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葉寧抱著李茂貞,關心的問道。
李茂貞搖搖頭,表示並無大礙,只是被葉寧這麽親昵的抱著,倒是令得她面色微微泛起了一絲的紅暈。
心下羞/澀的同時,也是湧現出一種莫名的喜意甜蜜。
此刻的她,一頭如瀑發絲披至腰間。
那裹在匈前嚴嚴實實的絲帶也因為斷裂而使得她的匈部完全得到了釋放,鼓脹了起來,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女兒身。
“看來這岐王李茂貞果然就是幻音坊的女帝水雲姬了……”
看到此等情形,李存忠自然是知曉了李茂貞的真實身份。
不過這並未帶給他們多少驚訝的心情,因為此刻,他們依然還沒有從葉寧給予他們的震撼中平複下來。
“不可能,不可能,本帥怎麽可能會輸,本帥怎麽可能會輸,本帥怎麽可能也會像爾等垃圾一樣不堪一擊。”
渾身是血的袁天罡從地面上掙扎著站起,一臉的猙獰怒吼。
一直以來,他所扮演的角色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可今天,自己的這份自信,這份驕傲竟然被人無情打破,這使得他有些難以接受,狀若癲狂。
葉寧出手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這袁天罡早就骨斷筋折,死翹翹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是不好受,渾身的肋骨斷了好幾根。
不過均已被他那強悍的內力給強行板正保護,到也看不出重傷的模樣。
此時的袁天罡已經怒到了極點,在配合他那猙獰醜陋的面容,簡直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著實有夠嚇人的。
深不可測的內力運轉至周身體表,升騰盤繞,氣勢驚人恐怖,使得四周都是刮起了劇烈的罡風,樹枝搖曳不定,飛沙走石。
葉寧一臉平淡的瞟了眼袁天罡,拿出一件衣物為李茂貞披上,這才淡然開口:“垃圾就要該有垃圾的覺悟,像你這樣的垃圾,我可沒興趣在陪你玩耍。”
聲音剛剛落下,葉寧身形已然是出現在了袁天罡的面前。
在其大驚失色中,還未等他做出反應,便突覺凶口一痛,好似被一座大山撞擊,一口鮮血噴出,以轉瞬之速倒飛而出。
路途一連撞斷十數棵大樹,轟隆一聲巨響,砸在其後的山體岩壁之上。
竟是直接將其轟了個對穿,可余勢並未就此停下,依然以驚人的速度向著遠方飛去,直至砸落數千米之外的瀑布水潭中,方才逐漸平靜。
“………”
在場之人看著那因為恐怖勁氣而在地上留下的筆直深溝,以及那粉碎的殘枝斷樹,還有那轟穿了整個山體的巨大空洞,一個個隻余下倒抽冷氣之聲。
這一刻,他們所有人確實都已經被嚇傻掉了,一腳飛踹,竟然能踢得人把山體砸穿,還沿途飛出了數千米之外不見蹤影,這等駭人的力道,特麽是人能夠辦到的嗎?
“好像用力稍微有點過猛了,把他踢到數千米之外了……”
葉寧自個嘀咕了一句,朝被驚的一臉呆滯的李星雲看了過去:“這老東西雖然醜了點,不過實力還是可以的,有他幫你,重整李唐輝煌也許還有那麽一點的希望,去把他找回來吧。”
袁天罡要是就這麽死了,可就沒意思了,還是留下一命在玩玩吧。
葉寧的聲音也是將姬如雪她們都是拉回了神,一個個跑到葉寧的面前拉住了手或衣角,拿充滿了崇拜愛慕的眼神看著他。
“太……太……太……太強了,這究竟達到了什麽樣的境界啊!”
李存忠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顫音,渾身也是止不住的在發抖,他身旁的李存孝也是一臉恐懼的表情。
“這……這人強的簡直沒道理啊!”
張子凡吞咽著口水,一臉被嚇到的表情:“世界上還有誰能鉗製住這樣的變態?”
“我的個娘耶,這小夥也太特麽強悍了,簡直不是人啊!”
