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什麽?厲星海動用了天魔令?”
“厲星海怎麽會有天魔令,他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動用天魔令?”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田不光,你到底如何了?”
“蟻哥,我們去找他吧,好不好,現在就去,厲星海已經發動天魔令了,我們得去幫田不光,他一個人不行的!”
審完這些魔修,心楚徹底的亂了。
天魔令乃是魔門至寶,可號令群魔,乃是令東麓山脈所有正道修士聞之色變的東西。
這樣的令牌有很多種,不光有天魔令,還有比之高一階的聖魔令,以及地位稍遜的地魔令,人魔令……。
這些令牌除了是身份的象征外,還有特殊的功能,以魔門功法激活之後,可召集周圍的魔門修士聽之調遣,天魔令出,方圓萬裡的魔修都會收到消息。
天魔令出,如魔主降臨,那些手持地魔令和人魔令的魔修,需立刻放下手頭之事,循著天魔令的方位前去領命,若有不尊號令,人人得而誅之!
此番進入五靈秘境,魔天崖總共頒發了兩枚天魔令,一枚在厲星海手中,一枚在東方天鳴手裡。
東方天鳴已經死了,死在蟻哥手裡,顯然,發動天魔令的只能是厲星海。
以厲星海的強大實力,以厲星海獨來獨往的性格,為何會發布天魔令?為何會召集魔門修士?
心楚的心亂作一團,蟻哥也是一頭霧水。
要不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要不要去尋田不光?
這下,連蟻哥都拿不定主意了。
不過,有件事卻是可以確定的。
“死!”
不管厲星海因為什麽原因召集這些人,總之,跟他對著乾就對了,絕對不能讓這群魔修前去幫忙。
所以,一個不留,殺!
能將自己的神識奪舍進靈獸體內,能苦熬兩千年只為了出去,能對自己都這麽狠,蟻哥狠辣起來,不比任何人差,至於承諾,那是小尼姑說的,乾蟻哥何事?
金線猛地一緊,便欲將這些魔修絞殺。
還別說,到底是魔修,體魄就是強悍,拚死掙扎之下,竟掙斷了不少金線,可惜,金線實在是太多了,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這十多名魔修盡數被絞成碎渣。
魔修一死,心楚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拔腿就跑,身後,蟻哥糾結了一下,一咬牙,也衝了出去,準備冒死前去救援田不光。
卻就在心楚跑到湖邊的樹林,即將衝進去的時候,一道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身影自樹林裡走出,心楚躲避不及,或者說根本就不想躲避,一頭撞進了對方懷裡。
田不光,回來了!
不需要再提心吊膽了,也不需要憂心忡忡了,人回來了,隻管樂,隻管笑,心楚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蟻哥更是樂的觸角亂顫。
“我?我沒事兒,區區一個厲星海,手到擒來!”
“你別不信,就他,小爺我一出手,讓他擺出十八樣姿勢,他就不敢擺十七樣。”
“哪十八樣姿勢?唔,這個,嗯,以後教你,嘿嘿,肯定好好教你……”
“放心吧,厲星海完蛋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
“經過?簡單,我把那二貨引進洞裡,然後用暴躁靈石一炸,哈哈,那二貨直接被活埋了。”
“好了,好了,別哭啦,我這不是沒事兒麽!”
嘴上說的輕松,明顯的報喜不報憂,也虧得傳承了那麽多的五行術法,也虧得須彌戒指內還有不少靈珠,否則,就那一身重傷,根本就瞞不過心楚的探查。
現在好了。
花了兩個多時辰,吞噬了足足八顆水靈珠,那一身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至少外表上是一點都看不出異狀,若不是擔心蟻哥和心楚,若是再來上兩三個時辰,肯定就痊愈了。
“蟻哥,來,你的腿!”
這一提醒,蟻哥才發現,田不光的肩膀上竟扛著他的腿。
這是在逃亡的時候被厲星海一記魔掌拍斷的,原以為這輩子就只能五條腿走路了,卻沒成想,田不光竟給他撿回來了。
“都這麽長時間了,能接上嗎?要是接不上也沒關系,反正到了五階便能斷肢再生,到時候就能再長出一條來。”
別看蟻哥說的輕松,可是,那略微發顫的聲音,那不停抖動的觸角,將他那緊張的心情暴露無疑。
這事兒簡單!
田不光取出一顆木之靈珠往嘴裡一塞,而後,蹲下身子,將斷肢跟蟻哥殘腿的斷口對齊,右手往上一按,一道碧綠色的靈氣湧出,氤氳在斷口處。
枯木逢春、斷肢再續!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自蟻哥後腿湧起, 強忍著這種不適,蟻哥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數息。
數十息。
上百息。
……
這一次治療竟十分的漫長,足足持續了一刻鍾田不光才停了下來。
斷肢再續可不是一件輕松的活計。
主要是這斷肢離體的時間太長了,近三個時辰,若是常人的斷肢,這麽長的時間,肯定已經壞死了,無法修複了。
也就是蟻哥,身為三階靈獸,體魄強大,生命力旺盛,斷肢哪怕是離體三個時辰了,依然還有一絲活性。
以枯木逢春之術將斷肢重接,將血脈恢復,讓經脈暢通,足足花了一刻鍾,田不光才完成治療。
“好了,試試看!”
看著田不光篤定的目光,蟻哥半信半疑的伸了伸後腿。
“好、好了!”
奇跡就這麽出現了,喜的蟻哥想要暴走,斷腿猛地一蹬,如鋼矛,向著一塊大青石刺了過去。
一如既往的鋒利,一如既往的無堅不摧,大青石如同豆腐一般,被長腿刺穿。
沒有絲毫隱患,竟是恢復如初。
“走!”
挖出當初藏好的那枚水靈珠,田不光大手一揮,便欲離開。
“咦?等等!”
濃濃的血腥氣,讓田不光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湖邊,那裡,有十多堆碎肉。
碎肉?
唔!
這種情況田不光見到過無數次了,都是蟻哥造的孽。
話說。
“蟻哥,這是些什麽人啊,怎麽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