。
不過他的分數依舊不低,甚至有兩個老師打出了9.5的高分,這是今天打出的最高分了。
最終阿火獲得了9.2的總分,直接晉級了全國總決賽。
“恭喜你,這是總決賽的通行證,歡迎你參加最強舞者的節目錄製。”
“謝謝”
阿火剛下來就看到了一個值得注意的人。
“身高一米八,誒咦,怎麽戴著面具,這讓我怎麽辨認。”
他朝著吳言走了過去,吳言正坐在選手等待席上。
阿火過來坐在了他的旁邊問道:“嘿朋友,這身行頭好酷啊,你要穿西裝跳舞?”
“是啊,你跳得很好。”
“謝謝誇獎,你怎麽還帶著面具啊?”
“低調,我太帥了,怕一會跳起來太過驚世駭俗。”
“咳咳咳”,阿火吸了一口煙,結果被嗆得啞口無言。
“朋友你可真會說笑,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表演了”,阿火伸出手道:“嚴炎”
吳言和他握了一下手道:“傑克遜”
“咳咳,朋友,太不夠意思了吧,我這可是真名!”
“我的也是”
“···”
吳言繼續等, 一場孔雀舞,一場街舞,緊接著是踢踏舞展示。
三位舞蹈家表演完後就是吳言上場了。
周圍看到吳言上台立刻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這人要穿西裝跳舞?搞笑吧?”
“可能就蹦躂幾下吧,打扮的倒是挺亮眼的。”
“估計是走皮膚流的哈哈。”
“怎麽還戴著面具?”
“跳的不好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唄。”
總之幾乎是沒有一個人看好傑克遜這位舞者。
“奏樂老師,他有自己的曲譜,演奏一下。”
“好”
周圍人聞言又是一驚,這人會譜舞曲?這倒是挺厲害的,如果跳的不好音樂好也可以結交一下。
“開始吧”
主持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吳言深吸一口氣,其實他更希望自己是在黑暗的燈光下開始。
扣帽,提胯抓襠,第一個動作就讓所有人都差點噴了。
有評審甚至站了起來準備罵人了,不過還是被人拉住了。
“老王別急,這個動作看上去猥瑣,但是極具爆發力,你等會發飆。”
“這跳的什麽,即便通過也上不了場啊。”
“別急嘛,給年輕人一點時間。”
“快看!”
“哇!”
就在兩個評審還在爭論的時候,現場發出了一片驚呼聲。
吳言隨著音樂開始高抬腿,然後極速旋轉,音樂突然停頓了一下,踏踏兩聲脆響,伴隨著聲音,吳言做了個向後甩西服的動作,仿佛剛剛的聲響就是他的西服甩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