傾國張大著嘴,一向沒心沒肺的她都是被嚇傻了。
“姐姐,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陪得上我們姐妹倆這如花似玉的容貌啊!”
傾城做了個蘭花指,看著葉寧是面色微微泛紅,用她的意思來說就是,老娘看上這個男人了。
“哎呀,我去,妹子說的簡直太有道理了……”
傾國一拍自己的粗大腿,深感有理:“不過怎已經有男人了,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真是可惜了,不過這帥哥確實有些凶殘過了頭呐,怎姐妹倆也嗨不住啊!還是欺負欺負我們家子凡得了。”
“你們這是說的什麽話?”
張子凡聞言傾國傾城兩姐妹的談話,做出一副我想死的表情。
不說別人此時心情如何,聽了葉寧的話回過神來的陸林軒看向葉寧,崇拜的兩眼中也滿是好奇:“那個……葉寧大哥,那醜八怪都被你踢飛那麽遠了,還能有命在嗎?”
“我已經腳下留情了,護住了他的要害,死不了的,頂多也就是渾身骨折,以他的內功修為,趟他幾個月也就好了,沒什麽大礙。”
“都要趟好幾個月了,還說沒什麽大礙?”
陸林軒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吐了吐舌頭,為袁天罡默哀了一秒。
“為何不乾脆把他殺了,留著何用?”
李茂貞一臉不解,臉上也是蘊含著一絲的溫怒。
袁天罡可是把她的外衣給爆掉了,連裹匈的絲帶也是斷裂,雖說並未走光,但岐王的女兒身算是徹底暴露了,所以她還是有些憤怒的,都說女人很記仇嘛。
“我這不是來提親的嗎?就當做是聘禮好了。”
“聘禮?”
姬如雪她們一個個滿是好奇,陸林軒則是弄了個大紅臉,只是心下卻是開心極了。
葉寧偏頭朝一旁的陽叔子看了過去:“怎麽樣,送你們這麽一個大高手,你覺得我這個聘禮如何?”
陽叔子慌忙抱拳行禮,也算識趣:“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只要林軒這丫頭同意,這樁婚事我是舉雙手讚成的。”
能夠跟這麽可怕的強者拉上姻親,陽叔子心下的擔憂算是安心了不少。
至少,那不可控制的不良帥已經沒什麽威脅了。
不得不說,現在的陽叔子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因為陸林軒的關系,他算是可以徹底擺脫了不良人的包袱,也不用再被製於不良帥。
袁天罡被陽叔子和李星雲他們給救了回來,正如葉寧所說,這家夥渾身的骨頭已經斷得七七八八了。
但在這個內功橫行的時代,更是不缺乏一些天材地寶。
以袁天罡幾百年的底蘊,連長生不來藥都能夠煉製出來,拿出一些療傷聖藥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不過傷勢過重,沒好幾個月也別想再站起來了。
劍廬的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通文館的人了。
“你們跟那醜八怪的協議我是不會管的,愛幹嘛幹嘛去……”
葉寧淡然的看著李存忠等人,又是朝張子凡道:“你留下……”
李存忠聞言,只是稍作猶豫,便是果斷轉身離開,面對葉寧不僅帶給他們莫大的壓力,更是因為通文館表面和氣,暗地裡卻是拉幫結派,有著眾多不同的派系,關系複雜的很。
“小子,我可警告你,千萬別傷著我家相公了,不然俺們就算打不過你,那也得跟你拚命。”
傾國一臉警告的目視著葉寧,粗聲粗氣的道。
“那來那麽多廢話,趕緊滾蛋……”
張子凡深怕這兩姐妹粗俗的舉動惹怒了葉寧,當下怒喝出聲。
雖說他恨不得這兩姐妹趕緊死掉,可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還是有些不忍的,畢竟這兩姐妹都是他奉獻了第一次的女人。
再則,這兩姐妹平時雖然對他動不動就是一頓暴打,可緊要關頭卻是非常的靠譜。
就比如說現在,她們為了他就敢頂撞這個連他都害怕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的超級大變態,多少還是有些感動佩服的。
“看來她們兩個倒是對你一往情深呢……”
葉寧卻也不生氣,反而是一臉戲謔的看著張子凡:“很恩愛嘛……”
“求您別說了,我想死……”張子凡頓時換上了一副苦瓜臉。
傾國傾城本還想說些什麽,不過被李存忠很識趣的給拖走了:“趕緊走吧,以那位大人的實力,要是真想害子凡,我們全留下來也沒用。”
眼見李存忠等人均已離開,張子凡對葉寧恭敬抱拳:“葉寧大人,不知您獨自留下我所謂何事?”
