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師傅幹嘛?”李星雲看著葉寧一臉不解。
“提親啊!”葉寧看了陸林軒一眼說道。
陸林軒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低下頭,一臉扭捏。
“哎喲,這位小哥還真是有夠直接的……”
上官雲闕瞟了葉寧一眼,做個蘭花指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又是朝李星雲拋了個媚眼,看得李星雲直接是打了個冷顫,與他遠離了一點。
可上官雲闕立馬又是跟了上來,還親昵的在李星雲的身後為其捏起肩膀來。
李星雲頓時變成苦瓜臉:“哎,我現在倒是有些羨慕起那個叫張子凡的了,他那兩個好歹還是個女的,我後面這位可是個帶把的,天啊!趕緊降下一道神雷劈死他算了。”
“哎呀,星雲,人家長得這般如花似玉,你怎忍心這麽詛咒我呢,不過,我喜歡……”
“這兩人倒是庭般配的……”
妙成天看著李星雲跟上官雲闕,眯著眼睛,嘻嘻一笑。
“般配你個頭,在這麽說我跟你急。”李星雲立馬瞪眼過去。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就是了……”
妙成天看著李星雲著急的樣子,又是嬉笑出聲。
“閑話少說,趕緊去藏兵谷吧……”
葉寧打斷了幾人的嬉鬧:“現在李星雲的身份已經爆光,用不了多久,很快就要變得人盡皆知了,到時更危險。”
“這還都不是你害的……”李星雲一臉幽怨的看著葉寧。
“就算我不說,你的身份遲早也會曝光……”
葉寧一臉平淡的說道:“你們這次的任務背後可是關系著籠泉寶藏,倒是連你的十八代祖宗都得被別人給挖出來。”
“算了,身份都已經爆光,多說無益。”李星雲無奈擺手。
“師哥,你真是李唐皇室後裔啊?”陸林軒看著李星雲是一臉的好奇。
“那是……”
李星雲頓時一臉的得意:“怎麽樣,你師哥我的身份那可是高貴著呢,現在是不是有些後悔選擇了葉寧大哥啊?”
“去你的,就算你是太子,你也比不過葉寧大哥一根手指頭。”陸林軒毫不客氣的打擊說道。
“我靠,師妹,雖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但你師哥我好歹也跟你是青梅竹馬,不用這麽損我吧?”
“星雲乖,不傷心,我疼你……”
上官雲闕一臉溫/柔的就要抱以安慰,卻是被李星雲毫不客氣的一拳給打飛了出去:“滾開……”
“既如此,主人,我等就先告辭了……”
李茂貞上前一步,抱拳對葉寧告辭說道。
既然葉寧對那籠泉寶藏,李唐皇室後裔什麽的都不感興趣,她也就不用留在這裡了。
“去吧,忙完了我就來找你。”葉寧擺了擺手。
一行人分成兩隊,各自離開。
李茂貞轉身看著葉寧一行人遠去的背影,很是遺憾的歎了口氣:“真是可惜了,憑主人之實力手段,在加上又有李唐皇室後裔在手,這天下絕對唾手可得,為何他就是不感興趣呢。”
“也許是因為主人早已超然物外,對這些凡塵俗事不感興趣了吧?”其身後的一名侍女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茂貞聞言,倒是一愣:“不在其位,不謀其職,你這局外人倒是看得比我透徹。”
時至下午,太陽已落西山。
葉寧等人倒是來到了一座小鎮當中,在一家客棧中租了客房,準備在此暫住一晚。
趕了一天的路,姬如雪,陸林軒兩女在第一時間便是吩咐小二打滿一桶水,去各自房間洗澡去了。
倒是葉寧,卻是把妙成天和玄淨天兩女叫到了自己的客房。
“主人,難道今晚是想讓我們姐妹一起給您暖/床/嗎?”
剛剛進屋,玄淨天便是對著葉寧眨了眨眼,嫵/媚/一笑。
“你們願意,我自然卻之不恭了……”
葉寧嘿嘿一笑:“不過在此之前,得傳授你倆一點東西,不然空有大天位的內力,卻無出色的攻擊手段,對付起一個中天位都那麽吃力。”
聽葉寧這麽一說,妙成天兩姐妹兩眼頓時一亮,親/昵/的一左一右坐在葉寧的身旁,為他捏著肩膀:“那主人想傳授奴婢什麽武功啊?”
