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弟廉博鈞有些疑惑的看向大師兄梁凡凱。
梁凡凱凝重的解釋道:“一殿,指的就是魔殿,二王,就是血神子和赤身教主鳩盤婆。三副,指的是韋天、魔女鐵姝和李淵。四護就是東天王,西天王,南天王,北天王。”
他隨即說道:“這些人在魔教的地位非同一般,一行人境界大多數都到達了五氣通元境界,要不是血神子和赤身教主鳩盤婆兩位教主不和,恐怕這天下……”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眾人也明明白白。
仙禽派女真人清脆的聲音在眾人耳旁響起:“自從上次蜀山凝碧崖大戰以後,血神子就被封印在了凝碧崖,據小道消息說,如今赤身教主鳩盤婆已經帶領魔教眾人將要解救血神子。”
齊敬軒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麽?血神子不是重傷麽?”
仙禽派女真人苦笑道:“就算他血神子再怎麽天下無敵,武尊派的靜滅禪師用自己的生命代價,最終還是將血神子封印在了凝碧崖。現在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他的第二分身。”
她繼續說道:“我是仙禽派的薛潔。”
齊敬軒震撼的說道:“你就是那位馴服了玄關一竅的紫氣馴鹿的薛潔薛真人沒想到竟然面貌都可以跟實力相匹配。”
薛潔含笑一聲。
封霜加大了恰齊敬軒腰的力度。
早就跟大師兄來到一旁的五師弟霍一航突然說道:“如今魔念滾滾,天下大亂,薛真人是想要召集五派強者阻擋魔教眾人?”
“是的,青城派、百花派、武尊派和你我兩派,我早就已經將消息傳達給了眾人。”
齊敬軒早就覺得好像澱內少個人,隻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的師傅不見了。
他突然問道:“我師傅呢?”
殿內一陣沉默。
他再次問道:“我師傅呢?”
薛潔看著他,臉上流露出一抹同情。
齊敬軒當即感覺不妙,他雙手抓住大師兄琅琊,使勁的搖晃,“我師傅呢!”
“師叔他……他獨自一人闖入魔殿,殺了一眾長老後,被血神子抓住,扣押到臨沂雷獄之中。”琅琊難為情的說道。
齊敬軒默然。
旁邊的師叔丁引也搖了搖頭“師弟呀,你真是糊塗。”
看著齊敬軒不為所動,琅琊有些驚訝道:“難道你不想報仇?”
齊敬軒用充滿恨意的語氣回答道:“報。”
“什麽時候?”
“得道之日。”
“若無這一日?”
“便踏天而行。”
……
眾人將兩人對話放在腦後。
薛潔看向在琅琊抱著的小豹子突然驚奇的說道:“這……這是傳說中的追天豹!”
眾人臉色驚奇,除了面色很差的齊敬軒。
封霜姑娘在一旁奇怪的問道:“追天豹?可它母親可是疾風豹啊。”
薛潔搖了搖頭,說道:“看它眉心,有一輪太陽,傳說中追天豹曾跟隨誇父一同追逐太陽,最後誇父身亡,而追天豹則成功捉住了太陽,故而眉心有一輪太陽。”
眾人紛紛觀看,果真如此。
薛潔看向說話的封霜道:“這追天豹是你抓來的?”
封霜有些膽怯的說道:“不是抓,而是它母親臨死前托付給我的……”
“托付給你?”薛潔驚訝的說道。
“沒錯。”
刹然間,薛潔身邊突然金光大開,眉間第三隻眼開啟,竟是三花聚頂境界!
眾人被照的睜不開眼,
隨後,第三隻眼緩緩關閉,眾人才紛紛睜開眼睛。 薛潔感歎到說道:“怪不得,原來是天生自然之體。”
她隨即解釋道說:“仙禽派祖師也是自然之體,從小便可以與大自然溝通,獸類跟她之間天然親切。”
琅琊饒有興致的說道:“據說當年的仙禽派祖師和齊驚心劍仙之間……”
“咳咳。”琅琊說話間便被薛潔打斷。“門派禁忌。”
琅琊點頭哈腰道:“哦哦哦,對對對,你瞧我這腦子,這都幾千……小時了,我怎麽還是記不住。”
眾人狐疑的看著他。
“怎麽了,有問題嗎?”他強硬的說道。
眾人隻好不在多問。
“好了,消息已經傳達到了,我也要回門派召集高手,到時候,五派高手齊聚凝碧崖,與魔教決一死戰。”最後幾字,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了,封霜姑娘,你若是想要加入仙禽派,我們門派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她隨後說道。
眾人點頭示意。
薛潔找找手,一襲白鶴自天而來,緩緩落入上清宮殿前。
她腳踩蓮花,一步步登上仙鶴,對著眾人擺了擺手,便乘風而去。
面對只剩下兩人的上清宮,顯得各外冷清。
封霜握住了齊敬軒早已冰冰涼的手, 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也不好受。在過幾天,我決定去仙禽派,不在拖你後腿。”
齊敬軒搖搖頭,顯然,眼前的事情就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淚似雨“啪嗒,啪嗒”的滴在上清宮大理石地面上。
“你先回家,讓我一個人靜靜。”
“好。”封霜遲疑了一會,隨後下定了決心,說道:“我等著你來娶我。”她咬字清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等你。”
齊敬軒面無表情。
……
許久,除了齊敬軒空無一人的上清宮,顯得格外冰冷。
他咬破手指,在地上寫到:“峨眉出劍仙,試劍凝碧崖,坐鎮蜀門觀風雲,一劍蕩群魔。
礪刀七星台,醉臥魔宮笑眾仙,溫酒斬妖首。
心中坐如來,拈花一笑誦經文,杖棍卷邪精。
輕吟夢含紗,白衣似雪顏如玉,金輪耀,心魔寒。
麒麟為我友,夕陽如血蒼穹透,微挽弓,日月墜。
嬰兒啼,年少戲,青壯入仙門,幕老為仙棄。
年芳何愁友人少,歲月流轉太無意。
我師本劍魔,何來地為牢?
敬軒本該靜,悅心本該新。
待我乘風去,妖魔自歎息。”
齊敬軒必報此仇。
落款——劍魔張悅心其弟子,齊敬軒。
齊敬軒用力的在地上用血手指寫道,每逢血流乾,他就繼續咬破手指,認真仔細的一筆一劃的用力寫著。
坐在上清宮房梁上喝著酒的琅琊搖著頭說道:“驚心啊驚心,你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