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65 好大的押解陣容
屠夫衝出最美最強村,還沒有跑出一百米,泣血杜鵑就追上了他。
“死胖子……哥,等下”泣血杜鵑追在後面喊道。
屠夫聞聲停下腳步,問道:“怎麽了?妹,老板有的時候真囉嗦……”
泣血杜鵑毫不客氣地打算屠夫,說道:“這個先不忙,可以最終進化留到吃飯的時候你當面跟嬌姐討論。
現在,你打開你的地圖,我看任務提示說要在三被押解回西方陣營皇城之前營救他,那麽我們現在就應該確定西方陣營的bsp; 目前公共地圖除了我們最美最強村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座系統城市,傳送中心從來都不用,那麽距離公共地圖最近的西方陣營系統城市就只有可能是鐵托城和門g沙城。”
屠夫的目光順著泣血杜鵑如蔥般白皙的手指頭在地圖上遊走,點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潛入西方陣營的地圖,潛伏在這兩座系統城市之間?”
泣血杜鵑搖搖頭,說道:“不用,就在公共地圖上,我們以橫向十公裡的范圍,不斷朝東方陣營方向搜索,爭取在公共地圖就現押解隊伍,然後將人救下來,送回最美最強村。”
屠夫想了想,問道:“暈,妹,橫向十公裡的范圍會不會太大?”
泣血杜鵑再次搖搖頭,說道:“看押解的隊伍規模,我估計應該不低於人,不低於人的押解隊伍,橫向十公裡的范圍並不算太大,錯過的概率很。要不然我們分頭行動吧,你挑一座西方陣營的城市,剩下的是我的。”
屠夫笑了笑,說道:“嘿嘿,妹你是在幫我做任務,怎麽好意思讓你多跑路。
鐵托城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大概有兩百公裡,門g沙城的距離大概是一千四百公裡,我去門g沙城。
我勒個去,系統太變態了,公共地圖全靠腳跑,還設置得這麽遠。”
泣血杜鵑笑道:“別埋怨了,以後玩家駐地開始申請成功後,會好很多,兩個人一組跑路就快了很多。走吧,我揍你一下。”
泣血杜鵑的話剛喊完,一支箭擦著屠夫的肩膀飛過,屠夫的腦門上飄出了“-”生命值的紅色字眼。
在系統提示屠夫進入戰鬥狀態的瞬間,屠夫已經撒開步子,賣力地朝門g沙城方向衝去。
雖然這個戰鬥狀態只能持續一分鍾,但這一分鍾至少能跑出平時狀態近兩倍的距離。
好在屠夫跑了不到一個時的路,就收到泣血杜鵑的sī聊信息:“死胖子……哥,往回趕。我現了一隊西方陣營的軍人正在押解一個乞丐狀的東方陣營朝鐵托城行進,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押解的就是你要營救的bsp; 屠夫立即歡欣鼓舞地說道:“是乞丐就沒錯,鐵定是他。你跟緊了,或者順便延緩下他們的行動,我馬上往回趕。”
說完,屠夫立即調轉頭,朝來的時候的方向猛衝過去。
好在泣血杜鵑並不是屠夫一般的單細胞直線型邏輯思維類型,沒有忘記提醒屠夫一句:“坐標(12387,32568),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押解的陣容很豪華。”
屠夫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不就是一隊軍人押解麽,就算是全部都是史詩級的軍人,也不過是十個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接著,屠夫又忍不住開始咒罵起遊戲開組來,搞得什麽破玩意,害得他一直都在跑路。
hua了將近一個半時的時間,屠夫終於趕到了泣血杜鵑給出的坐標點。
一到坐標點,屠夫左右看了一眼,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腦門上冷汗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唏哩嘩啦落下來。
“這……這哪裡是一隊啊,估計一個大團隊都沒有這麽多人……而且,一個二個西方陣營的軍士,還騎在高頭大馬上。”屠夫心中暗自叫罵起來。
這陣容豈止是豪華啊,簡直就是變態。
也不知道泣血杜鵑用的什麽辦法,屠夫趕路的一個半時裡,整個西方陣營的押解隊伍居然移動不過兩百米。
好不容易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屠夫慌忙給泣血杜鵑sī聊信息:“妹,你在哪裡?我到了。你剛才為什麽要告訴我只有一隊,這哪裡只有一隊,說一個盟隊都不止,就是不知道級別怎樣。”
泣血杜鵑的聲音一點感彩都不帶地傳來:“這就是一隊,級別你也不用擔心,都是一百級以上。無論是還是玩家,都需要一百級才能騎坐騎戰鬥,驛馬除外。
而且怪物強度我親自測量過,不會低於一百級。”
屠夫的心瞬間變得拔涼拔涼的,喃喃地在sī聊頻道裡說道:“我擦,這叫我怎麽搞?”
泣血杜鵑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完成任務的方式並不唯一,任務要求只是讓你營救出那個東方陣營的,並沒有叫你把押解的西方陣營軍隊全部消滅。”
屠夫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有些好奇地問道:“對了,妹,你用的什麽辦法?居然讓押解隊伍一個半時才移動兩百米不到。”
泣血杜鵑輕輕說道:“很簡單,布置陷阱,只要觸陷阱,押解隊伍都會停下來休息十幾二十分鍾,直到危險全部解除才會繼續移動。”
屠夫點點頭,說道:“意思就是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幫手,是吧?”
泣血杜鵑輕輕說道:“大致意思是這樣,我已經通知一姐找點人過來。不過你別指望了,全服務器找出一個一對一打得贏押解的軍士的玩家都不可能,更別提這麽多高級怪扎在一起。我找人來,不過是接應罷了,怎麽營救出來還得看你自己。”
聽到泣血杜鵑這麽說,屠夫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隻好一邊繞路趕到隊伍前面去,一邊仔細思索對策。
問題是,押解三的西方陣營實在是太高極了,屠夫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單細胞直線型邏輯思維類型的屠夫也隻好如此安慰自己。