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拉著白圖圖進入了賭場,聽到剛剛那句話的王明發楞了一下,這混帳小鬼竟然罵他是迎賓犬,臉色漲紅,似要發怒。
“老大,要不要我去教訓他一下。”
王明發聽到手下這麽直接反而冷靜了下恚Φ潰骸昂嗆牽揮茫頤歉先タ純矗雋艘桓齟竽坦鄭訓闌垢悴歡ㄒ惶跣∠好茁穡俊
眾人舔了舔嘴唇都跟了上去。
白圖圖低聲道:“你不應該來這的。”
“那你就應該來了?”
“我,我畢竟是成年人。”
“法律規定十六歲就成年了。”
“哎,你怎麽這麽強呢,你現在應該好好複習。”
“咳咳,你也知道我那成績,複習沒用。”
“那你數學是怎麽回事?我可看到了那天停車場的事情。”
“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什麽?”
“舌吻”
“咳咳,這你都看到了,你別亂說哈,我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喬老師。”
“我又不是那種人。”
“我可不清楚您是哪種人。”說著吳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身邊這位,簡直是吸一口都走不動道。
白圖圖今天的裝扮加上她的容貌和身材,最關鍵的是她所散發的女人香,任何男人都會有一種要強的衝動!
白圖圖羞怒瞪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道:“我這也是被逼的,我的情況你不懂,小孩子。”
“呵呵,我和喬蓉打賭贏了,不如我們也賭一場如何?”
“怎麽個賭法?”
“我幫你把錢還了,你也輸我一個舌吻,如何?”
“就一個舌吻?一千萬?”
“沒錯,就一個舌吻,怎麽樣,太合算了。”
“行吧,就當陪你瘋了,輸了大不了這輩子不做人了,贏了這輩子做你的人。”
“咳咳,老師不要帶壞我。”
“咯咯咯,現在知道怕了?放心吧,我可不會纏著你,姐可忙了。”
說話間兩人進入了賭場內部,這裡的賭桌多達三百桌,分成了三擋。
第一檔是給貧民玩的,封頂一萬元。
第二檔是給小康人士準備的,封頂十萬元。
第三檔是給富翁準備的,封頂百萬元。
當然了,正規表面上隻有這三檔,但實際上也有私人賭桌,那個沒有金額上限一說,但是卻很危險,第一個是有可能傾家蕩產,第二是會被官方取締!
吳言最厲害的賭技是玩牌,但是他最早學的卻是篩子!
而且打牌贏錢太慢,變數也大,人一多一下午想贏一千萬太難了,所以吳言選擇了擲篩子。
這個賭場擲篩子也分很多種,其中有一種是壓點數,機器拋,還有一種是自己搖,和莊家比大小和點數。
吳言選了自己搖。
白圖圖挽著他的手臂,側胸都被壓得有些變形了,嬌聲問道:“你要玩這個?你玩過?”
“呵呵,一會別眨眼,我能把這家賭場贏個傾家蕩產~”
“嘁~”白圖圖白眼一翻自然不信。
“小兄弟先壓籌碼,比大還是比小?”
“比大!”
“好,你先看一下規則吧。”
“不用看,我已經知道了。”這裡的規則是每人六顆骰子,三十六點為最大,同數打平,平分桌上的錢。
吳言隻有一千元的籌碼,所以他隻能在貧民區玩。
眾人因為看到白圖圖這個極品美女,所以多多少少都會有男人圍攏過來,
等一桌四個人搖完篩子後周圍已經聚集了三十幾個看客。 “這個女人真漂亮,要是能睡上一夜死都值得。”
“她可真香~”
“哇!”
“怎麽了?我去,六六頂天?!”
“這位小兄弟好運爆炸啊!”
白圖圖這個時候也吃了一驚,因為吳言竟然第一把就搖出了三十六點,六個六最大!
莊家一臉苦澀,他搖六的幾率是30%,這小子莫非是高手?
眾人一一打開,吳言自然最大。
一輪下來盡賺三千元。
第二輪吳言再次全壓四千!
右手空中向下一甩,把6個骰子全都鏟入篩盅裡,一手速度搖晃,另外一手攬過了身邊白圖圖的水蛇腰肢,轉頭對著她邪笑了一下。
白圖圖白了他一眼,吳言差點心神失守掉骰子。
“咳咳,你別這麽魅惑我,我小孩子定力差,定!”
把篩盅往桌上一按,拿開後又是6個6!
“哇!你好厲害!”這個時候白圖圖驚叫了一聲,她知道第一次或許是運氣,但是連續兩次都是六個六,這肯定是賭技!
“怎麽樣,現在對我有信心了嗎?”
“嗯”
一旁的王明發有些懵圈,沒想到這小子有兩下子啊,年紀輕輕竟然會賭技!
“老大怎麽辦?”
“等,這裡隻是貧民區,等到了富人區那邊篩子高手多得是,搖個滿堂彩輕而易舉。”
“嗯”
吳言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鍾就來到了小康區, 半個小時後十萬元到手。
叮咚~
這個時候系統來湊熱鬧了。
“10萬元賺錢任務完成,宿主要現在抽還是晚點再抽?”
“抽,現在抽!”
反正抽卡對於外面的時間線並沒有影響,他再次被拉入了卡牌空間之中。
“這次洗牌嗎?”
“你洗吧,我佛系”
“上次你覺得被坑了嗎?”
“沒有沒有,一休哥很好,系統你最棒了。”
“這還差不多,走你!”
卡牌再次交叉飛行了起來,這次吳言看到了更多的角色,有國內外動漫的,甚至還有那個地球中的歷史人物和小說人物。
最終一張紫色的卡片漂浮到了他的面前。
吳言道:“紫色,這麽說是一個配角?”
“又不要?”
“不不不,要要,有總比沒有強,我身上的五個卡槽都還沒滿呢,不嫌棄。”
“這就對了,看看吧,我倒是覺得這張卡很不錯。”
吳言翻過了卡片,然後・・・
“呃,這家夥怎麽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抽到張飛其實也沒什麽,但是為什麽是白臉書生的外貌?張飛不是大胡子黑臉嗎?”
“系統就是這麽畫的,要不你自己潤色一下?”
“能潤色?”
“不能”
“・・・耍我呢,張飛就張飛吧,等等,張飛有什麽副作用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