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有了那些大佬們的齊齊懵逼。
秘境一層關閉了,十多萬修士進入,出來的,卻不足百人,那些大門派的弟子,甚至無一人出來。
這絕逼是有史以來最慘烈的一次五靈秘境。
這慘烈的損失,便是這些大門派,亦承受不起。
要不是五靈秘境只允許煉氣境修士進入,若不是那虛空中的空間裂縫早已關閉,這些大佬們恨不得親自出馬,去那一層看一看,到底是出了他媽的什麽變故!
這邊兒在懵逼。那邊兒,田不光也在懵逼。
倒霉的孩子,從一層傳送至二層是隨機傳送,這一隨機,好了,剛脫狼窩又入虎口。
一群修士,正在鏖戰一隻三階妖獸。
沒錯,就是三階,相當於結丹境修士的妖獸。
好死不死的,田不光恰恰被傳送至了戰場之中。
身後,是一頭仰天長嘯的雄獅,身前、四周,是二十多名築基境的修士。
“這尼瑪不是坑爹麽!”
哭了。
才煉氣境的實力,不管是雄獅還是這一群修士,都惹不起,更別說被這兩夥兒給夾在中間了,絕逼會被夾死的。
扯呼!
兩腿一蹬,田不光撒丫子就跑。
跑?
被人打擾了好事兒,這群修士哪會就這麽放他跑。
更何況。
“臥槽,這家夥身上怎麽掛著這麽多儲物袋?”
“殺了他,殺了他,哇哈哈哈,發財了!”
“天降橫財啊!”
“才煉氣境也敢來二層,去死!”
“看我一劍秒殺!”
所謂財帛動人心。
田不光帶著這麽一大堆儲物袋,而且還是煉氣境的修為,不引來追殺就怪了。
嗖嗖嗖!
三把飛劍,破空襲來。
“一劍襲後腦。”
“一劍襲後心。”
“還有一劍在左側。”
“那就往右!”
奔跑中的田不光連頭都沒回,身子猛地往右一斜,在那三把飛劍即將刺入身體的刹那,躲了開了。
追殺田不光的修士,愣了一下。
“臥槽,這廝是後面長了眼睛嗎?”
“三把劍竟然都躲過去了?”
“蒙的,絕對是蒙的!”
“再來!”
三把飛劍,在半空一頓之後,調整方向,再度朝著田不光刺了過去。
這一次,一把刺後心,其余兩把,一左一右,不管田不光往左還是往右,都躲不開。
可是。
奔跑中的田不光,身子突然一矮,竟蹲了下去。
這一蹲,居中那把飛劍,自然是落空了,就貼著田不光的頭皮,飛了過去,至於另外兩把,自然也沒射中。
“臥槽,又躲過去了!”
“這廝背後真的長著眼睛?”
“忒尼瑪邪門兒了吧。”
眾人被驚的是一臉懵逼,就沒見過這麽妖孽的煉氣境修士。
其實,並不是什麽腦袋後面長眼,真正讓田不光躲過這兩波攻擊的功臣,是耳朵。
聽力,在水之靈氣的蘊養下,變得敏銳無比,四周的空氣,就如同一個湖泊,而那三把激射的飛劍,便如疾馳在湖泊中的小舟,其蕩漾的波紋、其飛行的軌跡,皆盡被田不光的耳朵捕獲。
如此一來,躲避,再容易不過了,容易到頭都不需要回。
光躲過還不行,以禦劍術控制的飛劍,飛行起來特別的靈活,
老是躲閃不是個辦法。 “給我斷!!!”
一聲暴喝。田不光手中金劍猛地往前一斬。
居中那把掠過頭頂,正準備調整方向的飛劍,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不好,我的飛劍!”
慘叫聲,響起,顯然,心神相連的飛劍斷裂,讓那修士很是受傷。
“別讓他跑了!”
“他手裡的劍是寶貝!”
“追!”
本來那一大堆儲物袋就已經讓這群修士很是眼紅了,此刻,又見到一把可以讓煉氣境修士斬斷築基境靈劍的寶劍,這些修士的貪欲更烈,其中幾人,躍上飛劍,朝著田不光追了過去。
沒敢去太多人。
還有一頭雄獅呢,這斑斕大虎可是三階妖獸,實力直逼結丹境高手,要不是這家夥沒啥智力,不懂戰術,別說二十多名築基境修士了,就算是二百個,都不夠它殺的。
有這雄獅做威脅,這群修士自然不敢分兵太多,隻分出四人前去追殺田不光。
禦劍飛行速度極快,不過短短幾息的時間,田不光便被追上了。
“火龍嘯!”
當先的一名修士,手掐法訣,一條火龍,咆哮而出,朝著田不光撲了過去。
火龍?
感受到背後的灼熱之氣越來越近,奔跑中的田不光頭也不回,左手往後一甩。
“唰!”
一面冰牆,拔地而起,突兀的出現在田不光身後。
一聲轟鳴,火龍撞在了冰牆之上,冰塊四射的同時,火龍也沒了原本的威勢,化作一縷青煙, 消失於虛空。
水,克火!
這水是真正的五行之水,哪怕只是煉氣境的術法,卻也威力不俗。
而那火,卻只是用靈氣幻化出來的火罷了,築基境修士,頂多也就在氣海之內蘊養一絲火意,談何火之靈氣。
所以,盡管只是煉氣境的冰牆,亦可阻擋築基境的火龍。
擋住必殺一擊,田不光甚至都沒有減速,依然健步如飛。
又有一名修士,追了上來,手掐法訣,竟學著田不光,也築起了一道冰牆。
不同的是,這冰牆,可不是為了防禦,而是為了阻攔田不光的去路。
阻攔?
田不光眉頭都不眨一下,右腿,猛地在地上一跺。
轟轟轟……
大地,似在咆哮。
冰牆之下的地面,崩裂開來,亂石飛射,冰牆,亦隨之倒塌,冰屑亂舞。
這,是土克水。
田不光,還是沒有減速,越過崩塌的冰牆,繼續健步如飛。
“臥槽,這小子也太難纏了吧?”
“這都攔不住?”
“他施展術法怎麽都不需要掐指結印?”
“難道是神識烙印?”
“不可能,一個才煉氣境的渣渣,怎麽可能會神識烙印?”
“這小子太邪門了,要不別追了吧,咱們已經追的太遠了。”
“怕個毛,繼續追,弄死他咱們就回去幫忙。”
“那好,再追一波!”
心憂跟那雄獅激戰的同門,卻又不舍得放棄眼前的肥肉,四人一商議,再度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