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怒容的靜怡師太,田不光是一腦門子的霧水,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醜尼姑。
得罪?
純屬誤會。
田不光心裡想著的是心楚,跟降龍師太討要的也是心楚,可是,降龍師太不知道啊,靜怡師太更不知道啊。
一聽說田不光開口討要女尼,靜怡師太當場就怒了,還以為這家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在打自己寶貝女兒的主意呢,不等降龍師太發話,她便急吼吼的一口將田不光給回絕了。
陰差陽錯,她這一回絕,反倒是讓暴怒的降龍師太冷靜了下來,剛才想一巴掌拍死田不光的衝動也平息了。
田不光的煉丹本事,降龍師太可是見識過的,自家師姐能否活命,很可能就落在這小子身上了。
若是師姐能恢復如初,龍虎寺應付即將到來的那場浩劫將更有把握。
與龍虎寺基業相比,區區一個女尼,算不得什麽。
不過,此事畢竟事關佛門聲譽,也不能就這麽隨隨便便答應了。
思來想去,降龍師太想到了一個主意。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有這份心,貧尼也不能太過苛刻。”
“不過,我龍虎寺乃是千年名刹,自成立至今,還未遇到此等荒唐之事,若是就這麽應了你,顏面何存!”
“除非……”
一聽降龍師太的語氣已經有些松動,田不光心底大樂,急急的追問道:“除非什麽?”
沒有外人,降龍師太也就開門見山直接開出了條件:“我師姐伏虎神尼身中劇毒,需得一天級神丹方能解毒,若你能煉出這神丹,我便為你做主,將那女尼許給你!”
這條件,簡直就不能算是條件,田不光趁熱打鐵追問道:“果真?”
降龍師太面沉如水:“果真!”
田不光卻不知死活的補了一句:“若是有人不同意,該當如何?”
說這話的同時,田不光還瞥了一眼靜怡師太。
這就是在找事兒了。
靜怡師太怒氣衝天。
降龍師太卻一擺手,給靜怡師太打了一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不動聲色的對田不光繼續說道:“貧尼還是有幾分薄面的,此事你大可放心;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此事需得征得對方同意,強買強賣的事,我不能做,也不許你做,明白嗎?”
靜怡師太恍然大悟。
田不光也不笨,知道這降龍師太是在挖坑,不過,對心楚有著絕對的信心,絲毫不擔心她會拒絕,田不光毫不在意的回道:“曉得曉得!”
這就算是達成了協議,只等田不光煉成降龍師太需要的解毒神丹就可以了。
“那小子就先去煉丹了!”
不是煉那解毒神丹。
還有比賽要進行呢。
早在煉丹大會開始之前,龍虎寺就放出了消息,在上古秘境尋得一丹方,且湊足了一份煉製所需的藥材,想來,這就是那解毒神丹了。
既然只有一份,自然是有能者煉製,所以,比賽還得繼續進行下去,直到選出最強煉丹師才會停止。
“小施主是否要飲用靈茶?此乃我龍虎寺特產靈茶,飲用可恢復靈氣,平複神識,煉丹之前服用一杯效果甚佳。”
剩下的這六人都成為了龍虎寺的供奉,待遇立馬也就不一樣了,當初僅限一人一杯的靈茶,隨便喝。
那就敞開了喝。
別人喝茶,那是在品味道,田不光喝茶純粹是牛嚼牡丹,
咕咚咕咚的往下喝,味道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提升神識。 可惜的是,這東西也有次數限制,喝得多了,便不再增長神識了。
也虧得是這樣,要不然,這廝能把龍虎寺給喝窮了。
開整!
取出大屏蔽樹遮擋別人窺視,田不光盤膝坐在靜室之內,開始狂吞藥草。
龍虎寺獨門丹方?
那也得看對手是誰!
想當初,武帝以一雙神拳打遍天下無敵手,成為一代大帝,修真界莫不臣服,區區龍虎易筋丹的丹方自然不在話下,武帝靈鼎上早已煉化了此丹方,所以,田不光絲毫不擔心無法練成。
從品級上來看,這龍虎易筋丹跟九轉還魂丹都是地級,不過,地級之內也分高下,龍虎易筋丹明顯比九轉還魂丹要高出一分,看看藥材數量就知道了,數千種藥材,煉製手法那叫一個繁雜。
當然了,有武帝靈鼎的田不光根本就不需要費心思去煉製,只需要把藥材吞下去就成了。
一株一株又一株,花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這數千種藥材才吞下去。
烈焰,騰了起來。
……
卻說另一邊兒。
待田不光走後,降龍師太臉色一沉:“靜怡師妹,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這是秋後算帳了,事關老大威嚴,容不得半點兒馬虎,剛才當著田不光的面不好發作,田不光一走,降龍師太開始興師問罪了。
靜怡師太連忙伏身認罪:“師姐贖罪,師妹實在是心憂女兒,這才冒犯師姐威嚴,萬般罪過皆歸我身,還望師姐垂簾我那可憐的孩兒!”
女兒?
降龍師太這才想起來,前段時間,觀瀾普濟寺的慧靈師太帶了一少女前來尋親,那少女,正是靜怡師太失散多年的女兒。
只是,這事兒怎麽又跟靜怡師太的女兒扯上關系了?
難道說?
想到一種可能,降龍師太急急的問道:“你是說,那小子向我求的女尼,是你女兒?”
靜怡師太咬牙切齒:“肯定是這樣的!”
見降龍師太有些不解,靜怡師太連忙解釋道:“好叫師姐得知,我在皈依咱們龍虎寺之前,曾在觀瀾普濟寺修行,有一年在外歷練,不幸遇上了紅塵劫難,被一個負心人給騙了,還有了孩兒,後幸得高人指點,才大徹大悟,入了龍虎寺,潛心修佛,只是可憐我那孩兒,被那負心人帶走,自此音訊全無。”
靜怡師太一解釋,降龍師太才明白其中原委,以前只知道靜怡師太的女兒前來投奔,卻沒成想其中竟然還有這等曲折。
只是。
降龍師太疑惑的掃了靜怡一眼:“這跟那小子又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