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可是吃了一個大虧啊!”
“我可是聽說了,玄天那老家夥回去之後,吐了不知道多少血呢,差點兒沒吐死。”
“四大培元強者,就只剩下了兩人,門下弟子死了多半兒,玄天宗實力大跌啊!”
“你們說,這秦門到底是何方高人創建的,也太生猛了吧!”
“我這也好奇著呢,就咱東麓山脈南端這窮鄉僻壤之地,竟然也有了四級傳送陣,真邪門兒!”
“等會兒大典的時候,一看便知!”
“是極是極,走,先上山去,剛才迎山的嘯月真人可是說了,山上有靈茶供應呢!”
“老夫就好這一口,走起!”
山頂上,在秦門眾弟子齊心協力的忙活之下,整個變了一個樣,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廣場之上擺了數十張圓木桌,凡是來觀禮的修士,皆被引領到桌前坐下,稍後便有秦門弟子奉上靈茶。
真的是靈茶。
雖比不上龍虎寺那龍虎靈茶,卻也是價值不菲,是田不光花了大價錢從七寶玲瓏閣買來了,買了上百斤,隨便喝!
“好茶好茶!”
“老夫上次喝這茶,還是在易門喝到的。”
“這秦門夠有錢的啊,這麽好的靈茶,還管夠,不行,走的時候老夫要討要一些才行。”
“你臉皮可真厚,你就不怕被人攆出門去!”
“老夫是來觀禮的,帶足了禮物,憑什麽攆老夫,這靈茶,就當是回禮了!”
還真有禮物。
幾乎每一個前來觀禮的修士,都帶了一份禮物,出手闊綽的,價值上千靈石,出手摳門的,也得上百的靈石,這東西也是有個約定俗成的,初次上門,帶少了不成,帶多了卻也不好,幾百到幾千不等,相差不多,意思意思就成。
“小子,這買賣做的值啊,光是收禮,咱秦門就收了十多萬,賺翻了!”
丹楓真人依然逃不脫窮鬼的思想,十多萬靈石就把他給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穿了一身玄黑道袍的田不光,笑著回道:“前輩,這收的多,回的也多,禮尚往來,哪有光吃不吐的,可一定得囑咐好門下弟子,等這些人回去的時候,都奉上一份厚禮,就照著他們帶來的禮物為標準,雙倍返還!”
冤大頭?
不!
這叫豪氣!
剛剛賺了兩億四千萬,不差錢!
吉時已到。
開始!
丹楓真人走到台上,一拱手,全場皆靜。
“多謝諸位道友百忙之中前來我秦門觀禮,老夫先在這裡謝過了!”
“我秦門乃是新創之門派,掌門拉丹子天縱英才,開宗立派,而今舉行大典,一是告諸位道友得知,以後多多守護相助,這二來嘛,也是借著這個機會,讓咱們這些老鄰居們都聚一聚。”
在這方圓千裡之境,丹楓真人也算是一個小名人了,大師級的煉丹師,不一般啊!
此刻,他這一說話,台下眾修士齊齊響應。
“是該好好聚一聚的!”
“這也是咱這方圓千裡之境一大盛事啊!”
“熱鬧,老夫就愛熱鬧!”
“只要靈茶管夠,讓老夫天天在這觀禮都沒問題!”
“丹楓真人,你也是培元境的強者了,快跟我們說說,你們秦門的掌門那個啥,唔,拉丹子,真繞口,這拉丹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您這大師委身屈尊?”
都好奇著呢。
兩大培元境強者啊。
這是中型門派的配置啊!
只是不知這掌門拉丹子到底是何人,是何境界,若是元嬰,那可就不再是中型門派了,稍加發展,甚至可以成為大型門派。
正猜測著呢。
一聲炮鳴。
田不光走到了台上。
帥!
一身玄黑的修士服,那是找人特意量身定製的,胸前一陰陽圖,身後一金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道士當了皇帝呢。
好在,此乃修真界,不像凡人界那樣要求苛刻,莫說是道袍之上繡著一條金龍了,就算是真的找件龍袍來穿,也沒人說閑話。
二十郎當歲,正是好身材的時候,又穿了這麽一件道袍,往這一群老頭前面一站,自是帥的一塌糊塗。
這人一帥啊,就容易招惹是非。
“這小子是誰?”
“臥槽,難道這就是秦門的掌門?”
“不是吧,才築基境啊,何德何能可以成為掌門?”
“不是,絕對不是!”
“不是?不是他站到台上,不是丹楓真人行禮?你眼瞎啊!”
“臥槽,真是掌門?”
“丹楓真人和嘯月真人這是傻了麽?怎麽把一個黃毛小兒奉為掌門?真給咱們這群老人丟臉!”
“是極是極,早知道老夫就不來了!”
還以為能見到一方高人呢。
沒成想,竟是一個才築基境的小年輕。
不爽!
很是不爽!
有看不下去的,直搖頭。
也有事不關己,等著看熱鬧的。
卻有人,已經按捺不住, 蹦躂了出來。
“丹楓真人,你也是培元境的強者了,怎麽越活越回去了,呵呵,竟然奉一個才築基境的娃娃做掌門,你就不怕貽笑大方?”
一身穿紫色老者袍,手拄紅木拐,四方臉,三角眼的老頭,蹦躂了出來,竟當面指責起了丹楓真人。
“這是哪個傻逼?”
田不光疑惑的問了一句。
丹楓真人冷冷一笑:“此人乃是花形門門主百花老人,向來是跟玄天宗沆瀣一氣,這是在挑釁咱們呢!”
花形門?
玄天宗?
田不光舉目一看,果不其然,就在百花老人的身後,坐著一人,正是那玄天宗的玄機長老。
“這玄天宗膽子夠大的啊,還以為不敢來了呢。”
“既然如此,可就得好好招待一下了!”
大典之日不易見血?
田不光可不管這些。
一會兒瞅準了機會,定叫這玄機有來無回。
不過。
得先把這個百花老人給打發了。
不光是百花老人。
這一桌坐了六個人,看那表情,顯然都是一路貨色。
六名培元境。
這要是打起來,秦門可扛不住。
所以,得先把場子給震住了,不能給這群人機會。
一聲暴喝。
“你算是哪根蔥,也敢在這裡嘰歪,本少當不當這掌門,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看你也是一大把年紀了,都活到狗身上了嗎,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坐下!”
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