“你們兩個想學什麽樣的武功?”
葉寧問道:“拳掌刀劍,任何招式都是可以。”
妙成天想了想說道:“奴婢的武器用的是油紙扇,您有這方面的武學功法嗎?”
玄淨天:“奴婢用的是弓箭,擅長遠程射殺。”
“油紙扇,這武器倒是有些偏門……”
葉寧說道:“不過到也庭適合女人,配合相應武學,與人相鬥,到也美觀。”
葉寧往懷裡一摸,拿出一本線裝古籍,因為這個樣子才像是武功秘籍嘛:“這是炫光六變,到也契合你的專修,可攻可守,身法迅敏,拿去好好參悟,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謝主人恩賜……”
妙成天兩眼一亮,立馬接過古籍,在葉寧的臉上輕點了一下,拿著古籍滿是期待的觀看起來。
葉寧又是在懷裡一掏,拿出一本古籍遞給了玄淨天:“這是鎖心箭決,鎖敵氣機,也鎖自身心境,達到精氣神合一,不被外物干擾,可進入百發百中的狀態,其中也有聚氣凝箭之法,威力不容小覷。”
“謝主人……”
玄淨天也是一臉欣喜的在葉寧的臉上親了一口,喜滋滋的觀看起手中的秘籍來。
葉寧也不在打攪她們兩個,走出房間,關上了門,左右兩邊就是姬如雪跟陸林軒的客房了。
以葉寧的耳力,自然是清楚的聽見了兩間房中傳來的嘩嘩水聲,這是在洗澡的節奏啊!
偷/窺/這種事情現在的葉寧已經不屑去做了,不過在轉身之際,倒是剛好順著門的隙縫看見了裡面的情形。
這間是陸林軒的房間,其裡霧氣繚繞,一具白/嫩/嬌/軀/在/浴/桶中若隱若現,葉寧心下倒是暗讚了一聲:“身材不錯嘛……”
這不是/偷/窺/,這是看。
而就在此時,樓道對面的一間房門嘎吱一聲打開,李星雲從中走了出。
剛好看到葉寧在往他師妹門縫裡瞄,當下火氣上湧:“我靠,你……你……你……”
“你個屁啊!”
葉寧身形一閃,頃刻出現在李星雲的身前,扼住他的頸部,讓他接下來的話噎進了肚中。
只是這一聲大喊,卻是驚起了客房中陸林軒幾女的注意:“師哥,你瞎叫喚什麽?發生什麽事了?”
“呃,那個……”
李星雲瞥了葉寧一眼,本想大叫葉寧在偷看你洗澡,可看到葉寧那一臉平靜的神色,卻是一陣心虛:“我要是說出來,他會不會暴打我一頓啊?而且師妹也心系著他,好像說了也不會有什麽效果,還是別吃力不討好了。”
“沒……沒什麽,就是被葉寧大哥嚇了一跳……”
李星雲抹了把額前冷汗,暗自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只聽客房中傳來陸林軒那很是不滿的聲音:“葉寧大哥長得比你帥多了,怎麽會嚇到你呢,要嚇也是你嚇他才對吧?”
“我……我……”
李星雲聽聞此話,氣得差點吐血:“你師哥我長得這麽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怎麽可能會嚇到人?”
“就是,我家星雲是最帥的……”
上官雲闕從李星雲旁邊的客房中走出,轉頭就是一個/媚/眼/甩過去:“當然了,葉寧大人更帥。”
“行了,別老是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葉寧順著樓道朝樓下走去:“閑來無事,就陪我喝幾杯吧。”
三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下,卻不見小二上前,上官雲闕立馬吆喝上了:“掌櫃的,怎麽這麽沒有眼力啊?沒見我們三在這坐著嗎?”
就見掌櫃的立馬大喝出聲:“本人,你死哪去了?還不出來給我招呼客人。”
“我日,來了,催什麽催,撒泡尿的時間都不給嗎?”
只見一位滿嘴粗俗話語的矮冬瓜從後門系著褲腰帶走了進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來到了葉寧三人的跟前:“我日,要吃什麽,快說……”
“喲呵,你個小矮冬瓜,就是個跑腿的,這麽拽?”