“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葉寧直接開口問道。
因為他的關系,很多事情都是發生了改變,張子凡已經跟李星雲他們沒了多少的交際。
按照這樣的事態發展下去,不知何年馬月他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因此葉寧想提點他一下,以加快事件的進程。
“您知道我的身世?”
張子凡聞言,變得一臉的激動起來,兩手都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了些微的顫抖。
“自然知曉……”
葉寧卻是一笑:“去找一個叫做張玄陵的瘋道士吧,也許你能夠知曉你想知道的一切。”
“張玄陵瘋道士?”
張子凡低聲自語,牢牢的把這六個字記在了腦中,然後滿是認真的看著葉寧:“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連傾國傾城那樣的重口味你都敢上,我可是很欣賞你呢……”葉寧是一臉的戲謔。
“……”
張子凡沉默半響,是滿頭的黑線:“我不知道是該感到高興還是傷心,如果您喜歡的話,我不介意把她們兩姐妹送給您。”
“哼,人渣……”姬如雪聞言,卻是冷哼出聲。
以女人的角度來看,張子凡說出這一番話來,確實有夠人渣的,陸林軒她們均是齊齊對他投以不屑鄙視的目光。
“哎,你們這群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子凡一臉的鬱悶,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口的,只是心下默念發泄一下。
眼見惹怒到了幾女,還都是跟葉寧很親近的那種,他可招惹不起,當下躬身抱拳說道:“不知孫悟空大人還有何吩咐?”
擺明一副沒事我可以走了沒有的表情。
“看來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你那兩個美嬌/娘了,趕緊滾蛋吧……”葉寧大方擺手。
張子凡一時語塞,卻又不能反駁,只能再次抱拳,告辭離去。
“葉寧大哥,你幹嘛跟那討厭的人說那麽多啊!哼……”
陸林軒看著張子凡遠去的背影很是不爽,就因為張子凡想要把自己的兩個女人送給葉寧,結果被她完全的鄙視了。
命運這東西就是奇妙, 原著裡,陸林軒不就是跟她此時討厭的人走在了一塊嗎。
“其實我真的很欣賞他的……”
葉寧的臉上似笑非笑,看了李星雲跟上官雲闕一眼:“他與傾國傾城,就像是你師哥跟上官雲闕一樣,那可都是真愛啊!”
陸林軒:“……”
李茂貞等人:“……”
李星雲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葉寧大哥,我至始至終都沒吭一聲,這樣也躺槍啊?”
一通玩笑嬉鬧,天也是漸漸明了,葉寧一行人也開始向藏兵谷進發。
畢竟劍廬已經不再隱蔽,也被一把大火燒光,再則,醫治袁天罡的藥物也都是在藏兵谷呢。
沒了其他事物的干擾,又有人在前帶路,他們只是花了兩天的時間,便是來到了久違的不良人的秘密基地,藏兵谷。
然而他們離去之時,卻是忘記了一個人,那個一直被他們所忽視的玄冥教冥帝,朱友珪。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只能說,葉寧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早已把其他的事情給忽略了。
以至於最後,他們的思維也都是跟著葉寧走了,葉寧說走就走,說留就是留,他們根本就沒去多想。
而葉寧呢,則是完全沒把朱友珪當成一回事,直接無視掉了。
直到眾人全部離開,此處變得有些安靜的可怕之時,朱友珪艱難的從一處雜亂的草叢中現出身來,面色慘白,猶如厲鬼:“袁天罡……哼,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冰冷恨意,可那一瘸一拐遠去的背影,卻是顯得無比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