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星海又如何,一樣也得喝小爺的洗腳水!這小尼姑小爺我要定了,哈哈哈哈……”
坐在前面被田不光環抱著的小尼姑,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
其實,有些事情田不光並不知道。
其實,有些事情小尼姑知道,卻根本就沒有告訴田不光。
雙修雙修,既然是雙修,自然需要兩個人配合才可以。
就如那斷滅心法,共有四重,第一重,縱情縱欲,豢養心魔,第二重,縱情滅欲,淬煉心魔,第三重,則是斷情滅欲,斬殺心魔,至於第四重,乃是無上玄妙之境,古往今來,還未有人修成。
暫且不提那玄妙無比的第四重,單單是前面三重,就是步步驚險,稍有不慎,便遭心魔反噬,墮入魔道。
縱情縱欲,需得認清本我,無虛無假,盡情放縱,單是這一點,便難於登天。
想要識人不難,最難的就是認識自己。
愛誰?
想要誰?
局中之人,往往是隻緣身在此山中、卻不識廬山真面目,就算幸運的找對了人,熬過了這一關,下一關卻更是難熬。
滅欲?
已經縱欲,又怎能那麽容易就滅掉,就算自製力強,滅了這欲,情之一關卻就難了。
情之一字,說起來簡單,卻是最難掌控,苦苦壓製,便如螳臂當車,非但無用,反而壞事,若不壓製,卻又無法斷情。
難!
所以,單憑一人,想要修成斷滅心法,根本就不可能。
青蓮梵心經恰彌補了斷滅心法的諸多弊端。
青蓮梵心經雖脫胎於陰陽和合大法,卻隱含佛門浩然正氣,最克心魔,若得青蓮梵心經者之神識命脈,便可借此保住神識最後一絲清明,任那心魔如何猖獗,也可保神識不失。
所以,修斷滅心法者,必尋修青蓮梵心經者,若尋了一個普通人,毫無用處。
然而,厲星海悲劇了,壓抑了數十年修為,臥薪嘗膽,到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原以為在這無人管束的五靈秘境,可憑自己的修為,迫使修煉青蓮梵心經的心楚輔佐自己,將斷滅心法修至大成。
卻沒成想……
斷滅心法跟青蓮梵心經一樣,一生只能施放一次,苦逼的是,斷滅心法中了,青蓮梵心經卻被田不光走了。
此刻的厲星海,找到了愛的人,卻無法得到愛人的呼應,那悲慘,可想而知。
“混蛋,去死,去死!!!”
歇斯底裡的咆哮。
魔氣肆虐,天地變色。
也確實該憤怒。
已經認出了田不光,在田不光揮舞金劍,朝著厲星海後背發動突襲的刹那,厲星海便認出了他。
正因為認出了他,才會如此憤怒。
先是奪走了蘊靈果,後又奪走了雙修之人,這是逮著一個人往死裡坑啊!
舊恨未雪,又添新仇,憤怒的厲星海就如同一隻受了重傷的惡狼般,發出陣陣淒厲的嚎叫,朝著周圍能見到的一切發泄著怒火。
他在這邊怒氣衝天。
另一邊兒。
田不光卻和小尼姑正你依我濃。
蟻哥風馳電掣奔馳在荒野之上,背上,田不光在後,小尼姑在前,兩人,一顛一顛的,那節奏,要多銷魂有多銷魂。
於是,田不光有了反應。
於是,小尼姑軟了。
青蓮梵心經的第一重也是要縱情縱欲,只有如此,方能讓心如止水的佛門弟子動情,方能感悟情劫。
“我冷,抱緊我!”
小尼姑低喃道。
這等要求,田不光自然不會拒絕。
雙臂一用力,將小尼姑緊緊的摟在懷裡。
也虧得小尼姑是觀瀾普濟寺的高徒,修為高深,否則,就田不光那一身蠻力,這一摟,直接勒死了。
還沒完。
“再緊點兒!”
被田不光緊緊摟在懷裡的小尼姑,覺得心裡格外的舒服,一種衝動,讓她想要融入對方的身體,不自覺的喊了一句。
再緊點兒?
要不要激活蠻力訣?
算了,還是這樣好了。
雙臂又象征性的加了點力量,將小尼姑摟的更緊了。
這一緊,本就緊貼在一起的身軀更是黏在了一起。
那曼妙的身材,那柔軟的嬌軀,那誘人的香氣,天雷勾地火,田不光無師自通,右手化作龍爪,一式抓奶龍爪手不自覺的就施展了出來。
“不要!”
這一聲不要,恰是欲擒故縱,更是讓田不光欲火焚身,左手下意識的向下,朝著某處神秘的地方摸了過去。
一隻冰涼的小手,握住了田不光那火熱的左手。
兩行清淚,毫無征兆,突然自小尼姑的臉龐滑落。
“不要,求你了,不要!”
田不光怔住了。
流淚了?
那就是真的不要了!
“怎麽了?”
強行抑製住心底裡的那股子欲望,田不光關切的問道。
很困惑呢。
不是說愛上了麽?
剛才還你依我濃求抱抱呢。
怎一轉眼就不要了,就流淚了呢?
難不成,這小尼姑精神分裂?
卻就在田不光欲求不滿、困惑難耐的時候,小尼姑,給出了解釋。
“我現在處於青蓮梵心經的第一重,需得縱情縱欲,豢養心魔,根本就無法克制自己,可是,若我真的破了處子之身,輕則,青蓮梵心經再無精進之可能,重則,被心魔所惑,墮入魔道。”
“所以,幫幫我,幫幫我,一定要幫我度過這一關!”
噗通!
田不光從蟻哥背上跌落了下去。
哭了,見過坑人的,沒見過這麽坑人的?
什麽意思?
隻準妹子勾引俺,不準俺動真格的?
而且,還得在妹子想要動真格的時候,懸崖勒馬,提醒妹子?
這尼瑪也太坑人了吧?
田不光很想將這個坑人的小尼姑一把扔下去。
可是,那對充滿哀求的眼神,那楚楚可憐的神情,讓田不光根本就硬不下心來。
“罷了罷了!”
苦逼的放開握著那碩大柔軟的右手。
苦逼的挪開即將探到桃源秘境的左手。
田不光一咬舌根,激活了自己的獨門秘技。
“一隻羊。”
“兩隻羊。”
“三隻羊。”
“……”
默默數了三千多隻羊,那精神抖擻的田二哥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垂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蟻哥,停了下來。
一片斷崖,矗立在田不光的前方。
秘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