李星雲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衝天辮,坐著都是把他給提在了空中。
因為此人很矮,身高不到三尺,頂上頭皮剃得闕青。
旁邊的長發向上攏起扎了一個小辮兒,看起來很是滑稽,這一出場,就讓人明天他就是出來搞笑的。
“我日,你給我放手,給我放手……”
本人手舞足蹈,想要去抓李星雲的手腕,可惜手短腳短的他,怎麽也撈不著。
“給我們上兩壇好酒來,在弄幾個小菜。”
李星雲手一松,噗一聲,本人直接摔了個屁/股/蹲。
“我日,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本人實話告訴你們,等我拿了籠泉劍,馬上就離開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再也不來這裡受這等鳥氣。”
“哦,籠泉劍?你也知道這玩意兒?”李星雲有些意外的看著面前的這位矮冬瓜。
“我日,孤陋寡聞了吧……”
本人雙手環凶,一臉的得意:“本人告訴你們,這消息,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已經不再是什麽秘密了。”
“傳得這麽快?”李星雲微微有些吃驚。
上官雲闕:“看來是有人故意走漏了風聲……”
葉寧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位矮冬瓜:“話說,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覬覦籠泉劍?”
“我日,小看我是吧?告訴你們,本人自幼學得一身武功,老實說,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現在只是英雄落魄之時,等玄冥教的人從陽叔子那裡奪得籠泉劍,我在從他們手裡奪來,本人可就名揚天下了。”
“你說陽叔子?”
原本一臉嬉笑的李星雲瞬間變得一臉的嚴肅起來,又是一把抓住本人的衝天辮,提了起來:“你給我說清楚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哎喲,我日,你又提,放開,快放開……”
“趕緊說,不然我把你這頭上的毛個一把扒光了。”李星雲惡狠狠的說道。
“我日,這麽狠?”
本人確實被嚇到了,直接認慫:“本人看你也是習武之人,告訴你也無妨,聽說玄冥教的人已經找到了陽叔子的藏身之處,所以找到了陽叔子,不就是找到了籠泉劍嗎?找到了籠泉劍,那離籠泉寶藏還遠嗎?”
李星雲面色陰沉,一把將本人給扔在了地上,起身離坐,朝樓上客房跑去。
“葉寧大人,您看這……”上官雲闕看向葉寧。
“看來這頓酒是喝不成了……”葉寧也是起身,朝二樓走去。
等陸林軒跟姬如雪沐浴完後,一行人都是在葉寧的房中匯合。
“師哥,玄冥教的人真找到劍廬了?”
陸林軒面顯焦急, 很是不安,要是玄冥教的人真找到了劍廬的所在地,那他們的師傅可就危險了。
“消息還不能確定,但我們得回去看看。”李星雲一臉的嚴肅。
“先不要那麽衝動……”
姬如雪沉思說道:“這不保證是玄冥教想借你們之手找到劍廬的所在地。”
“喲,小雪,很聰明嘛……”
葉寧伸手在姬如雪的頭上揉了揉,後者的面容上立馬浮現出了一絲醉人的紅暈。
得到葉寧的誇讚,使得姬如雪心下很是高興。
“可就算如此,我們也必須回去看看,若消息是真的呢?”
李星雲一臉凝重,明知這有可能是個圈套,卻也不得不回去。
“圈套與否,都無所謂……”
葉寧到是一笑:“正好我可以跟你們師傅去提親了。”
“呀,葉寧大哥,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話。”陸林軒立馬被弄成了個大紅臉。
“不過現在天色漸晚,要連夜趕路嗎?”妙成天道。
“必須現在就出發,要是去晚了怎麽辦?”李星雲很是焦急。
“連夜就連夜,玄淨天,去備馬車……”
“是,主人……”
通文館,馴養蛇坑之地。
李嗣源單手背於身後,目視著下方那令人不寒而栗的蟒蛇/遊/走的情形,卻是一臉的古井無波。
而他的身後,則是跪立著張子凡,面容如做錯事的孩子,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倒是他身後的傾國傾城,顯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完全無視了李嗣源那一身的威嚴,挖的挖鼻孔,掏的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